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正在打臺球的五六名手下瞬間停手,全都轉頭看向門口,眼神凌厲,氣氛一下子降到冰點,緊繃得讓人喘不過氣。焦元南帶著張軍、王福國、林漢強四人往前走,誰都沒留意身后的劉雙。劉雙跟在最后,抬眼一瞅臺球廳里黑壓壓一屋子人,瞬間腿肚子發軟,心里直發慌:我的媽呀,這么多人,我還是跑了吧。他連門都沒敢進,悄咪咪一轉身,扭頭就鉆進旁邊胡同,一口氣跑出五六百米,躲在遠處遠遠觀望,壓根不敢往前湊。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焦元南幾人渾然不覺,身后已經少了一個人,五個人只剩四個還站在門口。這時楊斌抬眼掃過來,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和傲慢:“你們幾個小子跑這兒來干啥?過來,走近點,我看看你們想耍什么花樣。”一旁的林漢強本就心里發虛,正緊張得不行,下意識回頭往后瞟了一眼,頓時心里咯噔一下——劉雙人影都沒了。他本來就怯場,一看同伴臨陣脫逃,心態直接快要崩了。他悄悄扒拉了一下身旁的王福國,壓低聲音:“福國,小雙呢?咋不見了?”王福國也是一臉懵:“啥雙兒?又跑了?”就在兩人暗自慌神的功夫,臺球廳里幾個手下察覺氣氛不對,拿著臺球桿幾步上前,反手“哐當”一聲把門給關上了。大門一閉,等于斷了后路。林漢強嚇得腿都軟了,死死拽著王福國的胳膊。也就王福國還能勉強穩住神色。焦元南和張軍沒留意身后這點小動作,只聽見楊斌一個勁招手:“過來!都過來!到底想干啥?”焦元南往前又跨出兩步,屋里二十多號人呼啦一下圍了上來,里三層外三層,把四人死死圈在當中。焦元南面無表情,冷聲開口:“你平白無故把我們打了,難道就白打了?我們能不來找你討個說法?”別看他臉上鎮定自若,心里其實也難免發慌。眼前人多勢眾,個個手里握著長長的臺球桿,老話講一寸長一寸強,換誰置身這種場面,心里都得發緊。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張軍后脖頸都冒了汗,倒不是純粹害怕,而是大戰一觸即發的緊張和亢奮。別說普通人,就算是久經賽場的高手,臨陣也難免心跳加速,沒人能做到完全淡定。楊斌放下手里的啤酒罐,嗤笑一聲:“咋的,還不服氣?看你這樣子,是帶頭的吧?”在場沒人敢搭話,唯獨焦元南敢直面頂撞,楊斌一眼就看出他是這幫人的領頭。焦元南一言不發,徑直往前走了幾步,直接走到楊斌坐的床鋪跟前。楊斌身旁圍著六七個身強體壯的親信,屋里剩下的十七八個手下也全都圍攏過來,有的拎臺球桿,有的攥著家伙,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思,想看看這幾個毛頭小子到底想干什么。楊斌斜倚在床上,慢悠悠開口:“專程來找我,就因為前兩天我揍了你們,是吧?”焦元南盯著他,語氣冰冷:“打了我們,不可能就這么算了。”楊斌反倒覺得這少年有點膽識,從兜里隨手摸出一沓零錢,十塊五塊的小票湊了兩百多塊,也沒細數,直接遞了過去:“不就是覺得挨了打心里不平衡嗎?來,老弟,拿著這點錢,你們哥幾個拿去吃點飯。”他打量著焦元南,帶著幾分欣賞:“說實話,我還挺喜歡你這股愣勁、有膽量。往后文化宮那一片你隨便玩,有事報我楊斌的名號,沒人敢欺負你。我收你當老弟,以后跟著我混,道外這地界我罩著你。”臺球廳里的手下也紛紛附和:“能跟斌哥混是你的福氣,多少人擠破頭都沒這機會!”楊斌壓根沒往壞處想,只當幾個小孩是賭氣來找茬,壓根沒料到他們是來拼命復仇的。上次五個人被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今天又只來了四個,身上也沒拎顯眼的老洋炮,短匕藏在身上根本看不出來,他怎么也想不到對方是來動手的。焦元南始終一言不發,只用一雙冰冷的眼神死死盯著楊斌,像毫無波瀾的死魚眼,看不出情緒,卻透著一股狠戾。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楊斌把錢往前遞了遞,焦元南伸手接過來,隨手揣進兜里。楊斌察言觀色,也看出他眼神不對勁,皺眉問道:“咋的,還有別的事?”焦元南冷冷開口:“本來我打定主意,今天要把你廢了。看你見面還算客氣,又給錢又要收我當兄弟,那我就改改主意。”楊斌剛聽清這話,心里就是一咯噔。話音未落,焦元南反手就朝后腰摸去,瞬間掏出暗藏的短柄利刃。楊斌和身旁的親信壓根沒反應過來,全都愣在原地。電光火石之間,焦元南猛地撲上前。楊斌還癱坐在床上來不及起身,焦元南攥著匕首,照著他胸口“噗噗噗”接連就是三下,每一下都往要害招呼,擺明了就是奔著要命去的。楊斌當場被捅得發懵,整個人都僵住了。緊接著焦元南手腕一翻,第四刀直接劃向他臉頰,瞬間劃開一道大口子,鮮血立馬涌了出來。直到這時,楊斌和屋里一眾手下才猛然驚醒。不得不說,楊斌手下這幫人確實兇悍,絕非等閑之輩。反應過來的瞬間,兩個壯漢拎著臺球桿就朝焦元南招呼過去,一棍狠狠砸在后背,另一棍直奔后腦。“啪啪”兩聲脆響,實木臺球桿當場應聲折斷。后背那一棍還好,后腦挨的這下,震得焦元南腦袋一陣發暈。
屋里正在打臺球的五六名手下瞬間停手,全都轉頭看向門口,眼神凌厲,氣氛一下子降到冰點,緊繃得讓人喘不過氣。
焦元南帶著張軍、王福國、林漢強四人往前走,誰都沒留意身后的劉雙。劉雙跟在最后,抬眼一瞅臺球廳里黑壓壓一屋子人,瞬間腿肚子發軟,心里直發慌:我的媽呀,這么多人,我還是跑了吧。
他連門都沒敢進,悄咪咪一轉身,扭頭就鉆進旁邊胡同,一口氣跑出五六百米,躲在遠處遠遠觀望,壓根不敢往前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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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元南幾人渾然不覺,身后已經少了一個人,五個人只剩四個還站在門口。
這時楊斌抬眼掃過來,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和傲慢:“你們幾個小子跑這兒來干啥?過來,走近點,我看看你們想耍什么花樣。”
一旁的林漢強本就心里發虛,正緊張得不行,下意識回頭往后瞟了一眼,頓時心里咯噔一下——劉雙人影都沒了。
他本來就怯場,一看同伴臨陣脫逃,心態直接快要崩了。他悄悄扒拉了一下身旁的王福國,壓低聲音:“福國,小雙呢?咋不見了?”
王福國也是一臉懵:“啥雙兒?又跑了?”
就在兩人暗自慌神的功夫,臺球廳里幾個手下察覺氣氛不對,拿著臺球桿幾步上前,反手“哐當”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大門一閉,等于斷了后路。林漢強嚇得腿都軟了,死死拽著王福國的胳膊。也就王福國還能勉強穩住神色。
焦元南和張軍沒留意身后這點小動作,只聽見楊斌一個勁招手:“過來!都過來!到底想干啥?”
焦元南往前又跨出兩步,屋里二十多號人呼啦一下圍了上來,里三層外三層,把四人死死圈在當中。
焦元南面無表情,冷聲開口:“你平白無故把我們打了,難道就白打了?我們能不來找你討個說法?”
別看他臉上鎮定自若,心里其實也難免發慌。眼前人多勢眾,個個手里握著長長的臺球桿,老話講一寸長一寸強,換誰置身這種場面,心里都得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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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軍后脖頸都冒了汗,倒不是純粹害怕,而是大戰一觸即發的緊張和亢奮。別說普通人,就算是久經賽場的高手,臨陣也難免心跳加速,沒人能做到完全淡定。
楊斌放下手里的啤酒罐,嗤笑一聲:“咋的,還不服氣?看你這樣子,是帶頭的吧?”
在場沒人敢搭話,唯獨焦元南敢直面頂撞,楊斌一眼就看出他是這幫人的領頭。
焦元南一言不發,徑直往前走了幾步,直接走到楊斌坐的床鋪跟前。
楊斌身旁圍著六七個身強體壯的親信,屋里剩下的十七八個手下也全都圍攏過來,有的拎臺球桿,有的攥著家伙,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思,想看看這幾個毛頭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楊斌斜倚在床上,慢悠悠開口:“專程來找我,就因為前兩天我揍了你們,是吧?”
焦元南盯著他,語氣冰冷:“打了我們,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楊斌反倒覺得這少年有點膽識,從兜里隨手摸出一沓零錢,十塊五塊的小票湊了兩百多塊,也沒細數,直接遞了過去:“不就是覺得挨了打心里不平衡嗎?來,老弟,拿著這點錢,你們哥幾個拿去吃點飯。”
他打量著焦元南,帶著幾分欣賞:“說實話,我還挺喜歡你這股愣勁、有膽量。往后文化宮那一片你隨便玩,有事報我楊斌的名號,沒人敢欺負你。我收你當老弟,以后跟著我混,道外這地界我罩著你。”
臺球廳里的手下也紛紛附和:“能跟斌哥混是你的福氣,多少人擠破頭都沒這機會!”
楊斌壓根沒往壞處想,只當幾個小孩是賭氣來找茬,壓根沒料到他們是來拼命復仇的。上次五個人被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今天又只來了四個,身上也沒拎顯眼的老洋炮,短匕藏在身上根本看不出來,他怎么也想不到對方是來動手的。
焦元南始終一言不發,只用一雙冰冷的眼神死死盯著楊斌,像毫無波瀾的死魚眼,看不出情緒,卻透著一股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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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斌把錢往前遞了遞,焦元南伸手接過來,隨手揣進兜里。
楊斌察言觀色,也看出他眼神不對勁,皺眉問道:“咋的,還有別的事?”
焦元南冷冷開口:“本來我打定主意,今天要把你廢了。看你見面還算客氣,又給錢又要收我當兄弟,那我就改改主意。”
楊斌剛聽清這話,心里就是一咯噔。
話音未落,焦元南反手就朝后腰摸去,瞬間掏出暗藏的短柄利刃。楊斌和身旁的親信壓根沒反應過來,全都愣在原地。
電光火石之間,焦元南猛地撲上前。楊斌還癱坐在床上來不及起身,焦元南攥著匕首,照著他胸口“噗噗噗”接連就是三下,每一下都往要害招呼,擺明了就是奔著要命去的。
楊斌當場被捅得發懵,整個人都僵住了。緊接著焦元南手腕一翻,第四刀直接劃向他臉頰,瞬間劃開一道大口子,鮮血立馬涌了出來。
直到這時,楊斌和屋里一眾手下才猛然驚醒。
不得不說,楊斌手下這幫人確實兇悍,絕非等閑之輩。反應過來的瞬間,兩個壯漢拎著臺球桿就朝焦元南招呼過去,一棍狠狠砸在后背,另一棍直奔后腦。
“啪啪”兩聲脆響,實木臺球桿當場應聲折斷。后背那一棍還好,后腦挨的這下,震得焦元南腦袋一陣發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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