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多年前故宮開展,開展首日不是周末就擠得水泄不通,很多人飛大半個中國趕來,排四五個小時隊就為看五分鐘一幅畫。這幅火到出圈、讓無數人甘愿排隊苦等的傳世名畫,作者居然只是個剛滿18歲的少年。更離奇的是,少年畫完這幅驚世之作后沒多久,就早早離世,還給后世留下了一堆解不開的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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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畫就是大家耳熟能詳的《千里江山圖》。它公開展出的次數少得可憐,算上2017年這次完整展出,總共也就5次。之前幾次要么只露一個角,沒看多久就被工作人員小心收起來,普通人能完整看一次真的是撞大運。
當時為了看這幅畫,長期住在德國的張先生連夜打飛的回國,在香港工作的趙女士也專門飛北京,硬生生排了8個小時才進得了展廳。進去之后沒人舍得快走,每個人都趴在玻璃展柜前一點點細看,前面的人挪不動步,后面的人催也沒用,真要沒工作人員在旁邊維持秩序,排隊隊伍都要卡死不動。不少人看完在網上吐槽,看《千里江山圖》的隊伍前進速度,比早高峰堵在路上的汽車還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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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畫出這么一幅震古爍今的巨作的人,當時才剛滿18歲,名字叫做王希孟。說起來他還是宋徽宗的學生,這幅《千里江山圖》也是宋徽宗親自安排他創作的。宋徽宗當皇帝不太行,搞藝術是真的癡迷,為了培養畫畫人才,專門開設了皇家繪畫學校,王希孟就是第二批進校的學生。
剛畢業那會兒,王希孟在同期學生里都不算出眾,被分配到禁中文書庫整理稅賦檔案,干的活跟畫畫八竿子打不著。換別人可能早就接受現實放棄畫畫了,可王希孟偏不,哪怕天天對著滿庫房的舊檔案,有空就拿起筆練習,畫完一幅就送給宋徽宗看,沒得到認可就回去接著畫。時間長了,宋徽宗也被他這份堅持打動,松口愿意親自教他畫畫。
出師之后,宋徽宗給王希孟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創作《千里江山圖》。宋徽宗對他寄予厚望,真的是要什么給什么,最好的宮絹直接賞,最名貴的顏料敞開用,宮里的匠人技師隨便他調遣。沒人能想到,這個旁人求都求不來的絕佳機會,最后成了王希孟生命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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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希孟領旨之后直接閉關,在僻靜的房間里沉下心,天天對著絹本丹青潛心創作,一晃就是大半年。半年之后,他交出了這幅震驚后世的《千里江山圖》,連見多識廣的宋徽宗都被震撼到。這幅畫縱51.5厘米,橫接近12米,穩穩坐到宋代最長山水卷的位置,這個尺寸在當時真的很少有人能駕馭。
它內容布局更是絕絕子,開頭用平緩的小山引你入景,慢慢跟著視線走到中間的小橋、山中的村莊,山勢一點點抬高,到中間部分群峰此起彼伏,像是攢著勁要沖出紙面。到了四五部分中間,整幅畫的主角最高主峰才出場,周圍的群山圍著它,就像百官朝拜君主,看得人心里直發麻。收尾的時候情緒慢慢落下,遠山一點點隱入煙波,看完好久都緩不過神。
整幅畫把山峰、橋梁、流水、船舶、屋宇都囊括進來,像是裝下了整個天地,很難想象這是一個18歲少年畫出來的。故宮博物院的研究員說,畫這么大一幅作品,得做到胸有丘壑,山水走勢、屋舍人物的布局都要連貫統一,對經驗不多的年輕畫師來說,真的是超大考驗。王希孟就像那只用生命染紅玫瑰的夜鶯,畫成了傳世神作,自己也倒在了畫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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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王希孟身上的謎團都沒人能完全解開,大家連他的真實死因都沒爭出個結果。認可度比較高的說法有兩個,一個是畫這幅畫透支了身體,勞累過度去世,另一個是他用的朱砂、石青這些顏料大多帶毒,天天近距離接觸慢性中毒,才會英年早逝。剩下兩種說法,一種說他畫了暗諷朝政的《千里餓殍圖》被賜死,沒有任何史料佐證,另一種更玄,說他畫完跳進去畫里消失了,也就當個故事聽就行。
現在還有不少人懷疑,歷史上到底有沒有王希孟這個人。畢竟留存到現在的史料里,關于王希孟的記載少得可憐,只有蔡京在《千里江山圖》末尾的一小段題跋提到過他,簡單說了兩句身世,最后提了親眼看過《千里江山圖》真跡的陳丹青說,在這幅畫里,他能清楚看到那個18歲的美少年。他永遠不會老,剛好就是18歲的樣子,大一歲小一歲,都出不來這樣的《千里江山圖》,他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沒多少時間,拼盡全力留下了這幅作品。哪怕過了近千年,再看這幅翠色依舊的江山,還是能透過紙絹,感覺到那個18歲少年發燙的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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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宋徽宗把這幅畫賜給了蔡京。因為沒有別的記載,越來越多人猜測,王希孟根本不存在,是宋徽宗或者蔡京捏造出來參考資料:
的人物,這個問題到現在也沒有準確的結中國青年網 故宮博物院年度大展開展首日 排隊四小時參觀不足五分鐘
論。中新網 “故宮跑”漸成常態 2017你為文化排了多久的隊
光明日報 《千里江山圖》:十八歲少年的千年絕唱
余輝 細究王希孟及其《千里江山圖》
故宮博物院 第一百一十五講
故宮博物院 希孟姓氏和早卒案蠡測——謹以此篇紀念楊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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