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武大楊景媛論文的時候,有武漢學子曾質問過我:“你覺得你做的事情很正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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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武大另一篇的時候(從武漢大學余思月畢業論文,看“我媽有兩個老公”文案的形成必然),又有武漢學子來質問:“你對社會做過任何有貢獻的事情嗎”。
“你一個學理科的,是看不懂文科論文的,自然也是沒有資格評論她們論文的。”
甚至有學子試圖想告訴我:“有些事情看著臟,但它是有門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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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5,211,名牌大學,碩士畢業生,是有門檻,但可笑的,門檻,在她這里,成了分辨善惡的資格線。
她們,試圖想用“你行你上”來堵住我的嘴,用“貢獻論”來掩蓋問題本身。
我借用下李宗吾先生的故事來回復此事。
有人問李宗吾:“你發明厚黑學,為什么你做事每每失敗,為什么你的學生的本領還比你大,你每每吃他的虧?”
李宗吾說:“你這話差了。凡是發明家,都不可登峰造極。儒教是孔子發明的,孔子登峰造極了,顏、曾、思、孟去學孔子,他們的學問,就比孔子低一層;周、程、朱、張去學顏、曾、思、孟,學問又低一層;后來學周、程、朱、張的,更低一層,愈趨愈下,其原因就是教主的本領太大了。西洋的科學則不然,發明的時候很粗淺,越研究越精深。發明蒸氣的人,只悟得汽沖壺蓋之理;發明電氣的人,只悟得死蛙運動之理。后人繼續研究下去,造出種種的機械,有種種的用途,這是發明蒸氣、電氣的人所萬不逆料的。可見西洋科學,是后人勝過前人,學生勝過先生;我的“厚黑學”與西洋科學相類。我只能講點汽沖壺蓋、死蛙運動,中間許多道理,還望后人研究,我的本領當然比學生小,遇著他們,當然失敗;將來他們傳授些學生出來,他們自己又被學生打敗。一輩勝過一輩,厚黑學自然就昌明了!”
又有人問道:“你把厚黑學講得這樣神妙,為什么不見你做出一些轟轟烈烈的事情?”
李宗吾說道:“我試問:你們的孔夫子,究竟做出了多少轟轟烈烈的事情?”他講的為政為邦,道千乘之國,究竟實行了幾件?曾子著一部《大學》,專講治國平天下,請問他治的國在哪里?平的天下在哪里?子思著了一部《中庸》,說了些中和位育的話,請問他中和位育的實際安在?你不去質問他們,反來質問我,明師難遇,至道難聞,這種‘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你聽了還要懷疑,未免自誤。”
所以,指出菜里有蟲的,我想,不必是廚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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