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漢。
2026年5月4日,五四青年節。當西方媒體將中國年輕人標簽為“躺平的一代”時,84歲的劍橋大學教授艾倫·麥克法蘭卻給出了截然不同的判斷。
這位研究中國近40年的人類學家,在過去一年里通過小紅書和B站與數十萬中國青年深度對話,最終得出結論:他們不是放棄,而是在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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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小紅書和B站開了賬號,用一句“你好”開始回答中國年輕人的問題。沒有劇本,沒有剪輯特效,只是坐在堆滿書的書房里,認真回應關于空虛、死亡、失戀、內卷的提問。
短短幾個月,粉絲數逼近200萬。更特別的是,他的評論區成了自發打卡學習的地方——有人記筆記,有人寫感悟,有人互相解答問題。這不是追星,而是一場安靜卻廣泛的集體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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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普通大眾來說,他的名字長期停留在專業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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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里的場景很樸素:四面墻全是書,天花板貼著17世紀畫作拼圖,桌上擺著從尼泊爾帶回的長矛、喜馬拉雅的石頭、日本的漆器。
他常戴一頂六角貝雷帽,穿呢子西裝,像霍格沃茨里走出來的老教授。但他說話的方式一點不“老派”。他不講大道理,也不炫耀頭銜,只問:“你有什么問題想問我?”這種姿態拉近了距離。
年輕人發現,這位劍橋院士愿意聽他們說貓死了、考研壓力大、害怕父母老去、懷疑人生有沒有意義。他真的會看每一條留言,然后花時間錄視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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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通賬號的初衷很簡單:“作為學者,不僅要理解世界,還要把這份理解傳遞出去,尤其是給中國的年輕人。”
他沒想到自己會火,更沒想到會被叫“萌爺爺”或“賽博爺爺”。他只是做了一件他認為該做的事——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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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法蘭的回答之所以打動人,在于他從不回避問題的復雜性。
有學生問他:“每天刷手機,感覺越來越空,怎么辦?”
他沒有說“你要自律”,而是指出:空虛不是你的錯,是這個時代的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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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法不斷推送刺激內容,讓人產生強烈情緒和欲望,又立刻被新信息覆蓋,結果就是持續的興奮與更深的疲憊。
他建議關掉信息流,給自己設定一個具體目標,比如讀完一本書、學會一道菜、完成一個小項目。
用行動代替被動接收,才能重建生活的節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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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高贊問題是:“我是個普通人,人生平凡,有意義嗎?”
他聽了之后沉默幾秒,然后說起自己出生的1941年——那是二戰最黑暗的一年,英國節節敗退,香港淪陷,他父親在前線作戰。
當時沒人知道戰爭何時結束,未來是否還有希望。但人們依然結婚、生子、種菜、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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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相信明天值得期待,哪怕明天可能永遠不會來。”
他說,平凡不是缺陷,認真活著、對他人釋放善意,本身就是一種抵抗虛無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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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回答過關于AI取代工作的擔憂,他承認技術會改變一切,很多職業會消失。但他提醒,歷史上每一次技術革命都曾引發恐慌,最終人類找到了新的生活方式。
未來或許每個人都有機會成為“生活的藝術家”,關鍵是要找到真正讓自己投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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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法蘭的魅力不在頭銜,而在態度。他經歷過戰爭、冷戰、互聯網崛起,見過太多起落,卻始終保持著一種平實的感恩。
他常說,能吃飽、有房住、身邊有愛的人,已經是極大的幸運。
他不美化苦難,也不渲染悲情。談到童年,他承認斷過鼻子、手指受過傷,但強調“和很多人比,我沒吃過真正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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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不居高臨下,當一個女生因校園流浪貓車禍去世而崩潰時,他沒有說“別難過,貓又不是人”。
而是認真聽完她的描述,然后說:“你為它留了一個凍干,說明你心里有它。這種情感是真實的,值得被尊重。”
他接著分享自己對死亡的看法:年輕時覺得生命永恒,突然意識到脆弱,這種沖擊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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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建議她允許自己悲傷,同時每天做一件小事讓身體恢復節奏,比如散步、寫字,甚至“學爬樹”——這句冷幽默讓評論區瞬間破防:“84歲院士教我爬樹治失戀?”
他的妻子莎拉是他人生的同行者。兩人從1970年代起一起做田野調查、校訂書稿、整理家族檔案。莎拉管理他的日程、飲食,甚至在他膝蓋上簽名(因為秦雨晨穿了破洞牛仔褲)。
這種穩定的關系,或許正是他能在動蕩世界中保持內心平靜的原因。他不需要表演溫柔,因為那已融入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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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法蘭的賬號最特別的地方,是評論區形成了自發的知識社群。這里沒有飯圈式的吹捧,而是實實在在的交流。
有人把他的觀點整理成思維導圖;有人結合《宇宙觀與現代世界》延伸閱讀韋伯、福柯;有人分享自己實踐“關閉信息流”后的變化。
還有人安慰剛失戀的陌生人:“麥教授說時間會修復,我們陪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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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西安的電氣工程師留言,說自己工作壓抑,父母總說“吃苦是福”,她一度感到解離。
看到麥克法蘭說“人生要回歸簡單”,她開始每天記錄三件小事:一杯咖啡、一段路、一次深呼吸。
另一位武漢的學生說,她和同學都對未來迷茫,但長輩只關心“能不能賺錢”。刷到麥克法蘭的視頻后,她終于找到一個能討論國際局勢和存在主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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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互動不是單向輸出,而是雙向滋養。
麥克法蘭多次表示,中國年輕人的問題讓他驚訝:“他們讀涂爾干、問范式轉換、質疑歷史敘事,問題深刻又真誠。”
他甚至想過出一本書,就叫《通過小紅書研究中國》,因為這些問題“反映了當代青年的真實關切、憂慮和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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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在深圳大學演講時說:“你們并不孤單。很多人都在同樣的恐懼和熱愛中浮沉。”
這句話成了評論區的高頻引用。在這個普遍感到疏離的時代,有人愿意認真聽你說話,并給出經過思考的回答,本身就是一種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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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85歲的劍橋教授,沒有開課賣課,沒有制造焦慮,只是用一生積累的見識和一顆柔軟的心,搭起了一座跨越年齡、國界和學科的橋。
年輕人在他這里找回的,不是標準答案,而是被理解的安全感,以及繼續思考、繼續生活的勇氣。
百萬網友的自愿打卡,不是追隨一個偶像,而是選擇一種態度:在喧囂中保持清醒,在迷茫中尋找方向,在不確定的世界里,溫和而堅定地活著。
這或許就是“賽博爺爺”封神的真正原因——他讓知識有了溫度,讓思考不再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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