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時間,俄羅斯對烏克蘭展開持續轟炸。烏克蘭能否繼續堅守,最終會成為勝利者還是失敗者,又是否會走向崩潰、選擇投降,這是外界普遍關注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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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線局勢來看,很難判定烏克蘭是失敗者。俄羅斯人口是烏克蘭的4.5 倍,領土面積是其 28 倍,經濟規模更是達到烏克蘭的 12 倍。面對實力懸殊的對手,四年多時間里,烏克蘭雖失去兩成領土,在持續轟炸下也始終沒有投降,依舊堅守陣地。
不可否認的是,主戰場基本都位于烏克蘭境內。盡管烏軍也曾攻入俄羅斯庫爾斯克等地,對俄本土造成一定打擊,但這類行動規模有限。戰火在本國領土燃燒,意味著烏克蘭承受的損失、壓力與痛苦遠大于對方,這一點毋庸置疑。即便身處這樣的處境,烏克蘭堅持作戰四年多,目前也維持著基本的軍事態勢,實屬不易。
如今烏克蘭正面臨諸多難題。首先是民眾的作戰信心,以及戰爭時長帶來的不確定性。烏克蘭方面一直盡力配合美國促成和談,但特朗普在關鍵時刻選擇與普京立場相近。即便俄羅斯發起大規模襲擊,美國也表態和談事宜由雙方自行解決,不再介入,這讓烏克蘭壓力陡增。
重壓之下,外界開始質疑烏軍還能堅持多久、能否贏得最終勝利,不少人的信心逐漸動搖。相關民調顯示,45% 的民眾認為烏克蘭能夠取勝,30% 左右的民眾態度中立,認為作戰或和談皆可,僅有 18% 的民眾態度悲觀,不看好前景。整體而言,烏克蘭軍心與社會秩序并未崩塌,也沒有出現大規模主張投降的聲音。
其次,國內腐敗問題不斷沖擊民眾心態。征兵、武器采購環節均曝出貪腐亂象,總統辦公室主任伊爾馬克等人借助裝備采購為親屬謀取私利。普通民眾飽受戰亂之苦,生活物資短缺、供電不穩,反觀部分官員借機斂財,這讓民眾心生不滿。澤連斯基也對國防部、總統辦公廳等部門進行人事調整,但這些舉措依舊難以消除民眾對腐敗的抵觸情緒,國內團結局面因此受到考驗。
第三,兵員短缺問題十分突出。連年征戰后,前線士兵擅離職守的現象頻發。暫且不去深究具體數據,當下適齡青年普遍抵觸參軍,不少人刻意躲藏。一名名叫伊萬的年輕人接受采訪時表示,自己曾被征召上前線,后來花費一萬美元才得以返鄉。為躲避再次被征召,他長期藏身地下室,終日不見陽光,面色失常。
這類情況在當地十分普遍。部分地區甚至出現街頭強制征召士兵的情況,不少人被強行送往前線。多數士兵僅負責陣地防守,一旦被派往頓巴斯等交戰激烈的核心區域,便是九死一生。前線缺少輪換機制,士兵只要存活就必須持續作戰,等同于踏上單程險途,這也是年輕人畏懼上前線的主要原因。
戰場上不乏心懷家國、主動參戰的愛國者,但歷經四年多戰事,最初一批自愿參戰的人員,或是陣亡,或是數量不斷減少,愿意挺身而出的人越來越少。并非所有人都愿意以身赴險。俄羅斯同樣存在兵員難題,但其人口基數更大,部分偏遠地區民眾也愿意參軍獲取收入。烏克蘭嘗試提高薪資吸引兵員,可受限于人口體量,只能更多依靠雇傭兵補充戰力。
最后,烏克蘭還面臨嚴峻的財政危機,以及澤連斯基在國內和歐洲各國的認可度問題。
歐洲各國雖暫時選擇支持澤連斯基,卻對其諸多舉措心存不滿。歐洲方面希望烏克蘭推行分權制度,建立穩定正常的社會秩序,但澤連斯基不斷收緊手中權力。對于聲望較高、有可能威脅自身地位的軍事將領、前總司令、情報局局長等人員,他或是將其外派擔任駐外大使,或是調任閑職,把相關人員調離核心崗位,以此鞏固自身不可替代的地位。這樣的做法,讓國內部分民眾寒心,也遭到西方國家的批評。
綜合來看,烏克蘭眼下難題重重,而其中最核心的隱患在于,一旦歐洲中斷資金支持,其承受的財政壓力,將會遠遠超過俄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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