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民國上海的亂世情,大多是才子佳人的戲碼,可今天要說的這個女人,偏偏活成了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樣子。出身富家千金,本來握著一手好牌,偏偏愛上了個窮小子,為了救他兩次豁出自己,最后跟著丈夫成了人人喊打的漢奸爪牙。她這一輩子,沒為自己活過,全繞著一個錯的人轉,最后落得那樣的下場,說起來真的太讓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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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的上海秋夜,整條城都浸在沉沉的黑里,百老匯大廈稀稀拉拉亮著幾盞燈。這場晚宴明著是交際,實則是日本憲兵隊擺的鴻門宴,請的就是76號的頭子李士群。葉吉卿拽著丈夫袖子在后面念叨,一口上海話軟乎乎卻帶著慌,反反復復就一句,啥都別吃啊。
換作旁人,李士群這種刀口舔血的人,哪會聽女人這種啰嗦。不知道是那天夜風太涼,還是妻子的念叨戳中了他心里那點軟,他居然真的記在了心里。推開門就聞見滿屋子牛肉餅的香味,岡村夫人親自把熱乎的餅遞到他手里,這面子不給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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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咬了一口,意思意思給了日本人臉面,誰能想到這一口就要了命。兩天不到,李士群就一頭栽倒,好好的特工頭子,轉眼就七竅流血沒了命。葉吉卿從小就把“禍福無門,唯人自召”掛在嘴邊,真到了這個時候,心里翻來覆去的,除了疼還有恨,誰也說不清楚她到底在想啥。
其實葉吉卿本來根本不該蹚這趟渾水,她是葉家實打實的大小姐,父親在官場商場都吃得開,母親留下的家底夠她舒舒服服過一輩子。高中畢業順順利利考上法政女子學院,按說那就是一路開綠燈的花路,誰知道她偏遇上了李士群。
那時候李士群就是個走投無路的窮書生,找上門來躲麻煩,門第差得能讓所有人驚掉下巴。家里人都勸她離這人遠點,門不當戶不對根本不會有好結果。她偏不,不知道是少女心軟,還是天生帶點反骨,直接拎著包袱跟人私奔了,把好好的富家小姐身份說扔就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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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之后日子說苦也不苦,葉家終究還是心疼女兒,明里暗里給了不少幫襯。李士群靠著接濟考上了上海大學讀化學,那時候上海風云變幻,年輕人都想著干大事,李士群也跟著加入了革命,后來還被派去了蘇聯。葉吉卿就安安穩穩在后方守著,做他最穩的后盾,那時候他倆,還真像是亂世里一對般配的革命夫妻。
沒安穩多久李士群就被捕了。葉吉卿一個大小姐,為了救丈夫,不得不低下頭去求青幫頭子季云卿。這里頭的彎彎繞繞沒人說得清,大家都心照不宣,只知道她為了把人撈出來,什么代價都愿意付。她不是不懂江湖水臟,可她沒退路啊,丈夫還在牢里等著,她不沖上去誰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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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人救出來,沒安穩幾天李士群又出事,這次被捕之后他直接叛變,搖身一變成了汪偽76號的臺柱子。人變了,日子也變了,當初并肩的夫妻,慢慢成了兩條道上走的人。葉吉卿看著溫柔,骨子里其實比誰都硬,李士群每次出事,都是她沖在前面周旋鋪路,沾了一身黑白兩道的臟污,半句苦都沒說過。
李士群靠著暗殺投機在上海灘站穩腳跟,76號出來的人,走到哪都沒人敢惹。葉吉卿表面上退到了幕后,可誰都知道,她手里握著的能量,一點不比李士群少,只是沒人愿意戳破這層窗戶紙罷了。權力撈得太滿,總會擋了別人的路,日本人最先坐不住,李士群死在他們手里,其實一點都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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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士群走了之后,葉吉卿想著替丈夫報仇,可翻遍了上海灘,找不到一個愿意幫她的人。不管是國民黨還是汪偽,甚至日本人,都等著收網撈好處,誰會管一個寡婦的仇。她這一輩子都圍著李士群轉,這下天直接塌了。
她最后落了網被關起來,在審訊室斑駁的墻上,一遍一遍刻李士群的名字。那么大的牢房,就她一個人,連個說話的都沒有,墻上刻滿了同一個名字,看著就瘆人。她從出生就帶光環的大小姐,變成如今牢里的囚徒,說起來全是因為當初那一眼心動。
好多人罵她糊涂,罵她死心眼,跟著漢奸做了那么多壞事,活該落這個下場。可換個角度想想,她從十幾歲就認準了這個人,一輩子都把李士群當成自己的全部信仰,就算路錯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頭。你說她傻吧,她為了愛人能豁出一切,你說她壞吧,她不過是困在自己的執念里,出不來了。
那個年代本來就是亂的,好多人身不由己,掉進泥坑里就再也爬不出來。她困在愛情里,困在時代里,困在自己選的那條錯路上,直到死都沒走出來。誰也說不清楚她在牢里刻名字的時候,是后悔還是依舊癡心,說不定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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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持續幾十年的糾纏,從私奔開始到牢里結束,沒有贏家,兩個人都輸得一塌糊涂。歷史的齒輪從來不會對誰心軟,碾碎了多少癡男怨女,也碾碎了無數時代的荒唐。要是她早知道最后是這個結局,你說,她還會選擇跟著那個窮書生私奔嗎?
參考資料:環球人物 汪偽76號特工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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