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漢。
唐末亂世,戰火連天,百姓流離失所,人相食的慘劇屢見史冊。
千百年來,黃巢起義軍圍攻陳州時設立“舂磨砦”、以巨碓搗人作糧的記載,成為其殘暴形象的核心標簽。
![]()
若細究史料與邏輯,這一駭人聽聞的暴行,或許并非出自黃巢之手。
而是后人將另一支真正制度化吃人的軍隊——秦宗權麾下的蔡州軍——的罪行,錯誤地安在了黃巢頭上。
黃巢,這位失敗的造反者,可能替真正的惡魔背了整整一千年的黑鍋。
![]()
傳統敘事中,黃巢因圍困陳州日久、糧草斷絕,遂設“舂磨砦”,將活人投入石臼搗碎為軍糧。但這一說法存在明顯疑點。
據《舊唐書》記載,李克用在擊敗黃巢主力時,繳獲牛馬上萬頭、俘虜五萬余人,并有大量物資。
牛馬作為高熱量、易處理的動物蛋白來源,遠比人肉更適合作為應急軍糧。
![]()
若真至絕境,黃巢軍理應優先宰殺牲畜,而非耗費人力物力去加工帶骨人肉。
更何況,搗磨人肉需固定工坊、專人操作,在長期圍城、戰事膠著的環境下,此舉效率低下且風險極高。
黃巢雖為流寇,一路劫掠州縣,但其行為更多出于軍事需要,而非以吃人為樂。
![]()
史料中關于其“嗜好慘叫”“喜歡殺人游戲”的描述,多出自后世筆記小說或帶有道德審判色彩的史家之筆,缺乏可靠佐證。
相比之下,真正將吃人常態化、系統化的,另有其人。
![]()
這支真正的“食人部隊”,正是秦宗權統領的蔡州軍。秦宗權原為黃巢部將,后自立門戶,占據蔡州(今河南汝南),其軍隊以殘暴聞名天下。
史載其部“所至屠老孺,焚屋廬”,千里之內“無舍煙”,百姓被集體屠殺后制成“鹽尸”隨軍攜帶,餓時蒸煮食用。
這種做法并非臨時應急,而是一種制度化的后勤手段——吃人已成軍規。
![]()
蔡州軍吃人的時間更早、范圍更廣、手段更系統。他們不僅在駐扎時腌制人肉,還在行軍途中大規模擄掠平民作為“糧源”。
秦宗權甚至曾見一鄉尚有人煙,便欣然道:“啖其人,可飽吾眾。”這種將人徹底物化為食物的態度,遠超黃巢軍偶發的極端行為。
更重要的是,蔡州軍的暴行并非孤立事件,而是其生存邏輯的一部分。
![]()
蔡州軍之所以走上如此極端之路,與其地理環境密不可分。
蔡州地處中原腹地,毗鄰江淮,多平原沼澤,既非產馬之地,又受朝廷嚴密封鎖,難以獲得戰馬。
面對騎兵優勢的中原藩鎮,當地人另辟蹊徑,組建“騾子軍”——以耐粗飼、善走泥濘的騾子代步。這支軍隊雖被譏為“拉車畜生”,卻在江淮水網地帶展現出驚人戰斗力。
![]()
騾子軍不僅適應性強,還融合玄學迷信,如在盔甲上繪制雷公圖案以震懾敵軍。其兇悍作風與獨特戰術,使其一度稱雄淮西。
資源匱乏的現實始終如影隨形。缺糧、缺餉、缺補給,迫使這支軍隊將掠奪與食人內化為生存機制。
![]()
回看歷史,黃巢固然殘暴,但將唐末最系統、最常態化的食人暴行歸于其名下,實有失公允。
真正令“千里無煙、赤地如洗”的,是秦宗權那支從地理絕境中誕生的蔡州惡魔。他們騎著騾子,吃著人肉,把亂世的殘酷推向極致。
![]()
而黃巢,不過是歷史書寫中一個方便的符號,替真正的施暴者承擔了千年罵名。
當我們在史書中讀到“舂磨砦”時,或許該多問一句:這血債,真的全是他的嗎?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