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眾的普遍認知里,監獄是一個紀律嚴明、秩序井然的地方,犯人的生活似乎都被嚴格規范。但早些年,在監獄這個特殊的環境里,犯人的飲食竟也存在著一種無形的“等級劃分”,這背后有著復雜的人情世故與管理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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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部餐”:高風險下的“特權美味”
“干部餐”,其實就是獄警的飯菜。每天,高墻外的食堂精心做好飯菜,用餐車送進監獄。中晚餐時,餐桌上能有七八個菜,葷素搭配,選擇多樣。然而,令人意外的是,犯人也有機會品嘗到這些“美味”,不過代價不菲。
比如早餐的兩個肉包,可能要花 50 元到 80 元;中晚餐的一份魚塊、雞腿、回鍋牛肉或者青椒肉絲等葷菜,少則一百,多則兩百,而且分量并不多。這可不是普通的交易,因為這是典型的違規違紀行為。家屬為了能讓犯人吃上“干部餐”,會與警察進行利益交換,而監獄對此管理極為嚴格。
警察要冒著被發現受處理的風險,偷偷摸摸地進行交易。一旦被監控發現或者有人舉報,查實后輕者罰款,重則受處分。曾經有這樣一個案例,一位警察早上帶犯人去看病,餐車送餐進來時,他好心給沒吃飯的犯人兩個肉包,結果被監控看到。盡管調查后發現沒有利益交易,但這位警察還是被罰款兩千元。而且,警察每次打飯菜不準超過三個菜,實行嚴格的數量控制。即便如此,私下交易仍時有發生,直到疫情后管理愈發嚴格,這種風氣才逐漸消失。
二、“大灶餐”:小圈子的“專屬佳肴”
在犯人伙房里,有一個“大灶組”,負責炒菜的崗位。他們吃的菜是單獨炒制的,平時會留一些肉蛋等食材,每天變著花樣做美食。就算和其他犯人吃一樣的菜,他們也是小炒出鍋,油和佐料給得足足的,味道自然大不相同。
一般來說,“大灶組”有八九個人,加上食堂保管員、協調員,正常能吃“大灶餐”的也就十幾個人。但實際上,享受“大灶餐”的人遠不止這些。因為這些人會照顧自己的“關系戶”,給別人也弄點“大灶餐”。當然,這不是無償的,要么用超市買的煙或其他商品交換,要么由家屬在外面相互轉錢,一年下來也得花大幾千甚至上萬塊。而且,一般人還很難享受到這種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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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神仙餐”:關系背后的“輕松之食”
監獄高墻的前幾年,監獄里關系盛行,有關系的人就能吃到“神仙餐”。“神仙餐”的食材大多和其他犯人一樣,不過是一次炒五六十人吃的,相比一鍋出上百人的菜,質量要好一些。
“神仙餐”基本都帶葷,最常見的是各種菜搭配炒蛋,像洋蔥、包菜、白菜、花菜炒蛋都不稀奇,甚至還有土豆炒蛋。一開始,“神仙餐”是免費的,后來每餐收費 5 元,每月從犯人零用金賬戶上扣除。雖然錢不算多,但沒關系的人根本吃不上。一個監獄里能吃上“神仙餐”的也就五六十人。之所以叫“神仙餐”,不僅僅是因為菜的味道,更重要的是吃“神仙餐”的人在里面干的都是輕松活,每天過得逍遙自在,如同神仙一般。
四、“病號餐”:從“關系福利”到規范關懷
早些年的“病號餐”,名義上是給病犯準備的,但菜品卻是大魚大肉,并不適合病人食用。每周固定有兩次“病號餐”,一次是一條扁魚,一次是蠶豆米炒蛋之類,而且每份要自己付費 20 元。說白了,這種“病號餐”其實就是一種“關系餐”。
后來,監獄管理逐漸規范,“病號餐”變成了真正適合病人的飲食,通常是一碗面條,上面放點雞蛋。我出獄時,這種“病號餐”還存在,不過必須按照流程申請,一般每人每次申請的時間不超過一周。
五、“營養餐”與“獎勵餐”:消費限制下的激勵轉變
在 2020 年以前,只要犯人愿意花錢且消費額度足夠,就可以訂購“紅燒魚塊”“白菜肉圓”“鹵雞鹵鴨”之類的“營養餐”,每份價格在 16 元到 20 元不等。但 2020 年后,為了全面規范服刑人員消費,“營養餐”被取消,取而代之的是“獎勵餐”。
只有表現好、按時完成勞動任務的犯人,每個月才能獲得 4 至 8 個免費的“獎勵餐”,獎勵的菜品也是“紅燒魚塊”“粉蒸肉”“炒仔雞”等“硬菜”。不參加生產勞動的犯人,如果每月表現好,至少也能獲得 1 次“獎勵餐”。
六、“本分餐”:大多數人的日常之選
“本分餐”是大多數犯人的選擇,這些人很少有機會品嘗前面提到的那些特殊餐食,主要靠吃監獄提供的免費飯菜。如果哪一餐覺得實在難吃,他們通常會選擇吃泡面來改善一下生活。
七、特殊餐:人性關懷的體現
除了上述幾種等級的餐食,監獄里還有一些特殊餐。比如“生日餐”,犯人在生日當天能吃到一小碗面條,上面有一個雞蛋;“痛風餐”,是為患痛風的犯人專門準備的,吃豆制品時會另外做素菜;“清真餐”,則是全部用植物油做的菜,專為少數民族和有特定宗教信仰的犯人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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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管理變遷:從“關系盛行”到公平公正
隨著監獄管理越來越嚴格規范,“關系餐”基本絕跡。“干部餐”因為處處是監控,警察不愿再冒風險,也變得極為少見。“大灶餐”和“神仙餐”由于犯人食堂建到了高墻外,犯人不再參與做飯,自然也就消失了。
時至今日,“生日餐”和“病號餐”一樣都是雞蛋面,“清真餐”“痛風餐”“獎勵餐”仍然存在。可以說,如今監獄里的飲食環境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關系餐”沒有了,大家吃得基本無差別了。這看似簡單的飲食變化,實則是監獄管理進步的體現,彰顯了公平公正的原則,讓每一個犯人都能在相對平等的環境中接受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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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們家屬要做的而不是跑門路,找關系,監獄服刑本就是一個吃苦的過程,只有歷經艱辛才能體會到自由的珍貴,進而可以敬畏法律,家屬應該做的就是在暖心驛小程序上經常給他們在線寫信,寄照片,表達親人對他們的關心和問候,勸誡他們要遵守監規紀律,好好改造,早日出來,而不是動歪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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