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保護好書｜當400萬人面臨“絕水”，我們才懂這條生命線的重要

編者按

守護江河碧水，不僅需要口號，更需要數十年如一日的堅持與科學的方法。作為中國成立最早的環保社會組織之一，自然之友31年來始終是“水”的堅定守護者。我們不止于吶喊，更致力于行動：

用法律為江河“代言”：面對水污染事件，自然之友率先拿起法律武器。從2011年推動云南曲靖鉻渣污染案（被譽為“民間公益訴訟第一案”）立案，到至今提起的62起環境公益訴訟中涉及多起水污染案件，我們通過司法途徑要求污染者付出代價，為受損的河湖爭取正義。

用雙腳“丈量”河流：從北京清河的“走河”調研，到襄陽小組深入“引江補漢”工程終點開展考察，再到武漢小組守護百湖之市的濕地。我們的志愿者通過常態化的走河、凈灘與水質檢測，建立了寶貴的民間河湖數據庫，為政府部門決策提供來自一線的真實參考。

用熱情“喚醒”公眾：無論是濕地導賞還是凈灘講師培訓，自然之友致力于讓每一個普通人都能成為“河流主理人”。因為我們深知，守護水資源最終要靠無數個“你”行動起來。

守護水資源，不是少數人的全力以赴，而是多數人的力所能及。本期精選文章，愿能激發你對身邊水系的關注。期待未來的你，也能和我們一起，走一條河，愛一座城，守一片水。

本文摘抄自《水文明史》第九章，有刪改

大多數科學家似乎都認同大氣中二氧化碳的快速增加，會影響到氣候的發展趨勢；而本章認為，為了解氣候的運行原理以及社會與氣候相互影響的方式，應當對貫穿整個自然和社會的水的多重作用進行追蹤。正是這兩個事實結合在一起，才能跟隨水在自然和社會中流動的方式，有效了解氣候及其對社會的影響以及兩者之間錯綜復雜的關系。

水在氣候系統的運行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而且各個社會的氣候變化會首先表現為水在土地景觀中流動方式的變化。本章提出平行而相互聯系的水循環與社會水循環的觀念，對分析氣候與社會關系、過程以及從長期來看它們是如何發展的很有價值。這些觀念應被視為對三層水系統的補充，凸顯了水與社會關系的其他方面。

一些人可能會認為，關注水就是轉移對二氧化碳的注意力，不利于對抗全球變暖。但數十年來所取得的氣候學發展成果認為，水主宰著氣候，75％-90％的溫室效應都是由水蒸氣和云造成的。第二次世界大戰后氣候學的主要研究方向，從諸如溫度和相對濕度之類的參數轉向了通量計量。同時，人們也逐漸意識到氣候不能被理解為純粹的大氣問題，因為氣候問題的原因和影響與土壤和海洋密不可分。

對于支持在氣候研究中對水進行追蹤的因素，此處只作簡要提及。關于大氣和海洋在全球范圍內輸送能量的話題，已有數卷不錯的著作面世。海洋覆蓋了地球表面70％以上的面積，其平均深度約4000米。其水量巨大，以至于其中所含二氧化碳達大氣中二氧化碳的80倍之多。

地球上有約5％的面積被冰或其他以冰凍形式存在的水所覆蓋。地球表面其余25％的面積，通常被歸類為“旱地”，陸地上有河流穿過，湖泊星羅棋布，地表密布大部分由水構成的花草樹木、人類以及其他動物。地球表面及海洋底下是巨大的地下水池（預估地下水量占世界淡水總量的99％）。

在歷史上，這些地下水只在有限程度內成為水循環的一部分，但是由于如今抽水量較大，水蒸發量也隨之增加。環繞著地球的水，一直以其獨特且神秘的方式不斷地運動著。從整個大陸層面來看，水通過風從海洋流向陸地，而能量進入大氣中并返回海洋。大氣和海洋之間的水循環非常復雜，降水只是其中很小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海水的年均蒸發量約為1米，但由于海洋平均深度達4000米，因此，大部分海水通常不會參與這一循環。水在大氣中度過的平均時間為9天，這顯示其具有流動性，而有的水分子可能已在海中停留數千年之久。海洋是水面溫度和通量的主要決定因素。

例如，赤道上地表蒸發（大氣水分對流過程）的作用是如此強大，以至于大氣和海洋被結合成了一個復雜體，并呈現出一種被稱為“南方濤動”的連續不規則聯合波動。在這一過程中，水作為給大氣運動提供動力的熱力發動機，不斷地在全球范圍內重新分配水和太陽能，同時以無形的水蒸氣形式在空氣中掃過，也作為徑流淌過地表。因此，水不僅僅是乘風而過的旅客，很大程度上，是水創造了空氣運動或輸運水的微風，并以此調節溫度。

在調節氣候方面，水的重要性目前毋庸置疑，越來越多的研究證實了水的核心地位。《自然地理科學》于2014年1月19日發表的一篇研究論文展示了一個典型的例子，在新仙女木時期開始（距今約12680年）時的溫度突降期間，水循環的方式發生了變化，這是西歐環境變化的主要驅動因素。該研究認為干燥的極地空氣侵入西歐，導致了當地生態系統崩潰，并使廣泛的環境發生了變化。

此處，各種地外假說（在太陽系或銀河系，甚至太陽上曾發生的事情令地球進入了冰河時代）與我們這里的討論無關，但各種“地球”假說都將水擺在了核心位置。盡管雪球地球假說遭到了強烈反對，但其他大多數地球假說確實賦予了水文循環及其變化以重要的解釋作用。此外，人們普遍認為，水的行為很大程度上創造并影響了冰河時代以及各冰河期之間的各冰川期。相比于水，溫度是一種估測氣候發展與變化的方式，但溫度本身并不是一種“力量”。

我們生活在一個以水的不確定性為標志的時代，因此，了解社會和水的相互作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重要。水在社會中的復雜作用以及水在自然界和人類世界之間的關聯和反饋已遠遠超出了單純學術研究興趣的范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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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圖文經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授權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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