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0彈劾案通過，杜特爾特家族陷危機，馬科斯遇中方不松口

杜特爾特家族真的走到盡頭了嗎？莎拉疑似出逃、老杜保釋遭拒、彈劾壓力接踵而至，恰恰在馬科斯自以為穩操勝券之際，一組經濟數據令他措手不及：菲律賓經濟已正式陷入滯脹困局，而中國在核心議題上，態度堅決，絕不妥協。

實際上，從表面看，杜特爾特家族確實處境艱難，海牙國際刑事法院日前駁回了杜特爾特的保釋請求，認定其涉及的毒品戰爭相關案件性質極為嚴重，而老杜現年79歲，身體狀況有目共睹，如此消耗下去前景堪憂。更為嚴峻的是其女兒莎拉——菲律賓眾議院司法委員會以55票全票通過了針對她的兩項彈劾報告，定于5月11日提交眾議院全體表決，隨后還須經參議院審判程序。若罪名成立，莎拉2028年總統競選資格將被徹底取消，目前莎拉身處歐洲"考察"，短期內難以返菲，不少人據此斷言她已潛逃。

但細想之下，杜特爾特家族在菲律賓政壇經營數十年，根基深厚。莎拉之弟、現任達沃市市長塞巴斯蒂安·杜特爾特仍在國內堅守，老杜另一子保羅同樣在政府體系中占據要位，若真要認輸，斷不會只送走女兒、把兒子全部留下。這更像是外線布局，而非倉皇出逃。

更關鍵的是，眼下真正該焦慮的，是馬科斯，最新經濟數據擺在眼前，菲律賓今年一季度GDP增速僅2.8%，遠低于市場預期的5%以上，4月通脹率直接突破7%。低增長疊加高通脹，經濟學上稱為"滯脹"——這比單純的經濟衰退更加棘手，因為政府若要刺激經濟就必須增發貨幣，而貨幣增發又會推高物價，物價上漲導致民眾生活惡化，生活惡化引發社會動蕩——這是一個無解的惡性循環。上一次菲律賓出現滯脹，還要追溯到2009年全球金融危機，距今已整整16年。

一億多菲律賓民眾并非渾然不覺。物價飆升、油荒蔓延，人人心中都有一筆賬：馬科斯上臺以來砍掉了多少中菲合作重大項目？菲律賓98%的石油依賴進口，其中逾九成來自中東，戰略石油儲備僅能維持兩周。

當前霍爾木茲海峽因中東局勢升溫已成"危險地帶"，油輪無法通行，化肥同樣運不進來，國內油價和食品價格節節攀升。去年已爆發大規模反貪腐示威，今年經濟惡化至此，更大的社會風暴正在醞釀。

就在此時，菲律賓政府私下向中方傳遞信息，希望重啟多年前擱置的中菲油氣合作項目磋商，意圖借助中國緩解能源和化肥危機。中國的回應呢？迄今為止，態度明確：沒有松口。

這不能怪中國立場強硬。回顧馬科斯2022年上臺以來的所作所為：向美國開放9個軍事基地，與日本簽署《互惠準入協定》允許日本自衛隊成建制進駐菲律賓，在南海與美日澳舉行聯合軍演，甚至派公務機低空盤旋干擾中國科考船正常作業。結果呢？菲律賓陷入油荒之時，美日給了什么？幾場軍演，幾句"我們支持你"的口頭表態。反觀中國，此前菲律賓遭臺風侵襲，中方立即運送救援物資；化肥短缺，中方供應平價化肥；能源告急，中方提供平價燃油。

《人民日報》近日表態直白有力："侵犯鄰國利益時毫無顧忌，卻指望鄰國關鍵時刻伸出援手，哪有這樣的道理？"這等于徹底堵死了菲律賓"一邊挑釁、一邊求助"的兩面做法。

由此可見，馬科斯目前陷入兩難：國內經濟崩潰、民眾不滿情緒高漲；國外靠山靠不住、中國不買賬。其支持率已跌至百分之二十幾，下臺只是時間問題。而杜特爾特家族若想翻盤，關鍵在于兩步：第一，不要把全部賭注押在莎拉身上——參議院掌握在馬科斯手中，彈劾案對莎拉極為不利，應當著手培養新人；第二，不要再幻想與馬科斯談判能換來安全，趁其眼下虛弱，必須一鼓作氣將其拉下馬，否則等他緩過勁來，杜特爾特家族才真正面臨滅頂之災。

說到底，菲律賓民眾當初選擇馬科斯，或許是近幾年犯下的最大錯誤。杜特爾特執政時期，中菲關系良好、經濟穩定、周邊和平；而如今呢？經濟滯脹、能源告急、南海對抗升級——全都是馬科斯"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砸鍋"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