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春天,張女士(化名)覺得肚子有點脹。
她沒當回事,誰還沒個消化不良的時候呢?
但就是這個不起眼的“肚子脹”,把她推上了一條長達9年的抗癌路
從“肚子脹”到卵巢癌
2017年,張女士覺得肚子脹,去查了腸鏡。醫生說降結腸有個東西,懷疑是腸癌。
但病理報告出來后,醫生多留了一個心眼——又做了免疫組化。結果讓人意外:這不是腸癌,是卵巢癌轉移到了腸道。
9年里,她的腫瘤標志物CA125最高沖到3000(正常值<35),最低降到4。反復反彈,反復化療,她都扛過來了。
真正讓她絕望的,不是癌癥,而是她的心臟。
“手術風險太高,不能開”
張女士患有升主動脈瘤、主動脈瓣二尖瓣化畸形。2016年,她接受了主動脈金屬瓣置換術,術后必須每天吃抗凝藥。沒有這個藥,心臟瓣膜可能形成血栓;吃著這個藥,任何手術都可能引發大出血。
當腹膜上的轉移灶越來越大、迫切需要手術時,她輾轉多家醫院。得到的答復幾乎一模一樣——“手術風險太高,不能開。”張女士走出診室,在走廊里坐了很久。她說,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像一只皮球,被踢來踢去。
根治性手術的大門,對她來說似乎已經關上了。
“這個患者,我們收”
2024年,張女士來到浙江省人民醫院。當時她腹部包塊已很大:左側附件約5cm,右側附件達14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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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術前影像
接診她的是婦科主任壽華鋒。聽完病史,壽主任說:“我們先做個多學科會診。”
婦科、心臟大血管外科、麻醉科、重癥醫學科——一群專家坐在一起,專門討論張女士一個人的疾病診療。心臟大血管外科評估了抗凝橋接方案;麻醉科制定了術中處理預案;婦科壽華鋒主任醫師和曾文杰副主任醫師團隊反復推演手術方案。
會診結論:“能做。不能因為她吃抗凝藥,就放棄根治性手術的機會。”
張女士后來回憶,那天接到電話時,她正在家里發呆。電話那頭說:“可以手術了。”她愣了好幾秒,然后哭了。
2024年8月,手術成功。卵巢癌根治+直腸癌根治術,一次性切除子宮、雙側附件、部分直腸乙狀結腸、腹膜、橫膈等多處轉移灶,術中沒有大出血。術后團隊一邊抗凝一邊密切關注出血情況,沒有繼發出血也沒有血栓性事件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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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文杰(左)、壽華鋒(中)、王佳明(右)手術成功,他們笑了
張女士醒來后,問了第一句話:“手術做好了?”護士點點頭。她又問:“怎么樣?有沒有大出血?”護士說:“手術很順利。”她閉上眼睛,輕輕說了一句:“謝謝。”
術后病理:卵巢高級別漿液性癌。這場手術為她贏得了最寶貴的時間——至今已超過18個月無進展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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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中切除的標本
如果沒有那一次“當機立斷”,張女士很可能早已錯失手術最佳時機。
九年抗癌路,她不是一個人
2025年3月,張女士突發消化道穿孔。胃腸胰外科周育成副主任醫師團隊為她進行了空腸部分切除及造口術,4個月后又完成小腸回納術。
2026年4月,PET-CT顯示胰腺旁出現新轉移灶,約6×5cm。張女士與醫生溝通后,決定回當地繼續化療——9年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樣的生活。
張女士能活過9年,有兩個原因。一是她的基因檢測顯示HRD陽性、TMB-H,這意味著她對化療敏感,也為免疫治療留了門。但更重要的,是一支敢于擔當的醫療團隊。
醫生的“當機立斷”,有時比技術本身更珍貴。9年,3次大手術,一副金屬心臟瓣膜——張女士扛過了太多風浪。而最驚險的一躍,是她被多家醫院拒絕后,浙江省人民醫院多學科團隊選擇“站出來”的那一刻。
致敬生命,致敬堅韌,也致敬所有敢于“當機立斷”的醫者。
5月8日,世界卵巢癌日
這些事值得記住:
01
卵巢癌早期幾乎沒有癥狀,70%的患者確診時已是晚期。
02
晚期不等于末期,規范治療后長生存完全可能。
03
基因檢測至關重要,HRD、BRCA、TMB等指標直接指導個體化治療。
04
多學科周密規劃,能讓許多“手術禁忌”患者獲得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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