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里,小S的哭聲抖得鏡頭都跟著顫。她低著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那場要了姐姐命的日本旅行,是我發起的。”
一句話,像一把鈍刀,把壓在她心里一年多的愧疚,一下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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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散散心”的旅行,成了永遠的告別
2025年1月底,小S張羅著全家去日本箱根泡溫泉過年。
那時候的大S,狀態已經不對勁了:低燒、咳嗽、呼吸不暢。可一輩子要強的她,什么都不肯說,只跟家人輕描淡寫:“就是有點累,出去散散心就好了。”
S媽心里打鼓,過年期間日本物價高得嚇人,又趕上流感高發期,她怕出事,一開始堅決反對。可架不住兩個女兒和孩子們軟磨硬泡,最后還是松了口。
1月29日,一家人到了日本。誰也沒想到,這會是大S生命里的最后一段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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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大S發起了高燒,全身酸痛。她想著泡個溫泉能讓身體暖和起來,卻不知道自己有心臟二尖瓣脫垂的毛病,溫泉讓她的血管壓力一下飆升,病情急轉直下。
確診甲流并發肺炎后,醫生立刻建議轉去大醫院。可大S害怕在陌生的地方住院,死活不肯,非要回臺灣治療。家人趕緊訂了2月2號回臺北的機票,可就在去機場的路上,她的心臟突然停了。
醫生拼盡全力搶救了十四個小時,最終還是沒能留住她。那天,她才48歲。
被掏空的一年:從街頭痛哭,到強撐領獎
消息傳來時,小S整個人都癱了。
她反復念叨著同一句話:“早知道不去日本,早知道我不提這場旅行。”這份自責像毒蛇一樣纏著她,讓她覺得自己就是害死姐姐的兇手。
那段時間,她幾乎垮了。
通告全停,連自己主持了多年的《小姐不熙娣》都換成了吳姍儒代班。媒體拍到她的畫面,要么是在街頭痛哭,要么是眼神空洞地走著。后頸為大S紋的名字,成了她唯一的寄托。
2025年10月,她硬撐著去了金鐘獎,和搭檔派翠克一起拿了綜藝節目主持人獎。那是姐姐走后她第一次公開露面,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在臺上,她強忍著沒哭,可一下臺,蔡康永過來輕輕抱了她一下,她瞬間就崩了。
蔡康永后來在節目里說,那天在后臺見到她,覺得她美得讓人心疼。
不止是小S,S媽的世界也被掏空了。她在社交平臺發:“心破了一個洞,要怎么補上?”她對著AI生成的大S笑臉視頻喊“我女兒回來了”,去看身心科、打強心針,可還是緩不過來。母女倆常常對著喝酒,一說起大S,眼淚就止不住地掉。
復工那天,蔡康永坐在她對面,什么都沒說
小S把自己關了快一年。直到2026年2月,她才在社交平臺寫下:“我覺得我可以試著開始工作了。”她給自己三個月的時間,想找回一個“新的小S”。
3月19號,《小姐不熙娣》復工錄制,蔡康永作為驚喜嘉賓坐在了她對面。
節目主題叫“主持復健之路”,沒人逼她堅強,也沒人催她走出來。她說起姐姐走后的日子,聲音一直是啞的:“那時候生活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嘛,瘦得不成人形。”
她在節目里哭到發抖,承認那場旅行是她發起的,也承認別人的指責,都比不上自己心里的自責。她戴著裝有姐姐骨灰的項鏈,每周有四五天會夢見她,還會習慣性地給那個再也收不到回復的微信發消息。
有人說她在消費姐姐,她沒反駁;有人心疼她走不出來,她也沒辯解。
最后,蔡康永看著她說:“你不是一個人在撐。”她點點頭,眼淚又掉了下來。她知道,姐姐肯定不希望她一輩子活在愧疚里,可那個“如果當初”的念頭,就像一根刺,碰一下就疼。
原來,有些告別,真的會痛一輩子
節目播出后,很多人跟著破防了。
大家才發現,原來小S一直沒從失去姐姐的痛里走出來。她的強撐、她的故作鎮定,不過是怕別人看見她碎掉的樣子。
大S走后,她的手機里一直存著姐姐的號碼,錄跨年旁白時,念到姐姐墓碑上的字,當場就崩潰了。她慢慢開始接工作,可狀態時好時壞,因為她知道,這份痛,可能一輩子都好不了。
而S媽,在2026年4月又失去了77歲的哥哥,一年之內送走兩個至親。看著媽媽這樣,小S的自責更重了:如果不是自己當初提議那場旅行,媽媽是不是就不用承受這些?
節目里,小S的哭聲,像一面鏡子,照出了所有失去過重要的人的人,那種藏在心底的、無法言說的痛。
我們總說“時間會治愈一切”,可有些傷,時間也無能為力。它不會消失,只是會藏起來,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狠狠扎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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