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現在情況不妙?有人發現魯比奧和萬斯,已經有了反水的跡象。
隨著美國對伊作戰不利,白宮高層各自的態度也出現了變化。前中情局分析師麥戈文在一檔節目中表示,特朗普現在情況可能不妙,副總統萬斯、國務卿魯比奧,還有防長赫格塞思等人,或許會棄他而去,就像“老鼠逃離沉船”那樣。
麥戈文認為,大多數理智的人都明白一點,美國已經在戰爭中遭受了挫敗。特朗普的這些身邊人,能不能將實際情況告訴總統,并提出理智的建議,外界對此很難猜測。
這位分析師所提出的問題,也是現在全世界所好奇的一個點,那就是特朗普本人究竟對戰況了解如何。
畢竟,這位總統在社交媒體上,接近“胡言亂語”級別的局勢簡報,令國際上都在懷疑,要么他是一個技藝精湛的“演員”,要么就是白宮圍繞著他的勝利敘事,選擇性地呈現了有利于美國的信息,使其判斷出現了“失真”,并在戰略選擇上,下達了不合理的指令,從而一步步將美國推進了泥潭。
除了戰局本身外,特朗普身邊人的變化,也受到了廣泛關注,尤其是萬斯和魯比奧。輿論普遍認為,下一任美國總統,可能就會從這二位之中誕生。但戰前和停火之后,兩人的地位卻呈現出相反的走向。
首先來看魯比奧。長期以來,他都作為特朗普言論的“補充者”而存在。每當總統拋出一個及具威脅性的話語時,魯比奧總是會在第一時間,將各種細節和可能性補齊,使前者的威懾度急劇提升。
空襲德黑蘭之前,這位國務卿就一直在特朗普耳邊吹風,全力支持其發動打擊的意圖。而提醒總統要謹慎行事的萬斯,在這個階段淡出了輿論舞臺。
有美媒認為,特朗普已經決定好要動手后,整個人就會陷入一種好戰的狂熱模式,需要的是認同感和促進信心的聲音,因此只會考慮誰更支持自己,不會多加顧慮戰爭的反噬。萬斯這種相對冷靜一點的意見,就不會被納入考量范圍。
據報道,戰前美國總統舉行了一次共和黨的投資方會議,現場對于魯比奧的呼聲要大于萬斯。媒體認為,這反映出整個共和黨的核心資本,都傾向于好戰型。
開戰當天,特朗普在佛羅里達的海湖莊園里,搭起了臨時作戰室,魯比奧與其共同觀看了行動全程。而萬斯則在1300公里外的華盛頓。
有媒體對此猜測,這或許是萬斯被邊緣化的信號。
盡管根據慣例,美國總統和副總統,一般不在白宮之外的地方共同辦公,目的是為了防止領導層出現意外被“一鍋端”。但這次對伊作戰的特殊性,以及足夠嚴密的安全保障,這個理由并不能完全解釋輿論的疑惑。
但隨著戰局推進,伊朗的反擊力度超出了全世界的預料,美國逐漸陷入了被動。當霍爾木茲海峽被封鎖,引起了能源經濟危機之后,停戰的呼聲就從民間一點點傳遞至高層。
國際上普遍認為,這個時候美國已經想要收手了。但是特朗普不知道該如何體面地離場,畢竟此前發了那么多“勝利”言論,如果突然撤退,作為總統的信譽和影響力都將崩塌,進而導致自己和共和黨的支持率全面下滑。
更重要的是,表演型人格嚴重的美國總統,也不允許自己以狼狽的姿態,從世界舞臺上,被自己以前根本沒放在眼里的伊朗給“踢下去”。
這個時候站出來的人,是已經快被大眾忘卻的萬斯。他在停火協議前十天左右,率先出來表態,稱美國將會在合適的時間結束戰爭,離開伊朗,釋放了最高層可能收手的明確信號。隨后這位副總統,一直努力去淡化戰爭升級的可能,并努力維護特朗普的“面子”。
媒體透露,如今停火協議能夠達成,就是萬斯在最后時刻,及時勸阻了特朗普,避免態勢向著不可挽回的方向發展。如今美國談判代表團長,也由這位副總統來擔任。
特朗普身邊的核心勢力變化,也與戰前發生了顛倒。
歐洲媒體對此分析,這種情況的出現,在于美國如今已經不能僅靠特朗普的“社交媒體治國”來發展了,制度的兜底性已經被總統耗干。危機之下必須有能處理實際問題的人,來解決這個“爛攤子”。
萬斯雖然也是特朗普的“無底線簇擁者”之一,但他和魯比奧是兩種風格,國務卿似乎更加側重于當好隨從者的角色,而副總統則想要深度參與到治理體系的決策層中。
美媒則認為,事實證明了,萬斯才是對特朗普“更有用”的那一個。當魯比奧瘋狂簇擁總統,卻得不到被重視的結果時,他或許會選擇和特朗普開始保持距離。
而眼下作為代表團長的萬斯,也被特朗普委派了一個極難實現的工作,那就是在談判中取得對德黑蘭的勝利。二者在戰前立場中的微妙分歧,或許也會在這輪工作中,成為關系疏離的直接緣由。這個推論,與麥戈文的分析不謀而合。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