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最開始點開《主角》這部劇,純粹是沖著張嘉益和劉浩存去的。
一個是演技教科書級別的老戲骨,從《白鹿原》到《裝臺》,這些年貢獻了不知道多少經典角色;
另一個是張藝謀親手挖出來的女郎”,雖然爭議一直不斷,但這次挑戰橫跨幾十年的秦腔名伶憶秦娥,光看選角就讓人挺期待。
可萬萬沒想到,我追著追著,注意力居然被一個戲份不算多的女配給死死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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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王曉晨這個名字,可能很多人有點陌生
講真,王曉晨在內娛屬于那種“一看臉就眼熟,但叫不出名字”的演員。
她不是科班出身的頂流,也不是話題度爆棚的網紅型藝人。
這些年她演過的劇不少,《如果蝸牛有愛情》、《我的!體育老師》、《愛上特種兵》,角色類型五花八門,演技也一直在線,但就是差那么一口氣,遲遲沒能真正出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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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7歲,這個年紀在內娛女演員里,真的算是個尷尬的坎。
往上看,有姚晨、馬伊琍這種已經站穩腳跟的中生代;
往下看,有一批20多歲的小花虎視眈眈;
同輩競爭里,還有熱依扎、張佳寧這些靠一兩部劇就把口碑打響的同齡人。
王曉晨夾在中間,不上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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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主角》這部劇,把她身上那種被埋沒了很久的東西,一下子炸了出來。
二、米蘭這個角色,真的不好演
要說《主角》里最難啃的配角,米蘭絕對排得上號。
她不是那種純粹的反派,也不是單純的好人。
她是憶秦娥的同行,曾經也站在舞臺中央,曾經也被人捧在手心,后來因為各種原因被取代、被邊緣化、被時代拋在了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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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角色,一個不小心就會演成怨婦,再不小心就會演成扁平的“嫉妒同事甲”。
但王曉晨沒掉進這兩個坑里。
她演的米蘭,有股子說不上來的味道。
看著風光,內里全是裂縫;笑得燦爛,眼底全是不甘;
說著祝福的話,聲音里卻帶著一絲克制不住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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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復雜的層次感,不是靠劇本臺詞能撐起來的,完全是演員自己揉進角色里的東西。
有一場戲我印象特別深。
米蘭在后臺,看著憶秦娥被一群人簇擁著采訪,記者的閃光燈啪啪響。
她就站在不遠處,手里端著個杯子,臉上掛著標準的笑容。
鏡頭給到她特寫的時候,你能清清楚楚看到她手指頭在杯子上輕輕發抖,嘴角的弧度也在一點點往下垮,但她硬是把那個笑容撐住了,撐了得有十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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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鏡頭切走的時候,她轉身往后臺深處走,背影一晃,杯子里的水灑了一地。
就這么一個鏡頭,沒有一句臺詞,把米蘭這個人物大半輩子的心境全說盡了。
三、為什么是王曉晨炸了,而不是別人
這個問題其實挺值得琢磨的。
同樣是演員,同樣在《主角》這個劇組,同樣有不錯的表演功底,為什么偏偏是王曉晨殺出了重圍?
我個人覺得有三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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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是她身上沒有“包袱”。
張嘉益的包袱是“老戲骨人設"——觀眾默認他演什么都好,所以他演好了大家不會專門夸,演不好才會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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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期待值上限被鎖死的狀態,反而讓他很難制造驚喜。
劉浩存的包袱是“爭議人設"——觀眾打開劇之前,腦子里就已經裝滿了對她的各種預設印象,無論她演得多努力,都得先過“我能不能接受劉浩存”這一關。
王曉晨沒這些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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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對她的預期就是“挺好的一個女演員”,這種中等偏上的期待值,反而給了她極大的發揮空間。她稍微給點驚喜,觀眾就會覺得“哇,這演技!”
第二個,是米蘭這個角色的設定,正好跟王曉晨本人的處境形成了某種微妙的呼應。
米蘭在劇里是個被時代和命運擠壓的女演員,曾經離頂峰只差一步,最后卻眼睜睜看著別人取代了自己的位置。
王曉晨在現實里,某種意義上也是一個長期處在“差一點點就紅了”狀態的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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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角色和演員之間的同頻共振,是裝不出來的。
她演米蘭,演的不只是一個劇本里的人物,演的還有她自己對這個行業、對這份職業、對人生際遇的全部理解。
第三個,是她真的下了狠功夫。
看花絮的時候才知道,王曉晨為了演好米蘭,專門去學了秦腔的身段和唱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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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腔這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身段一招一式,唱腔一字一句,都得花真功夫。
她不是為了上鏡糊弄一下,是真的扎扎實實學了好幾個月。
劇里有一場米蘭唱戲的鏡頭,雖然不算長,但她那個亮相、那個眼神、那個收腰的動作,行家一看就知道是練過的,不是靠后期剪輯糊弄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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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用功的態度,觀眾看得見。
四、張嘉益和劉浩存輸了嗎?也不是
雖然這次最出圈的是王曉晨,但說張嘉益和劉浩存輸了,其實也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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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嘉益這次依然是定海神針級別的存在。
他演的角色是整部劇的靈魂支點之一,每次他出場,整個劇的氣場就會瞬間提一個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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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全場最穩的發揮,雖然不容易出圈,但對一部劇的整體質感來說,價值是無可替代的。
劉浩存這次的表現,比她以往任何一部作品都要好。
她演的憶秦娥,從十幾歲的小姑娘演到中年的當家花旦,情感的遞進、形體的變化、唱戲的功底,都比預想中扎實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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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結語
追《主角》追到現在,我最大的感慨是——好演員真的從來不缺,缺的是給好演員發光的機會。
王曉晨在內娛跌跌撞撞這么多年,演過無數個角色,直到37歲這一年,才真正等到了一個能讓她大放異彩的米蘭。
這37年的積累,沒有一秒鐘是白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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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觀眾以為她默默無聞的日子,其實她一直在打磨自己的功夫。等真正的機會來臨的時候,她有底氣在鏡頭前不抖、不慌、不演,而是真正成為那個角色。
這才是一個真正演員該有的樣子。
也是《主角》這部劇,送給觀眾的額外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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