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diǎn),客廳的燈亮了。陳阿姨坐在沙發(fā)上,身上穿著件家居服,手里織著毛衣。老伴張叔從廚房端來一碗熱湯,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趁熱喝,蘿卜燉排骨,合你口味的。”
陳阿姨放下毛衣針,接過湯碗。湯的熱氣熏得她眼鏡起了層霧,她摘下眼鏡擦了擦,看見張叔身上的灰色家居服——那是兒子買的情侶款,面料親膚,冬日居家穿著格外舒服。張叔起初不愛講究,穿上后卻一直常穿。
“今天降溫了,”張叔在她身邊坐下,摸了摸她的家居服袖子,“這摸著就很暖和。”陳阿姨點(diǎn)點(diǎn)頭:“兒子說這面料是純棉的,洗了也不掉色。”她喝了口湯,暖意從喉嚨滑到胃里,連指尖都暖了。
電視里放著老電影,是部講親情的老片子。陳阿姨看著看著,眼眶有些濕。張叔遞過一張紙巾:“又感動了?”陳阿姨接過紙巾,擦了擦眼角:“你看那女兒,多孝順。”張叔笑了笑:“咱們兒子也不差,之前給你買的家居服,你不是說質(zhì)感特別好嗎?”
陳阿姨想起兒子挑選家居服時的樣子,細(xì)心問她喜歡帶復(fù)雜還是簡約款,口袋要寬松還是小巧,處處都很貼心。
“媽,我給您買了個暖手寶,”兒子從房間走出來,手里拿著暖手寶,“您織毛衣手冷,捂捂。”陳阿姨接過暖手寶,暖意透過衣袖傳到掌心,她笑著說:“你這孩子,又亂花錢。”兒子坐在她身旁,拿起毛衣針:“我?guī)湍棧獣骸!?/p>
張叔看著母子倆,拿起遙控器調(diào)高了電視音量。電影里的音樂緩緩響起,是首溫柔老歌,陳阿姨跟著輕輕哼了兩句。客廳的暖黃燈光灑落下來,溫柔又安穩(wěn)。窗外天色漸暗,街邊燈火亮起,屋里的暖意卻比屋外更暖心。
夜里,陳阿姨穿著家居服靠在床邊,張叔在一旁翻看刊物。“過段時間有空,兒子打算帶咱們?nèi)ヅ轀厝睆埵宸畔驴铮白屧蹅兌啻┬┮挛铮瑒e受了涼。”陳阿姨眉眼含笑:“這孩子,時時都記掛著我們。”她輕撫身上柔軟的家居服,溫柔得像一份貼心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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