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我在導師家喝大表白,冰山投資人兒子當場認下我》傅司琛方曉曼沈知意
大年初二,我在導師家喝大了。
不是一般的大,是那種舌頭打結、說話不過腦子的大。
“師母!”我舉著杯子,晃晃悠悠站起來,“我跟您說,我這輩子要嫁,就嫁咱們傅老師這樣的!有學問,有擔當,對老婆好——”
導師傅正則坐在對面,筷子差點沒拿穩。
師母姜蕙蘭笑得直不起腰。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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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琛說罷,直接拿起電話給趙清華撥了過去,平靜的說:“爸,B市的項目你別撤,我接這個項目。”
電話那頭,趙清華沉默了一下,說:“行,煙容你不管做什么樣的決定,爸都支持你。”
她閨女咽不下這口氣,那他們就不咽,鬧得難看就鬧得難看,這臉面要不要就那么大的事了。
方曉曼見談好的事情又被傅司琛挑起來,一時之間煩躁的要命,兩手抄在褲兜,轉身就看向落地窗那邊了。
傅司琛見狀,走到衣櫥跟前就拿了一套外出服出來。
方曉曼見她要換衣服,走過去拽住了她的手腕:“還沒鬧夠?”
被方曉曼抓住手腕的呵斥,傅司琛反手就是一記耳光甩在他的臉上:“你給我滾,少碰我。”
方曉曼臉頰一陣火辣辣犯熱,右手猛地抓住她手臂,用了一把狠力就把她拽到了懷里。
傅司琛不依了,說:“我錯了行嗎?我不該招惹你,不該答應這門親事,不該和你在一起的行嗎?我現在成全你還不行嗎?”
“把婚離了,你以后想對誰好就對誰好,想和誰在一起你就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方曉曼低頭看著她,吞了口唾沫說:“傅司琛,一個項目而已,你非得這么跟我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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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曉曼這話,傅司琛真是一點兒脾氣都沒有了,好笑的說:“一個項目?對,我就是為了一個項目要離這婚,不然你以為自己算什么,你還能比錢和利益重要?”
“方曉曼我見過不要臉的,真是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結婚快三年了,你給過我傅司琛什么?我趙家又拿過你什么好處?你憑什么讓我爸退出放棄項目?”
“如果公司在我手上,你要跟我斗我沒有意見,但我爸他是你的長輩,是你的岳父,你哪來的臉去找他給沈唯一讓路?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上,又把我爸和趙家置于何地?”
“你要怎么對沈唯一好,我都沒有意見,但你不該打我趙家的主意。”
方曉曼剛剛那句他出手趙氏沒希望,傅司琛便覺得徹底沒有意思了,除了離婚,除了不跟他扯上任何關系,她連氣都不想氣了。
方曉曼聽著傅司琛的話,正要開口說話時,傅司琛又說:“方曉曼,跟你在一起確實挺累的,挺勞心傷神的,結婚快三年了,你媽讓我抓過多少次奸?你又回來過幾次,又給葉楚幫過多少忙?又去過我趙家幾次,又給過我什么呢?”
“本來是不想跟你翻舊賬,但你這態度我不翻不行,不然你總以為我欠你。”
“我承認,當初嫁給你是因為那些算命的話,但你這幾年也沒有讓我的日子好過,這事我們算兩清了。”
停頓了一下,傅司琛又說:“而且沈唯一現在也回來了,你看哪天方便,去把手續辦了,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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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琛的這番話,方曉曼心里一陣犯堵了。
他以為她處心積慮是想嫁給他,是不會那么輕易放手,可是前前后后她已經有過無數次放棄他,放棄這段婚姻的念頭。
看方曉曼盯著自己不說話,傅司琛抓起床上的大衣就套在睡衣外面。
再次看向方曉曼的那一刻,傅司琛兩手抽動了一下,她抬起自己的左手,發現他送的那枚戒指還在她的手指上。
抬起自己的左手,發現他送的那枚戒指還在她的手指上。
看了一眼自己白皙的手,傅司琛伸手去摘戒指,但是戒指太緊了,根本就取不下來。
方曉曼見狀,想著她剛才那番話,他喊了一聲:“傅司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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