極目新聞記者 郭邇
5月8日凌晨,西寧市大通縣17歲高中女生小瑤(化名)從小區外出后失聯。極目新聞記者獲取的視頻顯示,8日1時24分左右,一名女生出門時穿著白色衛衣、黑色長褲和白鞋,手中拿著一張白色紙張。
5月10日,小瑤的一名親屬向極目新聞記者介紹,小瑤就讀于大通縣朔山中學,學習成績在班上排名靠前。小瑤從7日晚寫作業直至8日凌晨,突然告知家人要外出復印試卷,之后徹夜未歸。家屬撥打小瑤手機,提示無法接通。天亮后家屬報警,警方做了失蹤人口登記,但調查進展較為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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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畫面(受訪者 供圖)
該親屬稱,小瑤外出前,家人未發現她有何異常,此前也未聽說她在學習、生活中遭遇困擾。8日凌晨至10日下午,家長及親友查看了小瑤走出小區后的沿途超市、商鋪等監控畫面,排查至大通縣一號橋附近時,小瑤的身影從監控中消失。該地點距小瑤居住小區約2公里。
另一名親屬透露,10日下午,警方正在核查相關監控視頻。目前暫不清楚小瑤外出失聯的具體原因。家長和親友將繼續向公安、教育、學校等部門求助,核實小瑤失聯前后的相關情況,查清真相。
截至發稿,記者撥打大通縣教育局公開電話,無人接聽。朔山中學校領導表示,據小瑤班主任最新反饋,小瑤在學習方面比較優秀,事發前未發現言行存在異常;家長已補辦小瑤的電話卡,每隔一小時打一次電話,希望盡快找到小瑤。
大通縣橋頭派出所工作人員稱,暫未找到失聯的小瑤,警方正在尋人。居民失蹤后,派出所的權限和力量有限,必要時縣公安局會介入調查。
據公開信息,大通縣地處青海東部河湟谷地、祁連山南麓,位于湟水河上游北川河流域。大通縣一號橋又名橋頭橋,位于該縣橋頭鎮老城區的老爺山下。
(來源:極目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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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么沒路了?”這是趙鵬到目前為止,聽到父親趙永剛說的最后一句話,此后他的父親生死不明,音訊全無,距今失聯已超過300天。
趙永剛原本是陜西省延安市一名校車司機,2025年4月3日晚,他與多位好友聚餐后獨自步行約8公里,最終消失在延安新區太清山附近上山路口。盡管延安當地警方曾成立專案組,聯合多支救援隊展開地毯式搜索,甚至動用熱成像無人機和搜救犬,但案件至今未有實質性突破。
針對此案進展,紅星新聞記者3月20日從延安市公安局相關負責人處獲悉,目前未發現有他殺跡象,警方計劃近期協調市局,調集全市警犬,圍繞中心點再次展開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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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趙永剛
飯局散場后消失
監控拍下8公里路線
據趙鵬向紅星新聞記者回憶,2025年4月3日晚,父親與朋友在延安新區人民廣場附近的餐館聚餐。當晚22時50分許聚餐散場,趙永剛的同事去上了個廁所的功夫,出來便發現趙永剛不見了。“他朋友準備開車送他回家,但左等右等沒見人,于是就給我們打電話詢問我爸是否到家,這個時候我才知道我爸不見了。”
“通過監控看到,他獨自繞行了大約8公里,最后消失在太清山路口。”趙先生告訴記者,監控顯示父親途經山腳學校、寶塔區第四中學等地,行走時步履異常。當晚得知父親未歸后,家人立即外出尋找,一直找到凌晨天亮都沒見人,于是趙鵬報警。
趙鵬透露,當天中午他還見過父親,一切正常。晚上母親還特意打電話囑咐父親少喝酒,“那天父親和平時一樣,沒有什么異常”。當晚他曾與父親通過電話。“只接了我一個電話,就是兩點鐘最后一個電話。我問爸你去哪兒了,他說在山坡上。我說你往出來走,我在開車找你,你站在路邊上。他說好,然后說‘咦?怎么沒路了?’就把電話掛了。”之后再撥打,電話一直無法接通,直到凌晨3點左右手機關機。
趙先生強調,父親平時性格開朗,遇事不會壓在心里,“他不會自殺,很多人都認識他,都排除了這種可能”。同時,作為校車司機,趙永剛體檢頻繁,身體狀況良好。失蹤前,他剛與鄰居商議為小區接水管,情緒正常,唯一的反常點是朋友提到他當晚抽了幾支煙,“但我父親本不是抽煙的人”。
趙鵬至今無法理解父親的失蹤,也想不明白,一個人怎么能憑空消失。“如果沒有其他因素,我爸一個人在山里,怎么會這么多人都找不到?山上都有護欄,都是柏油馬路,不是原始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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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剛尋人啟事
最初,家屬發布的求助信息中承諾,凡提供直接有效線索并成功找到父親者,或自行找到者,經核實無誤后當場兌現酬金5萬元。“很多人說在哪里看到過像我爸的人,我們跑去看了,都不是。”到了去年12月5日,趙鵬將酬金提高至10萬元,字里行間滿是焦急與期盼,但至今仍然沒有有效線索。
多支救援隊持續數月
“連一只鞋都沒找到”
趙鵬介紹,事發當晚報警后,派出所、消防、銀河救援隊及眾多愛心市民都參與了搜索。“找了一個月,山上都找不到。”2025年5月9日,因長時間搜尋無果,此案被立為刑事案件。
事發后,延安市寶塔公安分局刑事立案并成立專案組。一場規模空前的搜救行動隨即展開——派出所民警、刑警、特警、消防全員出動;陜西省秦嶺救援隊、延河救援隊、紅十字會、藍天救援隊等多支專業救援力量陸續加入,熱成像無人機反復盤旋掃描,搜救犬穿梭于灌木荊棘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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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剛失聯以后多支搜救隊集結畫面
“專家分析說我父親徒步走不了多遠。”趙鵬說。從4月到8月,專業救援人員對太清山、桃樹山及周邊區域進行了地毯式摸排。親戚朋友、熱心市民也自發組成搜尋隊伍,一遍遍上山尋找。
然而,數月的努力并未換來任何突破——“連一只鞋都沒有,手機也找不到,整個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趙鵬說,專業隊伍撤出后,家人沒有放棄。他們購買了一些尋人工具,繼續在附近的山上尋找,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涵洞、一處崖壁,但依舊一無所獲。今年2月,過完年后趙鵬又和親戚們上山找了一圈,但找著找著,親戚們也泄了氣。“給人家錢都不想再找了,太累了。”
2025年12月6日,瀟湘晨報記者從當地警方了解到,案件仍在進一步偵辦之中。搜救難點在于當地山林地形復雜,此前在上級部門的協調下,動用省內外多支救援隊伍前往搜救,但仍無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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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永剛失聯以后多支搜救隊找人時場景
針對此案進展,紅星新聞記者3月20日電話采訪了延安市公安局相關負責人,對方表示警方已針對家屬提出的疑問等疑點逐一核查,目前未發現有他殺跡象。
“我們目前沒有發現有他殺這種跡象。”該負責人表示,針對家屬的疑問已逐一解釋說明。他透露,警方計劃近期協調市局,調集全市警犬,圍繞中心點再次展開搜索。
當記者詢問具體時間時,對方表示正在與市局對接,“我們在協調,現在初步同意了,目前我就在對接這個事情”。但他也坦言,由于存在不確定因素,無法保證百分之百能有突破,“只能說積極去弄”。
家屬趙鵬同樣告訴記者,初步得到的消息是,3月25日左右將有救援隊再次前來搜索。截至發稿時,趙永剛失蹤案仍無新線索。這位校車司機在2025年4月3日晚消失在延安的夜色中,留給家人和警方的,依然是一個未解的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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