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說得理所當然:
"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能生了,要是還能生,就別急著離婚,省得外面人說我們顧家刻薄。"她們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倒在沙發(fā)上。
有人伸手來扯我的褲子,我拼命掙扎,指甲劃破了那人的手背。"按住她!'老太太皺眉。
更多的人涌上來,把我死死壓住。
就在我的褲子被拉開的那一刻,門外傳來顧澤川的聲音。
"大嫂你怎么來了?你身體不好,不該往醫(yī)院跑。'
"我聽說弟妹又流產了,不放心過來看看。澤川,你也不要太怪她,她也不容易。"是她自己不爭氣。顧澤川的聲音淡淡的:
"孩子沒了怪不得別人是她自己不小心。"我的身體僵住了。
身邊按著我的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顧總這么多年還是只對那一位上心,娶這個回來也就是個擺設。"另一個接話:
"可不是嘛,還以為這個能母憑子貴呢,結果連孩子都留不住。"
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頭發(fā)里。我被按在沙發(fā)上,褲子被褪到膝蓋,像一個待檢的牲口。
這一刻,我突然不想掙扎了。"不用檢查了。"
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老太太愣了一下。
我撐著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把褲子拉好,擦掉臉上的淚,看著老太太的眼睛。
"醫(yī)生說我流產太多次,生不了孩子了。"老太太皺起眉。"我愿意離婚。"
"你們給顧澤川再找一個吧。"老太太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點光亮得毫不遮掩,像是在說:你終于識相了。"你自己想清楚了?"
她的語氣里帶著迫不及待。
"嗯,但是我需要一張顧澤川找不到的機票。她的眼神不屑:
"難道你還怕澤川糾纏你嗎?真是可笑。"說著,她催促身邊的人,生怕我反悔的樣子:
"趕緊讓律師擬協(xié)議,今天就辦,給她安排一張機票。
走到門口,她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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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也是你沒福氣。要是能生下一兒半女,好歹也算攀上了我們顧家的高枝。現在這樣,出去可別說自己在顧家待過,丟人。"我笑了笑沒說話。她們不知道。
顧家這輩子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那枚生子丹,是我用命換來的。
嫁給顧澤川之前,我花了三年時間傾盡所有,才從苗疆婆婆那里求來這最后一顆。
婆婆說,服下之后不管男方有沒有生育能力,都能懷上孩子。
三年,十次懷孕,十次落胎。
那顆生子丹的藥效,終于在今天,隨著這碗藥一起消耗殆盡。
顧家絕嗣的毛病,這輩子都好不了了。
三天后,顧澤川或許是良心發(fā)現,想起了我這個為他流產十次的妻子。
為了表示誠意,他專門去花店買了一束我曾經最喜歡的花來。
可當他推開臥室的門卻看見床鋪整整齊齊,沒有人。
他以為我出去散步了,便把花插進花瓶里,坐在床邊等。
等了半個小時,我沒回來。
他開始覺得不對勁,下意識的打開衣柜,卻看見里面空蕩蕩的。
洗漱臺上的東西全不見了,床頭柜上我和他的合照也被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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