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刑事法院確認，對菲律賓前總統杜特爾特的長期盟友簽發逮捕令

你敢信嗎？菲律賓參議院大樓剛改完議長，直接變了圍城。鐵絲網拉得密不透風，防暴警察圍了一層又一層，就為抓一個躲在樓里的現任參議員。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杜特爾特當年打掃毒戰爭的頭號干將，外號叫“石頭”的德拉羅薩。捂了整整半年的秘密逮捕令，偏趕在他投出議長關鍵票這天解封，這里頭的門道可太耐人尋味了。

當天下午，菲律賓國家調查局的探員直接沖進了參議院大廳，目標就一個，德拉羅薩。六十多歲的老警察轉身就往自己的議員辦公室跑，身后跟著拿逮捕令的工作人員，活脫脫上演了一出議會追逐戰。等德拉羅薩反鎖好門，這份從海牙發來的文件，就成了整個菲律賓政壇的燙手山芋。

新議長凱耶塔諾當天傍晚直接拍板，給德拉羅薩套上了參議院保護的殼。他對著記者明說，按菲律賓法律和參院規則，只有本國法院發的逮捕令才作數，海牙的不算。說完直接下令封鎖整個參議院，外面的探員連門檻都摸不著。

德拉羅薩當晚干脆開了直播和外界對話，鏡頭里的他沒了當年當警察總長的威風，聲音啞得厲害。翻來覆去就說一句話，對方就是想把自己押去海牙受審。樓外面早就擠滿了人，支持者撐著標語聲援，掃毒受害者的家屬隔著欄桿喊話喊得嗓子都啞了，說早就該把這個人抓去伏法。

大門兩邊擠著兩撥完全對立的人，兩種民意直接硬碰硬，吵到天黑都沒分出結果。直到第二天上午，這個僵局都沒被打破。德拉羅薩接受本地電臺采訪的時候態度硬得很，放話就是用盡所有法律手段，也絕對不會去海牙。調查局的人就守在大樓外面，只要他敢踏出大門一步，直接就能上手抓人。

很多人不知道，這份逮捕令根本不是新簽的。國際刑事法院自己說得明明白白，早在去年11月就簽發好了，只是當時蓋了密章，鎖在檔案室整整六個月。為什么偏偏選這個時間點解封？說穿了就是德拉羅薩自己送上門的。

德拉羅薩半年前聽到風聲就躲起來了，連親朋好友都不知道他在哪。這次之所以敢光明正大露臉，就是為了回來投議長選舉的關鍵一票。就是這一票，把原本的議長掀下去，把杜特爾特陣營的盟友凱耶塔諾送上了議長位置，杜特爾特家族盟友轉眼就拿到了參議院的主導權。海牙盯了他半年，人一露面，封條立馬就撕了。

這個時機卡得太巧了，往前數沒幾天，菲律賓眾議院剛全票通過了副總統莎拉·杜特爾特的彈劾報告。彈劾要給莎拉定罪，得在參議院拿到三分之二也就是16票，議長管著議程走向，對最終結果影響多大，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凱耶塔諾剛上位就保住德拉羅薩，說不是提前安排好的，真沒多少人信。

德拉羅薩和杜特爾特的交情，得往前倒回幾十年。當年杜特爾特還在達沃當市長，德拉羅薩就是達沃的警察頭子，兩人從那時候就綁定成了同盟。杜特爾特當上菲律賓總統，德拉羅薩直接升成了國家警察總長，2016年啟動的掃毒戰爭，他就是實打實的前線總指揮。

這場掃毒戰爭留下來的舊賬，到今天都沒算清。菲律賓官方自己公布的數據，杜特爾特任內有超過六千名涉毒嫌疑人被警方擊斃，獨立機構估算的死亡人數比這個數字高得多。國際刑事法院的裁決寫得很清楚，德拉羅薩屬于間接共同正犯，涉嫌危害人類罪中的謀殺，針對平民的殺戮是廣泛且系統性的，很多底層涉毒嫌疑人沒經過任何司法程序就丟了命。

杜特爾特本人更早一步走到了審判庭，預審分庭已經確認了三項危害人類罪指控，涉及49起事件78人死亡，從他當達沃市長一直到總統卸任，時間跨度幾十年。第一次審前會議已經定在了這個月27號。德拉羅薩從一開始就是杜特爾特案里掛了號的同謀，海牙檢察官早就放話，管轄權坐實之后就會加速清算同謀，現在這話應驗得一分不差。

辯護方這套說辭翻來覆去就那樣，一直說掃毒是合法的國家安全行動，死人數都是被人權組織夸大的。這套說法用在杜特爾特身上沒起作用，放到德拉羅薩這兒，前景也沒好到哪去。德拉羅薩現在把所有籌碼都壓在了菲律賓本國的司法體系上，他的律師早就向最高法院遞了請愿書，要求禁止任何形式的引渡。

德拉羅薩這邊的理由也很“充分”，說菲律賓好幾年前就退出了《羅馬規約》，國際刑事法院本來就沒有管轄權，所有流程都得經過菲律賓本地法院同意。可菲律賓最高法院早在2021年就做過裁定，退約之前發生的案件，菲律賓依舊有配合調查的義務。德拉羅薩被指控的所有行為，剛好都發生在退約生效之前，杜特爾特就是栽在了這條裁定上。

馬科斯政府這次的態度也很微妙，之前總統府早就放話，只要接到海牙的通緝令就會配合。真出事了反倒進退兩難，調查局上門抓人是按規矩辦事，參議院出面保護也拿著本國法律當擋箭牌，兩邊都挑不出錯，背后全是政治算計。馬科斯陣營收拾完杜特爾特，現在盯著的就是副總統莎拉的位置，德拉羅薩是杜特爾特陣營在參議院的關鍵票，他要是被抓走，抗彈劾的票數直接就缺了口子。

馬科斯要是硬抓，國際輿論盯著，不抓又沒法給那邊交代，簡直是在走鋼絲。德拉羅薩自己也拎得清，干脆就躲在參議院不出門，反正按規則參議院有豁免權，只要不出去，調查局就拿他沒辦法。菲律賓最高法院前不久剛出了新規，任何引渡都必須先經過本地法院審理，這條規則幾乎就是給德拉羅薩量身定做的，拖程序就完事了。

截止5月12號上午，參議院還處于封鎖狀態，調查局的人也沒撤走，就守在外頭耗著。德拉羅薩待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半步都不肯出去。海牙那邊還沒放出下一步的動作，按以往的慣例，國際刑事法院從來不會撤回逮捕令，也不會主動放棄追究。接下來幾個月，菲律賓政壇大概率會保持這種詭異的平衡。

一個被海牙通緝的參議員，照樣能坐在參議院里投票。杜特爾特本人在海牙等著開庭，還能通過律師團遙控國內的政治布局。當年掃毒戰爭的舊賬已經掀開了，只是清算的速度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慢，德拉羅薩能躲多久拖多久，現在誰也給不出準話。

參考資料：

環球時報 菲律賓眾議院全票通過副總統莎拉·杜特爾特彈劾報告

中新社 菲律賓舉行2025年中期選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