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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洪迪厄斯”號郵輪出現漢坦病毒疫情后,世衛組織公開呼吁阿根廷和美國重新考慮退出世衛組織的決定,并強調需要加強國際協作來控制疫情擴散。
但阿根廷衛生部很快表態拒絕,稱國家有能力自行應對公共衛生問題,同時會繼續與部分國際伙伴保持技術合作,但不會改變退出決定,也不會放棄衛生政策自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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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7月到2026年5月這一輪流行季里,阿根廷漢坦病毒感染情況明顯變嚴重,全國累計報告101例感染,其中32例死亡,死亡比例接近三成。
和上一輪流行季57例相比,這次病例幾乎翻了一倍,說明傳播范圍在擴大,防控壓力也在持續上升,官方通報也提到,大部分時間新增病例都處在暴發警戒線以上,沒有明顯下降趨勢。
這次在阿根廷傳播的主要是安第斯毒株,它屬于漢坦病毒的一種特殊類型,在拉美地區尤其是阿根廷和智利較為常見,它的傳播方式主要來自嚙齒類動物,比如老鼠的尿液、糞便和唾液污染環境后,人接觸到就可能感染。
更麻煩的是,這種病毒早期癥狀和普通流感很像,比如發熱、乏力,很容易被當成普通感冒處理,從而錯過早期干預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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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2026年5月初,阿根廷南部圣卡洛斯-德巴里洛切市還出現了新的本土病例,患者已經進入重癥監護治療,當地也在同步展開流行病調查和接觸者排查。
從整體情況看,疫情已經從局部散發進入持續擴散階段,特別是在南部地區的風險更高,也讓公共衛生系統壓力進一步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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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土疫情還在發展的同時,一起跨國郵輪事件讓局勢變得更復雜,2026年4月1日,一艘荷蘭籍極地探險郵輪“洪迪厄斯”號從阿根廷火地島烏斯懷亞出發,計劃駛往大西洋方向。
船上有147名乘客和船員,來自23個國家,人員構成復雜,流動性強,這也為后續傳播埋下了風險。
4月6日開始,船上陸續有人出現發熱、乏力等癥狀,隨后疫情在船上擴散,截至5月7日,已造成3人死亡,5例確診感染,另有3例疑似病例,確認的感染者均為安第斯毒株,這也說明病毒來源和阿根廷本土疫情高度相關。
調查結果顯示,首批病例是一對荷蘭夫婦,他們在登船前曾在阿根廷、智利和烏拉圭自駕旅行,并在烏斯懷亞一處垃圾填埋區域活動,很可能在那接觸了帶病毒的嚙齒動物,成為最初感染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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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病毒潛伏期最長可達數周,加上部分乘客在中途靠港時已經下船離開,導致病毒可能被帶往多個國家。
之后,瑞士、南非、荷蘭等國陸續報告與該郵輪相關的病例,各國開始啟動密切接觸者追蹤和健康監測,這起事件的難點不只是感染本身,而是跨國人員流動帶來的追蹤復雜性,讓一個本地疫情變成了多國聯動的公共衛生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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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疫情擴散的同時,國際衛生合作體系也出現了明顯裂縫,世衛組織將這起郵輪事件定性為“嚴重公共衛生事件”,但同時評估整體風險仍然較低,并強調要防止跨境傳播擴大,在這個背景下,世衛組織多次呼吁成員國加強合作,尤其是在退出機制問題上重新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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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實情況是,美國已經在2026年1月正式完成退出世衛組織的程序,并留下大額會費缺口,直接影響多個疫苗研發和援助項目的運轉,阿根廷也在2026年3月正式退出世衛組織,使得這一體系的協調能力進一步削弱,世衛組織在資金和權威層面都受到明顯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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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根廷政府的立場比較明確,認為世衛組織存在職能擴張和政治化傾向,因此選擇退出,但同時仍保留部分技術合作,比如病毒數據共享和檢測支持,這種“退出但保留部分合作”的狀態,使其在現實中仍離不開國際公共衛生體系的支撐。
問題的核心在于,一邊是疫情需要跨國協作、信息共享和資源支持,另一邊卻是部分國家強調主權優先、減少國際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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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矛盾讓全球公共衛生治理出現分裂趨勢,也讓應對類似疫情的效率受到影響,漢坦病毒這類依賴早發現、早隔離的疾病,一旦協調機制變弱,就更容易擴大傳播范圍。
從現實來看,這類沖突帶來的影響已經不僅是政治層面的問題,而是直接作用在醫療系統和普通民眾身上。
當跨境疫情越來越頻繁時,單一國家很難完全依靠自身體系應對,國際合作仍然是關鍵手段,問題在于,這種合作還能維持到什么程度,正在成為一個更現實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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