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媽這些年,我發現一個規律:孩子身上的很多問題,不是我們不夠上心,而是我們太容易陷入“孤軍奮戰”的焦慮里。
這時候,身邊要是有個能聊到一起、又能給出真招的“戰友”,心里就踏實多了。
晨晨媽就是我的這位戰友。她家晨晨和我家糖球沒差兩歲,都在北京上學,只不過晨晨在國際學校,糖球在公立。
雖然路徑不同,但我倆湊在一起總有聊不完的話題——從生活習慣的養成,到學習興趣的激發,再到那條越來越復雜的升學路,她總能從一個我沒想到的角度,給出讓人豁然開朗的見解。
△晨晨媽的公號,姐妹們可以關注
作為創業公司高管+國際學校家長,晨晨媽既能接觸到許多專業、前沿的養育理念,又有十幾年摸爬滾打出來的實戰經驗。尤其是面對孩子成長中的棘手問題,她從不講虛的,每一招都是自己踩過坑、試過效的。
今天這篇文章,她寫的是最近看《我家那小子》的感慨,在喜劇舞臺上能逗笑全場的呂嚴,卻和媽媽活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擰巴的親子關系可以迎來和解嗎?還是注定漸行漸遠?
想陪孩子一起更好地成長、想在日常養育中多一個“軍師”交流的姐妹,都可以加晨晨媽好友,跟她一對一聊聊相信你也會和我一樣,覺得相見恨晚。
▼正文開始
之前追《一年一度喜劇大賽》的時候,我最關注的就是“胖達人”的土豆和呂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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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開始的地方
尤其呂嚴,讓我格外上心,總覺得他身上帶著一種與喜劇演員不太搭調的嚴肅和深沉,反差感極強。
說起來,他的搭檔土豆其實也是嚴肅深沉的那一類,但整個人看上去更自洽,活得更隨性。而呂嚴,即使在臺上能用精準吐槽制造頗多笑點,到了臺下卻很是緊繃:鎖著眉頭,抱著胳膊,沉默地坐在鏡頭邊角,仿佛時刻都在觀察、在思慮,也在防備。
那模樣,怎么看怎么像我家那個正處在中二叛逆期的刺兒頭小孩。
直到最近刷到他在《我家那小子》里的片段,我才隱約猜到了幾分:
那些曾經被挑剔、被敷衍、被否定,甚至被“拋棄”的經歷,讓他的一部分成長停滯在了受傷的青春期,再也沒能真正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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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里,呂嚴坦言自己已經兩三年沒跟媽媽見過面了,平時很少打視頻,媽媽發微信他也幾乎不回復。
他苦笑說自己不知道該怎么回復,從主觀上就不想跟媽媽分享生活,做不到像其他兒女那樣,給渴望親情的家長提供情緒價值。
剛看到這兒的時候,我的反應和觀察室的張呈一模一樣:
這兒子也太過分了,跟親媽至于這么生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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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下去才明白,原來呂嚴才是那個幾乎沒得到過任何積極的、正向的情感反饋的人。
呂嚴隨媽媽呂婕姓。不難猜出,他大概率來自一個單親家庭。
呂婕年輕時忙著打拼工作,物質上把孩子照顧得周全,卻沒有太多時間和精力陪伴他成長,比較忽視他的感受。
而呂嚴偏偏又是細膩敏感的個性,從小因為調皮搗蛋、不愛學習,他被貼上“壞孩子”的標簽,很少得到大人的認可。
心理學上有個概念叫“鏡映理論”:人類天生需要從他人的情感回應中確認自我的存在感和價值感,對兒童來說,父母就是那面反饋情感的鏡子。
如果一個孩子從家長那里得到的只有批評和指責,他就會慢慢產生一種扭曲的認知:“我的感受不配被好好回應。”
而孩子的大部分社會行為,恰恰是通過觀察和模仿父母學會的。從未見過父母如何表達贊賞和喜愛的小孩,就相當于從來沒有上過這一課,成年后面對需要表達情感的時刻,自然也就不知所措——因為他找不到可以參考的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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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嚴中學時,呂婕為了鼓勵他好好學習,主動承諾:如果期末考試能考進年級前十,就獎勵一臺電腦。她當真拎著電腦箱子回了家,就放在櫥柜頂上。
在那個年代,一個孩子能擁有一臺屬于自己的電腦,是天大的喜悅。呂嚴為此發奮讀書,還沒到期末,成績就已經提升了一大截。
為了給自己鼓勁,他偷偷爬上椅子,想看一眼心愛的電腦,誰知打開箱子發現,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沒有。
這件事,他在參加《喜劇大賽》時也提過,并說自那以后,他就發誓再也不學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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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嚴坦言,當時他就是為了電腦才學習的,發現一場空之后,就失去了繼續努力的支點,也對媽媽失去了一些信任。
長大后在節目上舊事重提,是笑著當成梗講的。但誰都能看出,這件事對少年時期的他造成了不小的創傷。
沒想到在多年后,這道傷口依然能刺痛他。節目播出后,呂婕很生氣地打電話質問兒子:為什么要胡說?根本沒有這回事。
其實,不管是呂嚴還是觀眾,都能理解呂婕為什么第一反應是不承認。
一個單親媽媽,在職場上要殺伐果斷,回家還要拉扯孩子長大,她必須有足夠堅硬的外殼來保護自己柔軟真實的內心。可此刻兒子的記憶,就像是對她當年教育缺失的一種指責——那一定也是她最遺憾、最后悔的地方。
于是,她條件反射地防御了起來。
可落在呂嚴身上,感受到的卻是:曾經用敷衍的謊言傷害過自己的媽媽,為了逃避當年的錯誤,再一次否認他經歷過的事實,否認他的記憶,乃至否認他這個人。
那一刻,我想呂嚴被迫直面了精神上孤獨無助的青春期,仿佛回到打開電腦箱子的那個瞬間。
理智上,他也知道要體諒媽媽的辛苦和付出,不該太較真、不該爭對錯。
但這些對成年人來說微不足道的“小事”,對當年那個孩子來說,帶來了怎樣的痛苦,從來沒有人真正在乎過、共情過。如果連他都不計較了,那當年那個小小的自己,就真的成了沒人要的孩子。
所以,他只想讓媽媽看到那個空無一物的電腦箱,不是要一個道歉,只是要一個承認。在我看來,這已經是一個很卑微的請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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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呂婕的否定,讓這個箱子像一座大山,死死擋住了呂嚴向前走的路。他被一直困在原地,困在那場十幾歲的憤怒與失望里。
一聲嘆息。
只能說,這對母子的情感交流,從很早以前就斷了檔、錯了位。明明血脈相連,相處起來卻尷尬得如同陌路人。
節目里,自從呂婕來到北京,呂嚴的神經就時刻緊繃著。接機的路上,他下意識嘆氣無數次;到家后共處一室,兩人各自占據房間一端,相顧無言。
就連呂嚴很擅長的顛鍋炒菜,在媽媽面前也失了手,因為在內心深處,他依然是那個害怕被挑剔、被否定的小孩。
寫到這里,忽然想起呂嚴最打動我的那個作品《小品的世界》。
故事里的“兒子”堅稱自己活在一個小品的世界中,面前的“第四堵墻”后面坐著一群看熱鬧的觀眾。當他把這件荒誕的事情挑明時,他的“媽媽”說了一句話:
“媽不相信這堵墻后面真的有人,但媽媽相信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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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這也許正是呂嚴對媽媽從未說出口的期待。而舞臺上那個圓滿的喜劇結尾,恰恰源自他求而不得的悲傷過往。
其實,呂嚴和呂婕,就像全天下的母子一樣,是如此相像的兩個人。呂嚴的樂觀、堅強和獨立,很大程度上來自母親潛移默化的影響;而他對生活的熱愛、精致的講究,也獲得了母親極大的認可。
更明顯的是,兩人面對面時都那么不善表達,卻又不曾停止默默關心對方,即使心里還有點擰巴。
從《是女兒是媽媽》到《我家那小子》,看過這么多家庭類真人秀,我一直在想:
親子之間,真的存在“冰釋前嫌”嗎?還是說,“漸行漸遠”才是逃不開的結局?
也許很多像呂嚴一樣的孩子,并不是無法原諒父母當年的某一個過錯,而是始終在等待一個被理解、被正視、被無條件接納的時刻。
心理學把這種等待叫作“向外的執念”,也就是把修復關系的主導權交到別人手里:只有你變了,我才能好;只有你低頭,我才能釋然。
有時候,雙方缺的也許只是一個開誠布公的機會。
昨晚刷到呂嚴的vlog,呂婕又來北京了,兩人的相處狀態比節目里好了很多。特別令人欣慰的是,兩人聊開了當年的“空箱”事件,原來媽媽確實買了電腦,只是機緣巧合暫時“讓”給了別人,沒跟兒子說;而呂嚴發現電腦不見了,也從沒問過。
就因為缺了一句解釋、一次追問,母子之間的死結硬生生卡了這么多年。你看,親密關系里的很多裂縫,說到底不過是缺少了好好溝通、好好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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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呂嚴小紅書
但現實是,不是所有的心結都能等來這樣一次“聊開”的機會。更多時候,父母未必會在意,誤會未必能澄清。
所以,我越來越認同一種樸素的智慧:課題分離——
你怎么回應我,是你的課題;我怎么對待你,是我的課題。我不必因為你的反饋不如我意,就否定自己的價值和成長;更不必因為你不肯說一句“我錯了”,就怨恨一輩子。
真正的治愈,是有一天,那個曾經被困在童年傷痛里的小孩,不向外求了。當一個人不再盯著父母欠的“債”,而是向內擁抱小小的自己說:
我允許自己不再期盼和解,而是把注意力收回到自己身上。曾經他們沒給到我的,我來給自己,他們沒教過我的,我來教自己。
父母與子女之間,本就不必回到親密無間的童年,也不必裝作什么都沒發生。你老了,我體諒你的固執;我累了,你也體諒我的不易。
逢年過節,一桌飯菜,幾句家常,擱置前嫌,各盡本分。即使做不了人人羨慕的完美親子,但我們仍然是彼此生命中重要的存在。
這一刻,才真正從那條“代際創傷”的鎖鏈上,掙脫了出來。
比起修復一段千瘡百孔的關系,重建一個完整、自愛的自己,才更溫暖不是嗎?
畢竟,我們無法選擇被怎樣對待,但永遠可以選擇怎樣對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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