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只有隔壁印度人喜歡這么干,現(xiàn)在咱們這兒要輪椅的人越來越多了。”
最近跟地服朋友們聊起,總能聽到她們談起“輪椅問題”。
記得以前我經(jīng)常嘲諷印度部分群體,飛遍全球,坐遍全球的輪椅,走哪都要輪椅,但沒想到,這種行徑已經(jīng)被我們“個別自己人”學(xué)會了。
“從客艙門口往候機樓推那一路上坡,80斤的我真的推不動180斤的他啊!關(guān)鍵到了候機樓,他嫌我推的慢,自己站起來就走了,留我在后面目瞪口呆。”
我真的覺得很魔幻。
甚至有些年輕人,慢慢也知道了航司有輪椅服務(wù)這個“羊毛”,翹著二郎腿,刷著手機,就等著地服來推他。
我好奇真的有如此無恥之人嗎?她們說,真的有。
我一直覺得社會上有部分人,他們特別擅長把一件“初衷是善意”的事兒給玩死——這句話在很多場景里都能得到體現(xiàn),拿我們民航來說,最典型的就是輪椅。
免費提供的輪椅服務(wù)本來是全球民航業(yè)純粹的善意——其他很多場景里都有輪椅服務(wù),但人家只是提供輪椅,沒有其他地方像我們一樣,不僅提供輪椅、還派人來推、還不用排隊、走特殊通道,全程照顧著。
因為這給真正有需要的人準(zhǔn)備的,腿腳不便的、坐過手術(shù)的等等,不是讓你累了歇腳的。
但問題是,輪椅是有數(shù)的,推輪椅的地服工作人員也是有數(shù)的,咱哪怕不考慮能不能推得動的這個問題,一個航班下來七八個輪椅,同時落地五六個航班,輪椅不夠還能去借,人不夠怎么辦呢?
我思考了好幾天這種局面應(yīng)該怎么破。
讓旅客出證明,自己腿腳不便、受了傷,確實需要輪椅?不行,先不說這個證明我們怎么確定真假,這種“證明”本身就違背了民航的初心,非常不妥——面對一個真的無法正常行走的人,如果我們?nèi)ベ|(zhì)疑他是不是“假裝”的,這是純粹的惡意,我們不能這么做。
輪椅服務(wù)收費?雖然我始終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但格局大點來說肯定也不是很妥,因為還是上面說過的,這是民航的善意,不能因為有人濫用這種善意,就否定自己的善意。
減少輪椅旅客的權(quán)益?很難,一直以來,輪椅旅客都是最后下飛機,除了效率,其實也是一種“降權(quán)益”,如若不然,隨時登機、優(yōu)先下機,還固定安排在前排,那還買什么頭等艙啊?只是其他方面,比如安檢不排隊能不能取消?有困難,畢竟我們沒有那么多人手陪著排隊。
那技術(shù)層面,用智能輪椅行不行?
行,真的行,現(xiàn)在的智能輪椅已經(jīng)可以做到跟著人走,完全不費力,但同樣沒那么簡單。
第一個可想而知是成本問題,不管是研發(fā)還是采購還是后期維護,跟普通輪椅比肯定貴太多太多。
更麻煩的是電池。智能輪椅靠的都是大容量鋰電池,幾十臺輪椅,就是幾十塊大電池,還得在同一個地方、同一段時間里充。
這意味著航司或機場得專門騰一個空間出來,得有符合用電和消防要求的線路,得有人專門盯著不能撒手沒人管。
這是比較新的需求,以前規(guī)劃航站樓的時候沒有這方面考慮——可以改,肯定可以改,但一定需要時間,還需要敢拍板的人。
完全能理解,這是鋰電池,幾十塊大容量的鋰電池,滿候機樓跑,又集中充電,這里面的安全隱患,是機場方面一定會考慮的問題,在候機樓起火相對還好處理,在相對密閉的廊橋上呢?在飛機艙門口呢?真把上面的人給燒傷了呢?
所以就算智能輪椅能夠普及,也需要航司、機場、監(jiān)管的共同努力,短時間內(nèi)比較難。
但說一千道一萬,就算所有機場都換上了完全可控的智能輪椅,這依然解決不了“那些本不該申請輪椅卻申請輪椅”的無恥之徒們。
是的,無恥之徒。
這詞航司沒法說,專業(yè)媒體也說不出來,只能我這種野路子說,不論男女老少,只要不是真的需要輪椅,麻煩您盼自己點好吧!
別到了機場就想坐,哪天真坐上了吧,你又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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