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老周,今天說的這事兒,壓在心里好幾年了。不說出來,我怕自己要憋出病來了。
我有個表姐,叫秀蘭。她這輩子,就毀在一個“讓”字上。秀蘭是家里老大,下面有個弟弟。從小她媽就教她:你是姐姐,要讓著弟弟。
好吃的讓,新衣服讓,上學(xué)機會也要讓。她讀完初中就下來打工,供弟弟讀大學(xué)。弟弟結(jié)婚,她出了八萬八的彩禮錢。弟弟買房,她又拿了十萬。
她老公有意見,她說“我就這一個弟弟,我不幫他誰幫他?”她老公后來不說話了,不是同意了,是心涼了,是無可奈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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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秀蘭查出來乳腺癌,需要手術(shù),前前后后要花十幾萬。她自己的積蓄全給了弟弟,拿不出錢,打電話給弟弟借。弟弟在電話里支支吾吾,說錢在弟媳手里,他做不了主。掛了電話,再打過去,就沒人接了。
秀蘭躺在病床上,舉著手機一遍遍地撥那個號碼。屏幕一次次亮起,一次次暗下去。她媽媽來了,坐了半小時,說“你弟也不容易,你自己想想辦法吧”。
她走了,病房門關(guān)上,走廊里傳來她跟護士說話的聲音,在問繳費處在哪。是來給秀蘭繳住院費的,只繳了當天的,三千塊,第二天就欠費了。
秀蘭最后還是沒做成手術(shù)。她老公跟親戚借的錢,在市級醫(yī)院做的,沒去省城。病理報告出來那天,她坐在走廊塑料椅子上,白墻白燈白大褂,到處白得刺眼。
她跟我說了一句話,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下輩子我不當姐姐了,要當個獨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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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蘭的事不是個例。這種“人倫之亂”,正在悄悄毀掉無數(shù)家庭。不是亂倫,是倫常亂了——父母偏心,兄弟姐妹之間算計,親情變成了交易,血緣成了綁架的工具。
我認識一個老太太,生了三兒一女,最偏老大,最疼老小,中間兩個當草。老了癱在床上,老大老小不管,中間兩個輪流伺候。喂飯擦身端屎端尿,伺候了三年。
老太太走的那天,拉著老大的手叫老小的名字,誰都不認識,只記得她偏的那兩個。中間那兩個女兒跪在床尾哭得直不起腰,不是哭媽走了,是哭自己這輩子的付出不值。
還有個朋友,兄妹四個,分家產(chǎn)那天打得頭破血流。老父親剛咽氣,遺體還停在家里,他們在客廳開始爭房子。
最后是居委會來調(diào)解的,出殯那天,四個并排跪著,臉上分不清是淚還是汗。街坊鄰居站了一圈,有人小聲說:“老爺子活著的時候,沒見他們這么齊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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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蘭后來怎么樣了?她手術(shù)做了,恢復(fù)得還行,定期復(fù)查。她跟弟弟徹底斷了來往,逢年過節(jié)不打電話不發(fā)信息,她媽打電話來讓她回去,她說“我身體不好,去不了”。電話那頭沉默很久,掛了。她坐在陽臺上,夕陽照著她手術(shù)后一直沒長出頭發(fā)的光頭,手里拿著跟女兒小時候的合影,心里發(fā)酸,卻沒有眼淚。
有些親情,不是血脈斷了,是心死了。父母拿你的血去暖別人的心,你疼,他們說那是你該的。
你身邊有這種“人倫之亂”嗎?評論區(qū)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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