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北京照片：男人抗拒剪辮子，老太太買糖葫蘆，“駱駝祥子”趴活

北洋時代，北京有著什么樣的社會風貌？我們通過一組老照片來認識那個階段北京的市井生活。照片選自攝影師漢斯·馮·佩克哈默（Heinz von Perckhammer）1928年出版的攝影集《北京》。

在陽光下做鞋的老婦。

這些照片展現了大約90-100年前老北京的社會生活風貌，體現著老北京的古風古韻。要說起來，北洋時代百姓的生活可不安生，十幾年間北京經歷了紛亂的政局變幻，各路軍閥你方唱罷我登場，如袁世凱稱帝，張勛復辟，直系、皖系、奉系以及馮玉祥國民軍為爭奪政權多次發動戰爭。

剃頭，編辮子。

清朝滅亡，新政府多次下達“剪辮令”，大部分人都剪了辮子，但仍有一些遺老遺少舍不得，甚至明目張膽地抵制。那幾年北京傳唱一首歌謠：“袁世凱瞎胡鬧，一街和尚沒有廟。”這里說的“和尚”，就是指剪去發辮、剃了光頭的人。1927年《申報》報道，當時北京尚有4000多名男子蓄辮。

安定門甕城。

安定門為北京內城北垣東門，北洋時期仍保存著城樓、箭樓和城墻完整的甕城結構，整潔、精練。安定門附近有大量的煤棧（畫面右側就有一家），煤棧將來自北京周邊的煤，通過加工后賣給城里的居民。

趕駝人飲駱駝。

北洋時期汽車尚未普及，駱駝仍是最為常見的運輸工具，老百姓日常所需的生活物資，大部分由駱駝馱運而來。每天進城的駱駝行走在大街小巷，常常造成交通擁堵，行人和車輛也不得不避讓。為解決這個問題，京師警察廳專門規定：“駱駝以三頭為一組，不得隊隊相連。”

女性愛逛街。

街上熙熙攘攘，非常熱鬧。街邊豎立著電線桿，古老的北京正處于艱難地走向現代化的過程中。

做小吃的攤主。

大冬天，溫度低，攤主先來一碗熱乎乎的小吃，暖暖身子。老北京以小吃種類繁多著稱，面茶、炒肝、豆汁、豌豆黃、糖耳朵、芝麻燒餅……不僅匯聚大江南北的風格，而且其中一些還具有鮮明的宮廷特色。賣小吃的大多挑著扁擔，或者擺地攤，非常接地氣，中下層百姓都有機會品嘗。

老太太買糖葫蘆。

“冰——糖——葫蘆，冰——糖——葫蘆……”每到冬天，那悠揚、悅耳的吆喝聲就會飄蕩在大街小巷。冰糖葫蘆酸甜可口，老少皆宜，好看好吃又經濟實惠，幾乎人人都好這一口。隔著100年左右的時光，我似乎都能看到那些紅彤彤的果子、晶瑩剔透的冰糖。

正陽門大街。

正陽門大街（前門大街）兩邊各類店鋪鱗次櫛比，無比熱鬧繁華。這一帶分布著大家耳熟能詳的百年老店，如全聚德、便宜坊、同仁堂、六必居等等，畫面左側出現的瑞增祥號，就是一家著名的綢布店。

拾糞的老人。

背著糞箕，手拿糞鏟，滿大街游走拾取騾馬、駱駝等牲畜糞便，既可保持公共環境衛生，也可用以肥田。30年前，我在農村也干過這件事。

等著拉客的人力車。

人力車曾是老北京風靡一時的“出租車”，價格低廉，行動快捷。車夫大多來自社會底層，生活貧困，他們就是老舍先生筆下的“駱駝祥子”，經常在鬧市、茶樓、戲園子等處趴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