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保鏢換了三波。
蕭若瑾美其名曰是保護我養傷。
到了晚上,房門被推開。
蕭若瑾提著特供的醫藥箱走進來,身上帶著蘇沐白特有的清冽男香。
她想去碰我縫了三十多針的腿。
我往后縮了縮,避開她的觸碰。
她手懸在半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脾氣鬧夠了嗎?她強行扣住我的腳踝,把藥膏往上抹:沐白馬上要進娛樂圈,需要戴點壓得住場子的首飾,你作為前輩,讓一讓怎么了?
那是母親的遺物。我聲音沙啞,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一塊破玉而已。她冷笑,想要多少,我明天讓拍賣行給你送一卡車過來。
她永遠都不懂。
系統倒計時的聲音在腦海里瘋狂作響。
離任務結束還剩:48小時。
蕭若瑾。我紅著眼睛看她。
就給我一天,行嗎?
明天我還能給他。
她停下上藥的動作,重重合上醫藥箱。
沈言,你現在連大局觀都沒有了。她站起身,理了理沒有褶皺的定制西裝:什么時候學會懂事了,什么時候再跟我談條件。
門被摔得震天響。
第二天中午,蘇沐白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身上穿著一件純白色的真絲定制襯衫,領口松垮地敞著。
那是蕭若瑾定下的死規矩,整個京海圈子,誰也不能在沈言面前穿純白襯衫。
只因為七年前,我親眼看著父親穿著白襯衫從頂樓跳下,摔得腦漿迸裂。
今天,蘇沐白把這條規矩踩得稀巴爛。
他脖子上掛著白玉吊墜,走到我床前。
若瑾姐姐昨晚真猛。
他故意扯開衣領,露出鎖骨上和喉結旁密密麻麻的紅印。
哥哥的腿爛成這樣,以后在床上連個姿勢都換不了吧?
我看著他,只覺得一陣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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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蘇沐白突然變了臉色。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直接塞進我手里。
隨后他握著我的手,毫不猶豫地將刀尖扎進了自己的胳膊。
啊——
慘叫聲劃破別墅。
鮮血瞬間染紅了刺眼的白襯衫。
蕭若瑾沖進來。
沈言你瘋了!
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臉上。
我直接從床上翻滾在地。
嘴角磕在床頭柜上,裂開一條口子。
我不怒反笑,撐著手肘爬起來。
抬起沒受傷的腿,對著蘇沐白受傷的胳膊,死命踩了下去。
既然你非說我捅了你。我腳下用力碾轉:我不把罪名坐實,怎么對得起你挨的這一刀?
蕭若瑾直接抬腳踹了過來。
正中我剛縫合好、曾被鯊魚咬穿的大腿。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
傷口瞬間崩裂,暗紅色的血涌了出來。
我倒在地上,連呼吸都停滯了。
蕭若瑾打橫抱起蘇沐白。
我以為你只是任性,沒想到你現在變得這么惡毒。
她朝門外的保鏢怒吼:把他拖進地下水牢!
什么時候反省清楚,什么時候再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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