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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美媒爆出一則足以改寫美國憲政史的重磅消息:美國司法部與特朗普達成和解協議,不僅掏出17.76億美元公款設立“秘密基金”,更簽署補充協議,永久禁止國稅局審查特朗普及其家人和公司的所有過往納稅申報表,永久放棄任何稅務追責。這不是一場普通的民事和解,而是司法權對行政權的俯首稱臣。特朗普不僅給全家拿到了一張“免死金牌”,更親手鑿穿了美國引以為傲的立國之本。
這筆17.76億美元的“反武器化基金”,名義上是補償給“拜登時期遭到政治迫害的人”,實則是特朗普專屬的“提款機”。這筆錢由美政府全額撥款,也就是讓全體美國納稅人買單,但管理規則完全由特朗普說了算,他將指定5人作為管理委員會成員,并且可以隨時無理由解雇,每一筆撥款的對象、金額、理由,全程保密,無需向國會報備,也不用接受任何審計。
說白了,這就是一筆沒有任何約束的公款,特朗普想分給誰、分多少,全憑一句話。協議剛簽完,特朗普前助理卡普托就第一個遞上申請,要求賠償270萬美元,理由是“通俄門調查傷害了我的家人”,后續必然會有大批特朗普的親信排隊領錢。
比無監督基金更致命的,是那份史無前例的永久豁免權。補充協議白紙黑字寫著:對于特朗普及其家人、公司所有已提交的納稅申報表,國稅局永久不得審計,永久不得提起任何稅務訴訟或追究責任。
這意味著哪怕之前存在偷稅漏稅、虛假申報、巨額避稅等違法行為,也一律既往不咎。要知道,2022年美國國會就曾公布過特朗普六年的稅表,身為億萬富翁的他,在2016和2017年卻總共只交了750美元的稅款,靠的就是虛報巨額虧損避稅。
美媒當時估算,如果國稅局完成全部審計,特朗普至少要補交稅款和罰款超1億美元。而現在,這筆賬直接被司法部一筆勾銷,特朗普全家在稅務領域徹底成了“法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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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哪里是和解,分明就是司法部對特朗普的投降。特朗普當初起訴國稅局索賠100億美元,本來就是一場政治秀,沒人相信他能拿到這么多賠償。結果司法部不僅沒讓他輸官司,反而主動送上了遠超預期的大禮,不僅幫他抹平了所有稅務黑歷史,還給了他一筆錢安撫盟友。
美國法律明令禁止總統直接命令國稅局停止審計,但卻允許司法部長干預,特朗普正是利用了這個法律漏洞,用行政權倒逼司法權讓步。作為美國司法體系的最高執行機構,司法部本應是法律的捍衛者、權力的監督者,如今卻反過來為總統的特權背書,這意味著美國三權分立的制衡體系,已經徹底崩塌。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三權分立是美國1787年憲法確立的立國之本。開國元勛們當年設計這套制度,就是為了防止權力集中,避免出現凌駕于法律之上的統治者。兩百多年來,美國一直把這套制度當成自己的核心競爭力,在全世界宣揚“法治優于人治”,宣稱“哪怕是總統,也要在法律之下”。
但這場和解徹底撕碎了美國的立國之本,當總統可以利用行政權逼迫司法部豁免自己的稅務責任,當總統可以動用國庫的錢犒賞自己的盟友而不受任何監督,所謂的“法律平等”就成了只約束普通人的枷鎖。美國國稅局前局長韋爾費爾也表示,從來沒見過國稅局永久放棄審查某個人的先例。
更可怕的是,特朗普開了這個危險的先例,后患無窮。今天特朗普能拿到稅務豁免和無監督基金,明天其他總統上臺,就會有樣學樣,用同樣的方式報復政敵、謀取私利。如果執政黨都用司法部調查和清算政敵并豁免自己,司法將徹底淪為黨派斗爭的工具,三權分立變成了“勝者通吃”的游戲。
長此以往,美國的法治體系會徹底失去公信力,民眾會發現法律只保護權貴,不保護普通人,社會撕裂只會進一步加劇。就連參議院共和黨領袖圖恩都公開表示擔憂:“這份協議存在很多問題,未來會引發更多麻煩。”
當然,這也并非特朗普一個人造成的結果。過去十幾年,美國兩黨極化越來越嚴重,司法體系早就被政治化了。拜登時期,司法部窮追猛打特朗普,先后發起多起刑事訴訟,試圖把他送進監獄,下臺前還動用總統權力赦免了自己的兒子。
現在特朗普卷土重來,必定會清算舊賬,用司法權反過來保護自己、打擊對手。雙方其實都在破壞司法獨立的底線,只不過特朗普這次做得更直白、更肆無忌憚罷了。可以預見的是,未來兩黨圍繞司法權的斗爭只會更加激烈。
有意思的是,這場和解剛好發生在特朗普訪華之后。沒有了司法后顧之憂,特朗普可以把全部精力放在國內議程和外交布局上,這也是他能底氣十足地來中國談合作的重要原因之一。
對內,他可以專心推進減稅、制造業回流等政策,鞏固自己的基本盤;對外,他可以不用分心國內官司,全力和中國、俄羅斯等大國博弈,爭取更多利益。從這個角度看,這場和解不僅改變了美國國內的政治格局,也會對全球地緣政治產生了一定影響。
從更長遠的視角來看,這件事對美國的打擊,遠比任何一場經濟危機或外交失敗都要致命。經濟危機可以復蘇,外交失敗可以彌補,但立國之本的崩塌是不可逆的。當一個國家的最高領導人可以凌駕于法律之上,當納稅人的錢可以被隨意挪用而不受監督,當司法成了權力的附庸,這個國家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就會徹底瓦解。美國一直以“民主燈塔”“法治標桿”自居,動輒對其他國家指手畫腳,但現在,它自己親手打碎了自己的招牌。
司法部對特朗普的投降,是美國制度衰落的標志性節點。那個標榜“人人生而平等”“法律至高無上”的美國,已經一去不復返了。未來的美國,只會在黨派斗爭、特權橫行、社會撕裂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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