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那個鏈接你其實已經打開過十七次。
不是忘了內容，是忘了自己為什么還在看。同樣的文字，同樣的凌晨三點，同樣的"對方正在輸入"最后變成沉默。你收藏的不是那篇文章，是那個還沒死心、還在找答案的自己。
人說重復是遺忘的開始。但你發現沒有，有些重復反而是記憶在加固——每看一次，就確認一次"確實結束了"。
最殘忍的不是"他不愛了"，是你早就知道答案，卻還在等一個不一樣的版本。
下一次，也許可以停在第十六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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