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得志是57位開國上將之一,他軍政全能貢獻大,堪稱人民軍隊里的“常青樹”,建國后軍職最高時出任全軍總參謀長,非常受到同事及后輩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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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晉年是開國少將,在軍民中的知名度,似乎遠不如楊得志上將。但其實,建國初期他跟楊得志一樣,也曾是上將候選人之一,并且入圍的希望還很大。最后怎么成了少將呢?
他的軍銜是“暫授”的,因為在1954年,原東北軍區領導的一些突發情況,未完全調查清楚,本來沒有什么直接牽連的賀晉年,卻在軍銜和聲譽上受到影響,相當于被“掛”了起來。1955年9月,組織研究后,決定先暫時授予他少將軍銜,等到相關事情完全落地,再酌情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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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賀晉年就是在這種背景下,接受少將軍銜的,此外還獲得了象征革命功勞的3枚一級勛章。他本是陜北紅軍的典型代表,各時期軍隊職務都比較高,若沒遭遇那個特殊情況,55年理應評為上將。所以在解放軍軍事學院學習期間,賀晉年心理負擔很重,不時還要受到非議、寫檢討書。
賀晉年長期情緒低落狀態差,還如何好好學習進修呢?這讓他的“領導”楊得志,看不下去了,他不希望賀晉年再這樣消沉,還勸他停止寫檢討書的行為:沒有影的事情,你解釋什么?沒完沒了哪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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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軍事生涯中,楊得志從未真正領導過賀晉年。楊得志是中央紅軍名將、還是“雙紅一”將領,賀晉年則出身陜北紅軍,戰爭年代二人近距離共事的機會有限。并且賀晉年曾出任過紅27軍軍長,當時楊得志還是紅軍師級干部。解放戰爭后期,楊得志是19兵團司令員,賀晉年擔任15兵團副司令員,軍隊綜合履歷方面,楊得志并沒有超出賀晉年太多。
之所以說在軍事學院學習時,楊得志是賀晉年的“領導”,是因為楊得志的身份比較特殊:作為濟南軍區首任司令員、并且是不久前當過志愿軍司令員的將領,楊得志很受院長劉帥信賴,欽點他以學員的身份,兼任戰役系主任。所以同期的所有將軍學員,在軍事學院里都得聽楊得志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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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系主任,楊得志為賀晉年的狀況感到擔憂,但這種特殊事情,他又很難直接提供實質幫助,不少人還是帶著有色眼鏡看待賀晉年。終于在1957年3月,情況出現了改觀,楊得志在這個過程中,起到了重要作用。
原來主持軍委工作的國防部長彭老總,帶著陳賡、譚政等同志,到南京視察軍隊工作,軍事學院是其中一站。楊得志參加了與首長們的座談會,在交流戰役系學習情況時,楊得志仗義執言,當著首長們的面,說賀晉年“是個好同志”,可因為原西北、東北系統高級干部的特殊問題,現在他被人孤立批評,其實基本上是捕風捉影的。賀晉年卻不得不為此長時間做檢查,心理壓力極大。這既影響了學員的個人學習,也破壞了學院的集體風氣。
楊得志這段話,講得很突然,彭總本來是不知情的,但楊得志就是希望借著大首長來視察的機會,爭取給賀晉年“松松綁”,就算不能徹底解決問題,至少也能給他減壓。事實證明,楊得志的反映非常有效。彭總歷來反感“扣帽子”的行為,并且經過已有的調查,根本沒有證據表明賀晉年,在東北軍區參與過什么特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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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總嚴厲批評了這種風氣,指示不允許再議論賀晉年同志,還說賀晉年被評為將官、獲得三枚一級勛章,已經很能說明問題,彭總本人就參與過賀晉年的評銜過程。若賀晉年真有事,組織怎么還會安排他,跟大家在一個學校里進修呢?老總讓賀晉年不必再寫檢查了,等組織完全調查清楚后,自然會有結論。
這次座談會后,賀晉年在學院的處境果然改善了,無論同學還是工作人員,基本沒有再對他另眼看待的,大家關系親近了許多。而賀晉年對于楊得志的無私幫助、仗義執言,自然十分感激,他多次向楊得志表達感謝。這就是“老楊哥”的作風:不光是對忠誠厚道的賀晉年,在生涯不同時期,楊得志還設法幫助、保護過許多戰友,他的人品是有口皆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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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賀晉年雖然在五十年代,經歷了這次坎坷、影響到軍銜,但建國后他的整體發展還是比較平順。組織的結論最終出來后,賀晉年將軍完全恢復名譽,并且出任了解放軍裝甲兵副司令等職務,依然受到信賴和重用。尤為難得的是,老將軍活到了2003年5月,以九十三歲高齡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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