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秋初的午后,豫東一個小院子里,老莫搖著蒲扇靠在藤椅上,三個女兒圍坐著,邊嗑瓜子邊聊著家長里短。
老莫今年六十二,最大的愛好就是琢磨對聯,每次閑下來,便開始吟詩作對,家人對此也見怪不怪,還會和他較量交流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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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正閑適著,老莫的小外孫——二女兒家的孩子,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學生,突然“哎呀”一聲,撅著嘴從屋里跑出來。
“姥爺!我的暑假作業被老鼠啃了!”
小家伙舉著皺巴巴的作業本,一臉委屈地展示。眾人湊過去一看,好家伙,書頁右下角被啃得稀爛,字跡都模糊了。
大女兒笑著摟過外甥:“這老鼠也是來檢查作業的,專挑你寫得不好的地方啃。”
“別急別急,回頭讓你爸再給你買一本,或者讓你三個舅舅幫你補補。”
眾人一陣哄笑,小外甥也被逗得破涕為笑。
老莫眼睛一亮,手里的蒲扇停住了,嘴里來回念叨著:“老鼠啃書……老鼠啃書……”
突然他啪地一拍石桌,“有了!老鼠啃書咬文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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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莫一臉得意,慢悠悠念完整句,眼神掃向三個女婿:“來來來,你們仨都對上一對。誰對得妙,今晚我親自下廚,給你們做拿手的紅燒肉。”
這話一出三個女婿勁頭十足,連女兒們也湊了過來,笑著給自家丈夫打氣。
大女婿性子穩重,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端起涼白開喝了一口,眉頭微蹙,腦子里飛速琢磨著上聯的句式。名詞+動詞+名詞+并列成語,既要對仗工整,又要貼合生活。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眼神在院子里緩緩掃過,最后停在屋檐下掛著的老鳥籠上——那里頭養著一只八哥,學舌學得有模有樣。
“有了。”大女婿微微一笑,緩緩說道:“鸚鵡學舌作勢裝腔。”
話音剛落老莫眼睛一亮,連連點頭,手里的扇子不住地扇著。
“好一個鸚鵡學舌!對仗工整,‘鸚鵡’對‘老鼠’,‘學舌’對‘啃書’,‘作勢裝腔’對‘咬文嚼字’,還帶著點小諷刺,有水平!”
眾人也紛紛附和,大女兒臉上露出了驕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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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婿本來還在撓頭,他這人實在,書讀得不多,但腦子不笨。他低頭琢磨的時候,正好看見院墻根有爬過的一只蝸牛,背著重重的殼,慢悠悠地往前挪,靈機一動,隨口就對了出來:“蝸牛走路拖家帶口。”
話音剛落,滿院子笑成一片。二女兒笑得直拍丈夫肩膀:“你這什么跟什么呀!”
二女婿倒不慌不忙,一本正經地說:“你們別笑啊!老鼠啃書是咬文嚼字,蝸牛背上一個殼,不就是拖家帶口嗎?多形象!”
這下聯雖然簡單,卻貼合生活,‘蝸牛’對‘老鼠’,‘走路’對‘啃書’,‘拖家帶口’也對應得恰到好處,接地氣,好!。
二女婿撓了撓頭,笑著說:“我也沒多想,就看墻角的蝸牛,覺得挺合適的。”
三女婿早就坐不住了,這時候院子角落里,老莫養的那幾只小雞正在地上啄米。小雞們低著頭,一下一下地啄,脖子一伸一縮,腦袋也跟著一點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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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婿眼睛一亮,騰地站起來,指著那幾只小雞,脫口而出:
“小雞啄米點頭哈腰。”
院子里的笑聲一下子炸開了鍋。三個女兒笑得前仰后合,大女婿也忍不住搖著頭笑了,二女婿直拍大腿叫好。
三女婿也不忘加把火,擠眉弄眼地補了一句:“爹,您看這小雞,啄一下點一下頭,比我這當女婿的都殷勤,這不是‘點頭哈腰’是什么?”
老莫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拍著石桌連聲叫好:“好好好!這聯對得好!‘小雞’對‘老鼠’,‘啄米’對‘啃書’,‘點頭哈腰’既寫出了小雞啄米的模樣,又帶著點俏皮勁兒,太有巧思了!
老莫端起茶杯,環顧一圈三個女婿,笑著說:“今天三個下聯,各有各的妙處,沒有高下之分,都是好對子。你們有心了,知道我這老頭子就好這口。”
說完老莫站起來,大步往廚房走去:“等著,紅燒肉我這就去做!”
日頭落下去的時候,大院里的笑聲還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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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莫的紅燒肉端上桌,肥而不膩,一家人圍坐在一起,邊吃邊聊。農村人的樂趣,有時候就是這么簡單。
屏幕前的你,對于這個上聯,有什么好的下聯嗎,歡迎留言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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