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不行!”
“安安,你該不會是想用這種方式去氣霍胤霆吧?犧牲自己一輩子的幸福,不值得!”
池母驚了一下立刻拒絕。
而池予安卻晃了晃對方的手臂,撒嬌道。
“我打聽過了,霍家的大公子是在海外研究頭部外科手術的專家,針對我這種情況啊,最最權威。”
“他十多年前就離開港城和霍胤霆一點聯系都沒有,既然有婚約,應該要履行,而且我和他聯姻了,萬一池家出什么事了,他也能幫幫忙。”
在她的夢里,霍胤霆那癲狂的眼神始終讓他印象深刻。
沒辦法,霍家的勢力實在太大,也許這一步棋真的能在以后救自己一命、救自己的母親一命。
池母沒說話,片刻的功夫就紅了眼眶。
“好,好。”
“媽給你安排,你現在什么都別想,只要養好傷就好。”
池予安乖順的應了一聲,兩人終于都笑了。
在夢里,因為她自己的強勢、占有欲,還有發現真相后的偏執和愛而不得,毀了自己和母親的一生。
現在既然幡然醒悟,就沒有必要再多做糾纏,一是徹底離開霍胤霆,二則是到海外站穩腳跟之后就將母親接過來。
已是深夜,池予安的后腦在寂冷的空氣中疼的突突直跳,讓她根本無法入睡。
手邊的止疼藥已經吃完,她只能在黑暗中摸索著下樓,墊腳幾次都無法夠到藥柜子的門。
正當暈眩感再度加深時,燈啪——的一聲打開了,一只修長的手臂越過她的頭頂幫她取下了藥。
池予安轉身,熟悉的古龍香水味傳進她的鼻腔肺腑中。
“你怎么在這兒?”
是霍胤霆。
他幽深的雙眸注視著她,良久才開口。
“婉婉在綁架案之后就精神緊張,在霍家睡不著。”
池予安攥緊藥瓶,壓下喉嚨處的些微酸澀后,才意識到自己多言了。
她轉身想走,卻又被他叫住。
“止痛藥,不能多吃。”
“我和你姐姐快要結婚了,以后也是一家人,中槍的事情,也已經幫你找了醫生,半個月之后就會到港城,只要你現在安分守己,過去五年的荒唐事,我可以都…”
“不用了。”
池予安的聲音有些喑啞,她已經轉身背對著他。
如果不是他騙了自己整整五年,又怎么會有自己那些強取豪奪的小丑戲碼?
那一句“連池梨婉的手指頭都不如” 還深深印刻在自己的心里,現在又來做什么好人?
屏息幾秒才終于壓下心中的怒火。
“姐夫,你放心吧,我會管好我自己的。”
她現在只想離的遠遠的,好好把自己的傷養好,珍惜和自己的母親呆在一起的時光。
池予安回了房間,一口吞咽下藥丸,苦澀的味道從自己的舌尖蔓延開來。
她捂著頭倒在床上,只希望快遞按入睡。
沒想到,她又做了一個夢,但是這個夢,卻是從前。
她夢到霍胤霆到自己身邊的第一年,她因為父親的責罵郁郁寡歡,因為對自己母親的不公憤怒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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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霍胤霆,一直沉默的守在她的身邊,在她最無助的時候給她一個堅實的臂膀依靠。
嗡———
劇烈的頭痛讓她驟然清醒。
但沒想到的是下一秒是一只手有力的禁錮住她的手腕,將她硬生生拉離床鋪。
清晨的微光里,池予安瞇著眼看著眼前的人。
霍胤霆的眉毛重重擰著,嗓音低沉,壓著翻滾不停的怒意。
“池予安,你昨晚剛說過的話已經忘了嗎!?”
“你在說什么…”
“婉婉回家第一晚,你就給她使絆子,我就不應該相信你這個小騙子!”
“現在是深冬,我不過是出門十分鐘,你就把她的枕頭、被子全部潑濕!”
“你以為她還會像以前任由你胡作非為、囂張跋扈嗎?”
池予安還未來得及再度否認,一道清瘦的身影赤著腳便奔進了房間。
“胤霆!別生氣了,妹妹還有傷不能受刺激。”
“反正這委屈我也受慣了,自從我媽去世之后池家就是這樣,而且現在不過是換套被子的事情…”
池梨婉全身都在抖,連頭發絲都濕漉漉的貼在后背,更別說睡衣,她的臉色潮紅,恐怕有些發燒了。
“我真的沒有,吃了藥之后我就回房間休息了,我什么都沒做過,別墅里有監控,你可以去查!”
池予安壓制住自己的顫抖的聲音,盡力解釋。
可是霍胤霆的語氣卻更冷。
“傭人都指認了,你以前就愛玩這種把戲,沒想到現在也是一樣。”
說話間,他一把將她拎出門外,保鏢早就已經準備好成桶的冰水,毫不留情的就往她身上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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