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66歲公公每晚敲門3次，我搬進他房間，老公卻一巴掌甩我臉上
“婷婷，你屋里有水沒？”
半夜兩點，公公第三次拍響了我的房門。
我摸黑抓過手機。
剛要起身，老公趙強在旁邊翻了個身，一把拽回被子。
“老東西有完沒完，天天晚上折騰。”他抱怨了一句。
但他還是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你別去了，白天還要上班，身體熬垮了怎么辦？”
聽他這么說，我心里多少有點安慰。
“我不去他萬一摔了呢。”我撥開他的手，披上衣服下床。
門外，公公穿著秋衣，手里攥著個空水杯。
他66歲，剛查出小腦萎縮半年。
白天還算清醒，一到晚上就迷糊。
不是找不到廁所，就是忘了水壺在哪。
“爸，水壺在客廳茶幾上呢。”我接過杯子。
“哦，哦，我給忘了。”他佝僂著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給他倒了溫水，看著他喝完，又扶他回屋躺下。
折騰完，已經快三點了。
第二天上班，我在工位上差點睡著。
經理敲了敲我的桌子。
再這樣下去，我的飯碗就保不住了。
下班回家，我去了趟雜貨鋪，買了一張帆布折疊床。
晚上吃完飯，我把折疊床支在了公公的床角。
趙強靠在沙發上打游戲，抬頭瞥了我一眼。
“你干嘛？”
“我晚上睡爸屋里。”我說。
趙強皺了皺眉：“你瘋了吧？傳出去好聽嗎？”
我看著他：“好不好聽，我也得活命。我再不就近看著，萬一他摔了算誰的？”
趙強嘆了口氣，沒再說什么。
我還以為他是心疼我辛苦。
那天晚上，公公起夜了兩次。
我就睡在旁邊，一伸手就能拉住他。
這是半個月來，我睡得最踏實的一覺。
可是到了第三天晚上，出事了。
趙強喝得醉醺醺地回來。
他在客廳踢翻了垃圾桶，直接踹開了公公的房門。
我剛把公公哄睡著，被他嚇得坐了起來。
趙強走到我床前，一把掀開我的被子。
“你挺會伺候啊！”他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喝多了，出去。”我壓低聲音，怕吵醒公公。
“我出去？這是我家！”趙強突然伸手，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啪”的一聲。
我半邊臉瞬間麻了。
耳朵里嗡嗡作響。
公公被驚醒了，手忙腳亂地爬起來。
他連鞋都沒穿，沖過來一把推開趙強。
“你干啥打婷婷！你個混賬東西！”
公公擋在我前面，手里死死抓著拐棍。
趙強被推得后退了兩步，靠在門框上。
他指著公公笑了。
“我打她怎么了？我早就看你們倆不順眼了！”
趙強晃了晃腦袋，指著我。
“我告訴你李婷，你別在這裝好人。”
“你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他什么時候肯搬走？”
我愣住了。
捂著臉看著他。
“搬走？搬去哪？”我問。
“西郊那個陽光養老院，我都打聽好了，一個月只要一千五。”
趙強噴著酒氣。
“他不走，我那套老破小怎么賣？”
“那買家下個月就要收房了！”
我感覺一盆冰水從頭澆到了腳。
公公名下有套老房子，一直空著。
結婚時趙強跟我說，那房子留著給公公養老，絕對不動。
原來他背著我，早就把房子賣了。
還要把公公送到那種劣質養老院去。
我聽說過那個陽光養老院。
護工一個人看十幾個老人，飯都吃不飽。
“那是爸的房子，你憑什么賣？”我站起身。
趙強冷笑了一聲。
“憑我是他親兒子！你一個外人，少管閑事。”
他走過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明天你就給我把這破床扔了！讓他自生自滅。”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前幾天他還按著我的肩膀，讓我注意身體。
今天就為了賣房，要把親爹往火坑里推。
我甩開他的手。
沒說話。
走到柜子前，拿出我的行李箱。
“你干什么？”趙強愣了一下。
“離婚。”我把衣服往箱子里扔。
趙強笑了：“李婷，你嚇唬誰呢？你一個月掙那五千塊錢，離了我你吃什么？”
我沒搭理他。
拉上拉鏈，拖著箱子往外走。
公公突然拉住了我的衣角。
他的手很涼，抖得厲害。
“婷婷，你別走。”公公眼圈紅了。
我看著公公。
他雖然腦子糊涂了，但誰對他好，他心里清楚。
平時他舍不得吃肉，總把好菜往我碗里夾。
我買給他的新衣服，他逢人就說是兒媳婦買的。
我手抖得厲害。
想留下來護著他，可又咽不下這口氣。
我咬了咬牙，拔出衣服。
“爸，我不能在這個家待了。”我說。
我拉著箱子出了門。
我在賓館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我拿著結婚證去了民政局。
趙強沒來。
他給我發了條信息。
“你少拿離婚嚇唬我，有本事你一輩子別回來。”
我沒回，直接去法院提交了離婚訴訟。
第三天，我回趙家拿剩下的東西。
門沒鎖。
客廳里亂糟糟的，地上全是外賣盒。
公公坐在沙發上，眼神呆滯。
看到我，他猛地站了起來。
“婷婷，你回來了。”他趕緊去茶幾上拿水杯。
“我給你倒水。”
他手一抖，水灑了一地。
我跑過去，按住他的手。
“爸，我不喝。”
公公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塑料袋。
一層層打開。
里面是一張銀行卡，和一本房產證。
“婷婷，這是我的工資卡，里面有二十萬。”
“這房產證上，是我的名字。”
公公把東西塞進我手里。
“強子不是個東西，昨天他逼我簽字，我沒簽。”
“我腦子壞了，但我心沒壞。”
“這錢和房子，我都給你。”
“你拿著，以后別跟著他受苦了。”
我握著那個塑料袋。
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我沒要那張卡，也沒要房產證。
我給社區的調解員打了電話。
在他們的見證下，公公住進了一家正規的公立養老院。
費用從他的工資卡里扣。
房產證交給了社區代管。
趙強知道后，跑到我單位鬧。
被保安趕了出去。
后來法院判了離婚。
趙強因為打我，還被拘留了幾天。
那天我從法院出來。
回了一趟趙強那個家。
那張折疊床還扔在客廳的角落里。
上面落了一層灰。
我走過去，把它收起來，扔進了樓下的垃圾桶。
人這輩子，誰都有老的一天。
算計來算計去，最后算掉的，是自己的良心。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沒有這種為了錢，連親生父母都不顧的人？后來他們都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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