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日本國會選舉,高市早苗取得了安倍生前都沒能取得的好成績,自民黨直接斬獲316席,政治盟友維新會也取得36席,而最大在野聯盟只取得49個席位,所以這對于高市來說,就是352:49的壓倒性勝利,這個數字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高市除了掌控行政權外,還在國會擁有了絕對的壓制力,以及說一不二的話語權,個人權力來到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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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舉結果一出,特朗普很快在社交媒體上發文祝賀,他稱贊高市早苗是“偉大的盟友”,強調“日本強大,美國在亞洲也強大”。高市隨即回應,稱日美伙伴關系建立在“深厚的信任和緊密、強有力的合作之上”,同盟的潛力“無限”。這一唱一和,信號已經非常明確,一個更加緊密、更具進攻性的美日同盟,正在我們眼前成形。
對我們而言,這場選舉,意味著我們必須要正視現實,做好最壞、最充分的準備,具體來看,風險主要集中在3個方面。第一,是日本修憲擴軍的風險,由于掌握了國會三分之二以上的議席,高市政權已經跨過了啟動修憲程序的門檻,所以不排除她未來很可能會推動修改戰后《和平憲法》第九條,將自衛隊明確寫入憲法,甚至將自衛隊升級成所謂的“國防軍”,這將徹底改變日本戰后長期堅持的“專守防衛”原則,標志著日本在所謂“國家正常化”道路上邁出實質性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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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沒有徹底清算軍國主義歷史的國家,一旦掙脫戰后體制的束縛,走向是令人警惕的。接下來,日本大幅增加防衛預算、發展遠程進攻型武器、甚至在未來某個階段探討所謂的“核共享”或突破“無核三原則”,都不是天方夜譚,在臺灣問題等涉及中國核心利益的議題上,日本的介入力度和挑釁姿態或許會進一步加強,中日關系的波折與對抗性,恐怕會只增不減。
第二,是日本社會進一步右傾和民粹化的風險。這次選舉的結果,本身就被高市的保守主張所推動,自民黨的壓倒性勝利,反過來又會強化國內右翼和民族主義情緒的蔓延。日本社會的中左翼力量持續衰退,理性務實的聲音被邊緣化,而極端保守、民粹化的主張則大行其道,這與西方近年來的整體政治潮流是同步的。一旦民粹情緒裹挾“民意”,國家的航向就容易偏離理性軌道,我們不得不警惕,高市政權可能會在教育、歷史認知等領域繼續推進右翼議程,比如進一步修改教科書,美化侵略歷史,強化極右翼一直以來宣傳的片面且帶有復仇色彩的戰爭敘事。一個在歷史問題上始終拒絕真誠反省、內部民意又日趨極化的日本,對地區和平穩定構成了長期且深層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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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是日本經濟政策進行高風險賭博的可能。目前來看,高市政權面臨的最大壓力,實際上來自于國內經濟和民生,為了刺激長期低迷的經濟,她很可能推出規模空前的財政刺激計劃,配合日本央行持續的超級量化寬松政策。這種“下猛藥”的方式,短期內或許能見到一些效果,但帶來的副作用和后遺癥是巨大的。國際金融市場已經在擔心,日本是否會上演類似英國前首相特拉斯時期的“迷你預算危機”,當時特拉斯的激進減稅政策,由于缺乏財政支撐,導致英鎊和英國國債暴跌,政府信用嚴重受損,本人迅速下臺。高市的經濟政策如果同樣不計后果、脫離財政可持續性的約束,很可能將日本帶入類似的動蕩之中。經濟一旦失穩,高市的對外,主要是對華政策可能就會更具冒險性和轉移矛盾的沖動,因為她需要制造一場外部危機,來分散選民對國內問題的注意力。
綜合來看,高市政權的上臺,特別是她在美國明確支持下,所展現出的強硬姿態,意味著東亞地緣政治格局進入了一個新的風險期。她很可能扮演美國印太戰略中更為激進的前沿角色,在諸多議題上對中國進行實質性的挑釁和試探。
面對這樣一個在歷史、軍事、政治、經濟等多方面都可能走向更不確定方向的日本,我們不能再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必須保持最高度的警覺,做好最壞事情的預案。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專注自身發展,壯大我們自己的綜合國力,尤其是國防實力。同時,在外交上要清晰劃出紅線,對于任何損害中國主權和安全的行為,必須予以堅決、迅速、有力的回應。只有我們準備得越充分,應對得越沉著,才能真正維護好地區的和平與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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