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耀輝,并沒有得逞。
宋光祖及時趕到,將凳子一次次向廖耀輝砸了過去,廖耀輝的惡行被終止。
宋光祖一邊安慰和關心易青娥,一邊勸告易青娥為了名譽不要聲張,并提出如果廖耀輝再犯就給他算總賬,這件事暫時被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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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胡三元被釋放,易青娥向他說起廖耀輝時哭了起來,胡三元打破砂鍋問到底,易青娥才一五一十地告訴他實情。
胡三元氣得當下就要“揭了廖耀輝的皮”“卸了廖耀輝的腿”,易青娥幾次三番阻攔才將他穩下來,可胡三元越想越吞不下這口氣,第二天一早,他沒忍住還是拿著火鉗去打廖耀輝了。
他一邊對著廖耀輝大喊“今天你的死期到了”,一邊撲上去,對著廖耀輝的脊背、大腿等地方用火鉗狠勁地戳,廖耀輝害怕地躲到案板底下,他拿著火鉗依舊不放過廖耀輝。
宋光祖搶走了胡三元手里的火鉗,將灶房的門關上了,他以易青娥的名聲和剛起步的事業,還有他剛被放出來的現實勸告胡三元。
易青娥將胡三元拉了出去,灶房門口早就站了好些人,宋光祖故意大聲說是廖耀輝開了胡三元的玩笑,紛爭與是非暫時平息。
可胡三元根本就不知道,正因為他的這一場大鬧,給易青娥以后的事業和感情生活造成了多大的困擾和陰影,易青娥一輩子都沒有真正走出來過。
人這一生,會遇到很多人,有的人會帶給你磨難,有的人會給你溫暖,但這些好的與壞的,都將會成為你成長和崛起的養料。
易青娥的逆襲,就是最好的答案。
兩次轉折
胡三元入獄后,易青娥從訓練班去了伙房,但她并沒有懈怠練功。
而是一邊做灶房的事,一邊利用“見縫插針”的時間練習基本功。
正因為她的努力,她遇到了人生的兩次轉折,為她的逆襲終于迎來“開花”。
易青娥最喜歡扳“朝天蹬”,這是腿功里比較難的,很多女生都扳不上去,訓練班要求是把一只腳扳過頭頂最少能控制1分鐘,沒有一個達到要求,但易青娥不僅能把一只腳扳過頭頂,還能控制5分鐘,甚至另一只腿還能像釘死的木樁一樣保持端正和穩定。
茍存忠就是無意間看到了易青娥的這個腿功,激動地“呀”一聲,當下就收了易青娥為弟子。
茍存忠悉心教導,傾囊相授,易青娥進入“娃瘋啦”的學戲期。
易青娥學有所成后,不管朱繼儒和茍存忠如何周旋,黃正大依舊不同意她去排練場,之后劇團下鄉演出,易青娥也跟著去了。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易青娥就醒來了,她發現舞臺前后都沒人,就拿出棍,到舞臺前面的平場子里練了起來,練著練著,周圍慢慢就聚起了人,易青娥邊練,邊上的人就一邊鼓掌叫好,人越來越多,易青娥再也藏不住鋒芒,當地管事的當下就要求安排易青娥的戲、耍棍的戲。
易青娥跟著師傅們苦練的《打焦贊》,就在一個鄉村土臺子上,亮相了,且演出十分成功。
茍存忠和更多的人的“發現”,是易青娥唱戲生涯最重要的兩個轉折,也是兩個機遇,茍存忠為她的功力打下堅實的基礎,被更多人看到為易青娥打開了更大的舞臺,易青娥的“主角生涯”,已然開啟。
之后,胡三元出獄,黃正大被調走,朱繼儒繼任團長,易青娥的《楊排風》進入巡演,兩個多月的時間,演了50多場,一場不低于上一場的質量,讓易青娥真正一炮而紅。
臨終交代
茍存忠有一個絕活,就是“秦腔吹火”。
茍存忠巔峰時,能吹出36口連珠火球,而這個絕活,他毫無保留地教給了易青娥。
也正是因為這個絕活,茍存忠最終倒在了舞臺上。
茍存忠在演出《殺生》這出戲時,他似有預感,他用盡最后一口氣吹完第36口火球后,就已經奄奄一息地被攙下了舞臺,他趕忙叫來易青娥,抖索抖索地摸著易青娥的手交代道:
“娃,娃,師傅……可能不行了。記住……吹火的松香,每次……要自己磨……自己拌。記住比例……十斤松香粉……拌……二兩半……鋸末灰。鋸末灰要……要柏木的。炒干……磨細……再拌”。
說完這句話,茍存忠一口鮮血吐出來,再也沒留下只言片語就靠在太師椅上安靜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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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存忠生命的最后,將自己的獨門秘訣傳授給了易青娥,用盡生命的最后一口氣,呈現了一場精彩絕倫的秦腔表演,他一生都奉獻給了他所熱愛的秦腔舞臺,毫無瑕疵又毫無遺憾,早有預感的死亡,經過舞臺的烘托,顯得格外的璀璨和“死得其所”。
茍存忠被送去醫院,已經沒有了搶救的必要,醫生診斷是心臟猝死,原來茍存忠鼻子、喉嚨里充滿了異物,因吹火的松香和鋸末灰導致的窒息,因窒息導致的心臟猝死,心痛而震撼!
茍存忠對易青娥說過這么一句話:
“秦腔吹火,那個苦就不是人能干的事,不蛻幾層皮,你休想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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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火的成分比例、吹火的風險和吹火的痛苦,易青娥用1年多的時間,傳承了這門絕活,也完成了對茍存忠老師的臨終寄托和殷殷期盼,她終不負茍存忠。
逆襲原因
易青娥火了之后,寧州劇團開始向好,住宿、伙食等得到極大改善,之后,易青娥被調到了省劇團,名氣更甚。
為何易青娥能從一個山里放羊的娃逆襲成赫赫有名的“秦腔皇后”?
離不開這三個原因。
- 引路人。易青娥家境貧困,為了減輕負擔,胡三元將易青娥從山里帶了出來,并通過他的不遺余力,在他的專業領域讓易青娥進入了劇團,盡管胡三元各種不靠譜,但他對易青娥的確是仁至義盡,他是易青娥人生之路的引路人。
- 貴人相助。易青娥進入劇團后,得到了很多人的幫助,胡彩香、米蘭、茍存忠、裘存義、宋光祖,朱繼儒和秦八娃,尤其是胡彩香的照顧、茍存忠的悉心教導、朱繼儒上任團長第一天就將易青娥調入訓練班和秦八娃量給她身定制的戲,他們的托舉造就了“憶秦娥”。
- 易青娥的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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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青娥身上有很顯著的個性特征:隱忍、吃苦、堅持、認真和淡泊。忍得下被同學們排擠和因胡三元坐牢后的委屈、孤獨和無助;吃得下一次次練腿功、水袖、吹火的難與苦;守得住不管身在何處依舊不放棄練功的初心;做得到每一場演出從無敷衍而認真對待;看得淡功名利祿而只醉心于秦腔舞臺。
易青娥從茍存忠老師身上,傳承的不僅僅是手藝和絕活,更是畢生只為秦腔而活的純粹和精神,而這,才是真正的傳承,也是一個人能成功或逆襲的真正秘訣所在,或未成功,亦是一種“成功”。
一個人一輩子,找到自己熱愛的、從事自己熱愛的,最終死于自己熱愛的,一生一件事,何其幸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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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元敲了一輩子的鼓,茍存忠唱了一輩子的戲。
能堅守“一輩子”,他們亦是各自人生里的“主角”。
主角,不僅僅是主要的色。
其實,只要你在,你還在,你就是“主角”。
注:以上內容是對《主角》原著小說內容的解讀,電視劇有改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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