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瑙縱歌》,你看幾十遍了吧?有朋友留言,讓我說說藏族風格的《萬物生》。好嘞,聊這首歌得先說薩頂頂。
薩頂頂,確實厲害。這首《萬物生》曲調(diào)特別優(yōu)美,但最初她自己寫的那個版本,歌詞不夠出圈。后來被高曉松發(fā)現(xiàn)了——據(jù)他自己說,兩罐啤酒、一點鴨貨,二十分鐘,新版歌詞就寫完了。你別說,這個詞確實牛,配上曲調(diào),空靈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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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從苦寒的冬天起筆,告訴你每個生命來到世上,都要經(jīng)歷艱辛和磨礪。從冬到夏,時間在流轉(zhuǎn)。這種感覺,有點像《枉凝眉》里那句“怎禁得秋流到冬盡,春流到夏”。
經(jīng)歷過冷雨,到了秋天收獲的季節(jié)——“秋天遠處傳來你聲音暖呀暖呀”。這個“你”,可以是愛人、親人、朋友,也可以是精神信仰,或者你內(nèi)心深處的呼喚。一聲呼喚,就能撫慰人心,帶來暖意。
然后你們開始對話了——“你說那時屋后面有白茫茫茫雪呀”。藏地高原最壯觀的就是白雪,它象征著純潔無瑕的圣潔之地,也隱喻著每個人心里那片凈土。
“山谷里有金黃旗子在大風里飄呀”,注意,歌詞里好多“呀”:冷呀、雨呀、水呀、暖呀、雪呀、飄呀。這個“呀”就相當于文言文里的“兮”,加強語氣,表達情感,還能讓你感受到一種悠遠的時空感。那么金黃旗子是什么?就是藏族地區(qū)無處不在的經(jīng)幡。風吹動一次經(jīng)幡,就相當于誦經(jīng)一次,祈福永不停歇。
接下來這段,是全曲的哲學核心,講的是生死之間的轉(zhuǎn)化,是輪回。
“我看見山鷹在寂寞兩條魚上飛”——這是上帝視角,從高空俯瞰大地。兩條寂寞的魚,有人說是西藏神山岡仁波齊腳下的瑪旁雍錯和拉昂錯,一淡一咸,象征人生百味。哈哈,估計高曉松可能沒想這么多。但歌詞寫出來以后,怎么品,就不由作者控制了。
山鷹在高空盤旋。在藏文化里,山鷹就是高山禿鷲,是天葬的執(zhí)行者,被看作是連接天地、承載靈魂的神圣生靈。它代表著超脫、死亡、精神的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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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魚兒穿過海一樣咸的河水”——這時候兩條魚不再是湖泊,而是湖泊養(yǎng)育的子民。魚和鳥開始互通。莊子說,北冥有魚,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魚代表你蒙昧的狀態(tài),或者你的靈魂;在魚上飛翔的山鷹,就是對子民的指引和守護。魚兒穿過咸咸的河水——海水是苦的,苦海無邊。穿過苦海,象征著跨越苦難、成長與開悟。雄鷹如神明,魚兒如眾生,神明在俯視著眾生輪回。
“一片河水落下來遇見人們破碎”——河水落下,是新生命從天而降;“人們破碎”,說的是世間的不完美,人間的苦痛與無常。生命從誕生那一刻起,就注定要經(jīng)歷磨難、經(jīng)歷破碎。
最后一句點睛之筆:“人們在行走,身上落滿山鷹的灰”——蕓蕓眾生,背著歷史、背著傳統(tǒng)往前走。灰燼是生命終結(jié)的標志,但“山鷹的灰”也意味著,所有活著的肉身,終究躲不過死亡的宿命,最終都會化作塵土,回歸天地。可是“人們在行走”,生命還在繼續(xù)。灰燼里誕生希望,周而復(fù)始。所以整首歌,寫出了四季更迭、自然變遷、興衰交替、萬物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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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在河之周,當過幾年記者,看過幾本閑書。世界很大,一起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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