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上訴法院近日裁定,法國航空和歐洲主要飛機制造商空中客車應對2009年里約至巴黎航班空難承擔過失殺人責任。這起事故造成228人死亡,是法國航空史上最嚴重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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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上訴法院認定,這家法國國家航空公司和這家歐洲主要航空航天制造商對此次空難“負有唯一且全部責任”,并判令兩家公司各支付225000歐元罰款。這是法人過失殺人罪可適用的最高罰金。盡管處罰金額更多具有象征意義,但這一裁決仍將對兩家公司的聲譽造成重大打擊。
2009年6月1日,法國航空447航班從里約熱內盧飛往巴黎,飛越大西洋時,飛行員失去對飛機的控制,導致飛機墜入海中。機上216名乘客和12名機組人員無一生還。這架由空中客車制造的A330客機遇難者中,包括72名法國公民和58名巴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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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事原告代理律師阿蘭·雅庫博維奇表示,經過17年的法律拉鋸,他預計這一裁決將成為一項法律先例。他還說:“沒有打不贏的仗。”
兩家公司均宣布將對這一裁決提起上訴。法國航空表示,“我們知道,此次上訴會延長這一已經十分漫長的程序,尤其是對遇難者家屬而言如此。”不過,該公司指出,法國航空的刑事責任此前已兩次被排除。空中客車代理律師西蒙·恩迪亞耶表示:“法律爭斗還將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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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公司一直否認自己負有任何刑事責任,并將原因歸咎于飛行員操作失誤。2023年,它們曾被下級法院判決無罪。那一判決令遇難者家屬深受打擊。家屬表示,法院洗清兩家公司罪責的決定令他們感到憤怒。
盡管檢方當時曾要求撤銷指控,但此后仍提出上訴,以便“充分走完法律上訴程序”的全部可能性。這場上訴審歷時8周,于去年9月至12月間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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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1月,檢察官羅多爾夫·朱伊-比爾曼嚴厲批評了法國航空和空中客車多年來的表現。他說:“什么都沒有發生——連一句真誠安慰的話都沒有。”他還說:“這是一套滴水不漏的辯護。一個詞足以概括這整場鬧劇:無恥。”
遇難者家屬的律師認為,兩家公司都知道皮托管存在問題。皮托管用于測量飛行速度,而飛行員也沒有接受過應對這種高空緊急情況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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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審理顯示,在大西洋中部的一場風暴中,皮托管被冰晶堵塞后發生故障,導致駕駛艙警報響起,自動駕駛系統關閉。專家指出,在儀表失效后,飛行員讓飛機進入爬升狀態,最終導致飛機失速并墜入海中。
法院認定,兩家公司在全部指控事項上均有罪。法院批評空中客車低估了傳感器問題的嚴重性,且未能向運營航空公司的機組人員作出充分告知。法院認定,法國航空未能針對皮托管結冰情形提供有針對性的飛行員培訓,也未能充分告知飛行機組,因此構成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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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0月,空中客車代理律師克里斯托夫·卡伊在法庭上表示,公司的目標是“零事故”。他說:“哪怕最小的一起事故,對我們整個行業共同體來說也是失敗。”法國航空代理律師帕斯卡爾·韋伊當時則表示,公司“本來有能力開展高空訓練,但我們沒有這樣做,因為我們真誠地認為那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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