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我記不清我們說過的大部分話了。
但那些對話的感覺，我到現在都記得。很好，真的很好。
分手已經四年。不是四天，不是四個月，是整整四年。我早該走出來了，對吧？可我還是像個傻子一樣想你。我們沒有在一起，連聯系都斷了，但"永遠選你"這句話，我說過就是認真的。沒有哪一刻，我真的把你從腦子里摘出去過。
我也試過靠近別人。約會，聊天，假裝一切可以重新開始。但每個新認識的人身上，我都在找你的影子。這很病態，我知道。我處理不了這種比較，可又停不下來。想你想到這種程度，我甚至惡毒地希望你的心也會痛，像我一樣痛。
今天早上化妝準備去學校，隨手打開了Spotify。那個歌單是我專門為你建的，這么多年沒刪。第一首隨機播放的是什么？《A Sorrowful Reunion》，Reality Club的歌，我最喜歡的樂隊之一，你也知道。歌名翻譯成中文叫"悲傷的重逢"——重逢，還是悲傷的。我愣在鏡子前面，眼線畫歪了。
你畢業之后再也沒見過。我們住得很近，近到理論上可能在同一家便利店撞見。但就是沒有。一次都沒有。有時候我覺得是宇宙在故意隔開我們，有時候又覺得，宇宙大概比我們清醒：就算再見，我們也修不好那堆爛攤子。
但我還是想再見一次。不是現在的我們，是"更好的版本"——更成熟，更知道怎么愛人，更清楚自己要什么。我想再掉進你懷里一次，或者無數次。不是要找一個比你更好的人，是要讓"我們"這個詞，變得比過去更好。
我記不清我們說過的大部分話了。
但那些對話的感覺，我到現在都記得。很好，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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