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寂每晚都考,一句答不上來,三寸厚的戒尺就落了下來,鉆心的疼從掌心蔓延到四肢百骸。
“祝言昭,重新說。”
他臉色冷硬。
![]()
怕的狠了,我一腦袋栽了下去。
醒來之后,蕭寂遣散了先生,再也沒提過。
“祝言昭,你蠢到家了。”他盯著我血肉模糊的掌心,嘴里不是好聽的話,“你父親如何教的你,怎么偏偏把你教成這樣子。”
他一邊說,一點點的在掌心上藥,動作很溫和。
眉目低垂,光透過窗欞灑在他的頭頂。
蕭寂從來都是這樣。
一個巴掌一個甜棗。
![]()
“她看到你心口紋她名字的時候,是不是感動得哭了?”
……
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樣剜進沈宴舟的心臟。
他從最初的痛苦,到后來的沉默,最后只是麻木地聽著,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姜予寧卻覺得快意。
直到吃完飯,她起身準備回房,沈宴舟卻突然叫住她。
“寧寧。”
他遞過來一根鞭子。
姜予寧怔住:“什么意思?”
“九十九鞭。”他嗓音低啞,“我還給你。”
她盯著他,冷笑:“你以為這樣就能彌補?”
“不是彌補。”他抬眸,眼底一片暗沉,“是我欠你的。”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