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7日,美國紐約發生一起兇案。一位白發老人在地鐵站下樓梯時,一個黑人壯漢忽然從背后沖過來,把他推了下去。
老人雖然被送到附近醫院,但因為創傷性腦損傷和脊柱骨折、肋骨骨折,還是于第二天凌晨去世了。
這名不幸的老人羅斯·法爾佐內是一名退休教師,今年76歲,他沒想到自己一個人安靜走路,會突然被奪走生命。
媒體報道說,就在這個黑人兇手作案前不久,剛剛襲擊過一名23歲的白人女子。他抓住那名女子的后腦勺,使勁往地上按。幸虧白人女子拼命掙扎,逃過一劫。
但這名自由派女子卻拒絕向檢方舉證,理由是“不想把一個黑人送進監獄”。
因為她的這種廉價同情,這名黑人的邪惡被縱容,一名無辜老人為此付出生命代價。
從電視鏡頭看,那名黑人在法庭上依然面帶微笑,看不見任何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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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內心想的也許是,我的祖先曾遭白人奴役,所以要復仇,要讓白人付出代價。
這名黑人的想法并不是“變態”,而是白左“政治正確”的一貫敘事。在這個敘事的大背景和廉價的同情下,許多黑人都覺得自己很“委屈”。
在白左看來,盡管奴隸制已在法律上廢除,但其造成的危害仍在持續損害非裔群體的社會地位。白人理應為那段歷史買單,而黑人作惡總是應該得到包容。
去年8月22日晚上9時多,美國北卡羅來納州夏洛特市。來美國避難的烏克蘭女子伊琳娜·扎魯茨卡下班后,乘坐在輕軌藍線列車回家時,后面座位上的一個黑人忽然撲上來,揮刀殺害了她。
這個黑人叫德卡洛斯·布朗,在他殺害扎魯茨卡之前,已經有14次暴力犯罪前科,但依然任由他在街上游蕩,伺機行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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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卡洛斯·布朗殺害扎魯茨卡后,不少白人在網上為他籌集法律費用。
有籌款者說:“雖然藍線列車上發生的事情是個悲劇,但我們不能忽視的是,德卡洛斯·布朗被司法系統和北卡羅來納州的心理健康服務徹底辜負了,因此不應該對發生的事情承擔全部責任。”
還有籌款者說:“為德卡洛斯·布朗籌集法律費用,任何幫助都有助于對抗種族主義和對我們人民的偏見。”·
這個殺害扎魯茨卡的惡棍被認定為不具備受審能力,案件審理被遙遙推遲。
接連發生的兩起黑人兇案,一個殺死烏克蘭來美國避難的弱女子,一個殺死76歲的退休老人,都是無冤無仇,肆意妄為,都受到同情和偏袒,媒體對兩件事也出奇地冷漠。
反過來想一想,若是這兩起案件的兇手是白人而受害者是黑人,整個美國會怎么樣?
尊重少數族裔是歐美白左打出的政治正確旗號之一。尊重少數族裔本沒有錯誤,但在一個文明社會,任何族裔任何人都應該受到尊重,受到平等對待。當尊重某個群體成為運動和口號,就難免矯枉過正,失去公道。
2016年1月,德國一左翼青年組織負責人、24歲的瑟琳·格倫,在離家不遠的體育場附近被三名中東男子輪奸。
當她去警察局報案時,只輕描淡寫地說自己被三名講德語的男人搶劫,輪奸的事連提也沒提。
媒體報道說,瑟琳·格倫本來知道那三人說的是阿拉伯語或庫爾德語,但為了避免中東難民受到歧視,她寧可撒謊稱嫌犯說德語,將他們描述成德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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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被曝光后,瑟琳·格倫在臉書發表一封給難民的公開信,聲稱“最讓我傷心的是我受到性侵的事件,使得你們遭到更多的種族歧視”,“我不會眼睜睜地看著種族主義分子把你們視作問題”。
歐洲號稱文明的搖籃,但在白左思想的禍亂下,這個搖籃已變得千瘡百孔,岌岌可危。
憐憫和公義是文明社會的兩個重要特征,任何一方都不可偏廢。如果拋棄公義,沒有原則地憐憫和寬恕少數族裔,對主流群體是不公平的,會造成極大的傷害。
實際上,在白左政治正確的旗號下,歐洲白人群體正在逐漸淪為弱勢群體,歐洲白人比例越來越少。
在美國,持保守主義的特朗普上臺后,捍衛傳統價值觀,可以說是力挽狂瀾,對美國社會是一個矯正。歐洲的保守主義若不回歸,那古老的文明一定會成為昨日黃花。
早在幾千年前,古老的律法書就告誡說, 你們施行審判,不可行不義,不可偏護窮人,也不可重看有勢力的人,只要按著公義審判。
你或向左或向右,你必聽見后邊有聲音說:“這是正路,要行在其間。”
但人類因為自己的驕傲,總是一次次拋棄來自至高之處的義,高舉自己的義,總是一次次偏行己路,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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