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免費狂飆的美國老司機,竟在澳洲高速被過路費“薅”到破產?
剛出悉尼機場,車內擋風玻璃上的電子扣費器滴地一聲響得比較刺耳,紐約客邁克緊緊盯著手機里彈出來的扣費賬單,猛地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怒吼,“我在老家跨州連著開三天高速都不花一分錢,這兒過個不到兩公里的破隧道,居然被扒了一層皮,美澳兩國在收費公路上的差別就像天和地一樣不一樣,一下子就把這個見多了大場面的硬漢給弄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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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都是地廣人稀、出門全靠四個轱轆代步的國家,憑啥人家美國高速隨便跑,到了澳洲卻到處設卡收“買路錢”呢?
把時間倒回到20世紀90年代,你能看到一條很清晰的分水嶺,那時候澳洲政府正面臨很嚴重的資金短缺問題,為了擺脫財政上的負擔,干脆一揮手,把和老百姓通勤息息相關的公共交通網絡,直接外包給了私營資本。
這一放權不要緊,直接養出了一個不受控制的超級巨頭。根據澳大利亞競爭與消費者委員會(ACCC)發布的年度反壟斷審查報告數據顯示,在經歷了幾十年的兼并后,如今全澳洲的收費公路網絡中,單單是Transurban這一家私人財團,就一口氣壟斷了超過70%的市場份額。
這種基建高度私有化帶來了一個致命結果:寡頭壟斷了絕對的定價權,普通人無路可退。
單說悉尼吧,這個地方的過路費多到真的讓人犯愁。根據Statista2023年的出行數據,在悉尼市區一段30公里的通勤路上,竟然有多達六個自動扣費點,基本上只要你的車子還往前開,錢包就不斷地往外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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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單次的價格也高得離譜。之前《澳洲日報》就提到過,像WestConnex隧道這種核心連接線,單程最高能收將近11澳元,這還不算完,更要命的是絕大多數路段都是雙向收費,來回一趟確實是不少花費。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咱們再回頭看看美國是怎么玩轉公路網的。
因為在歷史進程中聯邦政府強勢兜底,所以美國人現在能享受讓人羨慕的公路自由。
根據美國交通運輸部(DOT)的歷史檔案記載,1956年,美國正式出臺了那個歷史性的《聯邦資助公路法案。為了修筑跨州高速,聯邦政府建立了一個資金池極為龐大的燃油稅信托基金,財大氣粗地承擔了全美州際公路網高達90%的建造成本,各州政府只需要象征性地掏出剩下的10%。
但澳大利亞完全走了一條相反的鋼絲。
由于是典型的聯邦制國家,各州各自為政。根據悉尼大學交通與物流研究所2022年發布的白皮書,澳洲各州政府由于拿不到足夠的中央統一撥款,不得不自己承擔了高達80%以上的基建初期負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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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州州長們翻遍了財政口袋,發現還債的錢還是不夠,最后盯上的還是普通人的錢包。既然沒錢,那就簽那種三五十年的特許經營合同,本質上就是變相讓每天準時打卡的上班族來分擔壓力。
跟大家說個真人真事。我朋友大衛是住在悉尼西區的藍領水管工,每天得開車去市中心干活,因為工程車裝了好多工具,沒辦法去擠免費的城鐵,他就只能硬著頭皮天天走M4收費高速。
他跟我算過一筆明細賬,一天來回通勤的過路費差不多30澳元,一個月按22個工作日算就是660澳元,“一年下來,我白白給那些公路寡頭交了快8000澳元的過路費!”大衛拿著賬單一臉無奈。
這筆錢,本來是他打算年底帶著老婆孩子去黃金海岸度年度假的全家預算,現在全變成了冰冷柏油路上的“買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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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碰到的情況不是個例。新州政府2023年的內部民意調查顯示,超過六成的西悉尼居民都在抱怨,每周必不可少的過路費,已經開始影響家里買菜和看病的日常開銷。
看到這兒,我得站出來戳破一個大眾迷思:“高收費就等于路況好、絕對不堵車”。
說白了,澳洲這種高度私有化的交通基建,看著真有點“合法攔路”的意思。錢收得這么狠,也沒見悉尼早晚高峰堵得好一點,反而讓住在遠郊、本來就為了生活奔波的老百姓,被迫成了資本利潤的“供款人”。
當早高峰堵在路上的時候,普通人只能盯著計價器犯愁,可是那些私營大老板在2023年的財務報告里,純利潤卻真真切切地漲了好幾十億。
剝開這條公路收費的表象,我們其實能看到美澳兩國在底層社會契約上的激烈碰撞。美國人將免費的州際公路視為公民理應享有的自由延展,是“車輪上的國度”不可動搖的立國基石,所以由國家機器重金強制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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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澳大利亞呢?這個國家在骨子里有著極度的實用主義。他們選擇將巨大的公共資源讓渡給商業邏輯,效率優先的背后,其實是向資本體系的一種妥協。
這種很明顯的反差,反映出來的是“公共福利”和“使用者付費”這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文化價值觀在博弈。不要看這種差異,其實沒有絕對的對錯,只有適不適合當地的歷史和國情,但是最后為這種制度路徑買單的,永遠是在路上奔波謀生的普通人。
你在去澳大利亞自駕之前,一定要在導航軟件里打開避開收費道路的功能,或者提前辦理并且綁定電子通行卡,不要盲目開進收費橋梁和路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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