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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子謝謝各位衣食父母的喜歡!^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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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最近剛好看到了兩份報告,很容易會產生一種奇怪的割裂感。
一份來自新加坡人力部(MOM):2025年總就業人數增加了5.55萬人,比2024年還多出1萬多人;失業率保持在2%的低位;今年經濟前景更樂觀,GDP增長預期上調到2%至4%。怎么看都是“形勢一片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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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來源:MOM
而另一份來自知名咨詢公司埃森哲(Accenture):新加坡ICT(信息與通信技術)行業的初級崗位招聘量,從2022年到2025年下降了38%;超過一半的企業表示未來三年將放緩甚至停止招聘入門級員工。
一邊是就業總量在漲,另一邊是年輕人入行的門在變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2026年的新加坡職場,正在發生什么深層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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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產生了5.5萬個新崗位
為啥依舊很難找工作?
先看MOM那份《2025年第四季度勞動市場報告》里的核心數字。
去年新增的工作崗位中,非居民(主要是外籍員工)占了4.39萬個,本地居民只占了1.16萬個。
換算一下:每5個新工作里,差不多4個給了外國人。
這不是什么秘密。MOM自己也解釋了原因:新加坡25歲至64歲居民的勞動參與率已經達到85.9%,全球最高那一檔。意思就是——能上班的本地人基本都在上班了,剩下的“閑人”真的不多,很難再從“閑置勞動力”里擠出大量新增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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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新增的崗位從哪兒來?建筑、制造、餐飲、行政支持……尤其是建筑業、制造業這些體力密集的行業,幾乎就全靠外勞撐著。
2025年第四季度的數據更直觀:居民就業只增長了3100人,非居民卻猛增了1.46萬人。建筑業、零售業、行政服務業的年底補人,基本全靠外勞。
這樣的情況用大白話總結一下就是,總量增長帶來的狂歡,其實和本地人沒太大關系,因為他們分到的蛋糕其實不大。
可是,這類工作往往有個共同點:本地人不是那么愿意做、或者人力缺口確實巨大。如果非要說是外國人搶了本地人的工作,其實也有點太想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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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方面,本地居民的就業增長也不是沒有亮點——主要集中在金融與保險、醫療與社會服務這些高技能、更“高大上”的行業。
但好巧不巧,這些行業的坑位本來就有限,競爭也激烈。一個本地大學畢業生想進投行或醫院行政崗,面對的不僅是同齡人,還有大批有經驗的海歸和轉行者。
于是第一重夾擊出現了:你不去工地,不想站柜臺,想進寫字樓,但寫字樓里的新增坑位本來就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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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外勞更猛的對手,叫作AI
如果說跟外勞競爭是一個“老問題”,那AI帶來的就是“新劇本”。
埃森哲的調查里有一組數據值得多看兩眼:
90%的新加坡企業已經在部署AI;
73%在試驗代理式AI(能自主完成任務的智能體);
53%的企業計劃未來三年放緩或停止招聘入門級員工;
最直觀的結果是:ICT行業的初級崗位招聘量,三年跌了38%。在所有職業組別中跌幅最大。原因聽上去很殘酷——那些做雜活、重復勞動、按固定規則執行的日常活兒,正在被機器人和代碼無情壓縮。
報告中有句話非常毒舌但一針見血:“企業正在技術層面大步前進,但在人才轉型上根本沒動” 。
這不是未來預言,這是已經發生的事實。
以前一個公司要招初級程序員、測試員、數據錄入、基礎IT支持,現在這些活兒的一部分被AI工具取代了。不是說完全不需要人了,而是需要的“人”變少了,要求也變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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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個例子。以前一個初級數據分析師的核心工作是:取數、清洗、做表、寫簡單的結論報告。現在老板會問:“你能不能同時用AI工具把這些流程自動化?你負責的是驗證邏輯、找異常、跟業務部門對齊——而不是手工做表。”
聽起來是同一崗位,但技能棧完全不同了。
更微妙的是,萬寶盛華(ManpowerGroup)的全球人才短缺調查顯示,2025年新加坡最難招的技能,第一名是“AI模型與應用程序開發”(26%的企業提到),第二名是“AI素養”(25%)。傳統的IT和數據技能反而掉到了第七位。
企業一邊壓縮初級崗位,一邊喊著招不到“會用AI的人”。求職者一邊投了幾十份簡歷沒回音,一邊覺得自己明明會編程、會辦公軟件、英語流利。
這不是供需總量的問題,是供需錯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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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會問:既然AI這么厲害,那裁員情況怎么樣?
MOM的報告顯示,2025年居民PMET(專業人士、經理、行政人員)的裁員比例確實有所上升——每1000人中有10.1人被裁,高于2024年的8.6人。信息通信、金融服務、專業服務這些白領集中的行業,反而是裁員的重災區。
但官方用了一個很微妙的詞:“持續的重組和技能轉型”。
翻譯一下就是:不是公司不行了要砍人,而是崗位的“形狀”變了,你的技能包沒有跟著變。
但值得注意的是,新加坡整體失業率仍然很低(去年12月為2%),職位空缺數量依然多于失業人數。也就是說,工作機會確實存在,只是不是為你現在掌握的那套技能存在的。
JobStreet by SEEK的數據也印證了這一點:求職申請大量集中在會計、物流、行政運營等傳統領域,而企業的招聘需求正在向更專業、更技術化的方向轉移。結果是簡歷收了一大堆,合適的人挑不出來幾個。
這就形成了第二重夾擊:你跟不上技能升級的速度,就會被擠出去;而外面還有一大批正努力學會新工具的人在搶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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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和企業的嘗試:
在焦慮中努力,在努力中焦慮
面對這種局面,政府和企業的反應其實也不算慢。
就在兩個月前公布的2026年度財政預算案中,政府把TechSkills Accelerator(TeSA)項目擴大到了非科技行業從業者,先從律師、會計師這些“文本密集型”職業開始,培訓實用的AI技能。
人力部也為雇主推出了職業轉換項目(Career Conversion Programmes)和技能未來職場發展補助(SkillsFuture Workforce Development Grant),單個企業最高可拿到15萬新元、70%的項目補貼。
總理兼財政部長黃循財在預算案視頻中也直接提到了大家的焦慮:“我知道很多新加坡人對就業感到擔憂,尤其是快速的技術變革和不確定的外部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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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目前的新加坡勞動力市場,埃森哲則在報告中給了三條建議:1)把AI當成工作流程的重構,而不是單純的技術升級;2)通過重新設計初級崗位來培養人才,而不是直接砍掉;3)在工作流程中嵌入AI素養的培訓,而不是一年搞兩次形式化的講座。
但問題在于,在現在越來越微妙的求職大環境下,埃森哲報告里還藏了一個不太好看的數字:只有23%的員工相信,雇主在引入AI時會優先考慮員工的利益。
這不是技術問題,這是信任問題。
員工覺得“公司搞AI是為了省錢裁人”,公司覺得“員工學得太慢跟不上”。 兩邊都沒全錯,兩邊也都沒全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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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這么多,最后總要落到“那我能怎么辦”上。
椰子不打算說“終身學習”“擁抱變化”這種正確的廢話。下面三條,是從數據報告里反推出來的、比較實在的觀察。
第一,別再把自己定義為某一個崗位的“入門級”。
“初級程序員”“初級數據分析師”這些標簽,正在失去意義。企業要的不是“會寫Python的小白”,而是“能用AI工具處理復雜任務的執行者”。你可以在簡歷里寫的不是“我學過什么課程”,而是添加類似“我用Copilot把周報生成時間從兩小時壓縮到20分鐘”這類文字。
第二,主動制造“人機協作”的小案例。
不需要等公司培訓你。拿你手頭最枯燥的一項工作試試:能不能用ChatGPT、Copilot、或者任何免費AI工具把它加速50%以上?如果能,這就是你面試時最有力的證明。未來職場的分水嶺不是“你會不會用AI”(因為它太籠統),而是“你有沒有用AI做出過可量化的改進”。
第三,接受一個現實:有些崗位真的回不來了。
MOM預測2026年勞動市場繼續擴張,但居民就業增長可能會持平甚至略慢于去年。擴張的部分,一大半在外勞密集型行業,另一小半在高技能的AI相關崗位。中間那層——不做體力活、不寫代碼、也不指揮AI——是最容易被忽略的。
椰子不是要所有人都去轉行做程序員。而是建議不管你現在在哪個崗位都需要想一件事:AI能取代我工作的哪些部分?而我還能做好剩下的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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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今社會,新加坡的勞動市場一直依賴本地與外勞的混合模式,這個基本盤短期內不會變。但AI的加入,正在悄悄改寫游戲的玩法。
就業總數在漲,不代表你的那扇門還開著。機會總會有,只是它的形狀變了,敲門的方式也得跟著變。
椰子的一位朋友和前不久椰子吐槽說:“我現在每天上班,感覺自己更像一個馴獸師——AI是那頭獅子,我拿著凳子指揮它,別咬人,去銜球。”
這可能就是2026年職場最精準的比喻。馴獸師永遠比獅子值錢,前提是你手里有那張能讓它服從命令的小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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