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輩子聽過最扎心的親歷者口述,出自這位老醫生,整件事是他跟父親親眼撞見的,說出來之后,他自己整整做了一年噩夢。1938年那天,三個荷槍實彈的日本兵突然闖進他家院子,硬拉著他家擅治性病的老父親出門,不去就要殺掉全家。老父親怕出事,硬要帶上兒子一起,說配藥離不了人手,這才跟著日本兵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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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了半天,穿過好幾層崗哨,最后到了一片密林里的空地。這里整整齊齊搭了兩排沒窗戶的房子,四周圍滿鐵絲網,還有牽狼狗的哨兵來回巡邏,誰看都覺得是藏了什么要緊軍需。跟著日本兵走進第一間房,開門那一瞬間,年輕的兒子直接看傻了。
屋里床上躺著個一絲不掛的中國女人,渾身都是咬出來的青痕,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見有人進來,女人抓著老醫生的手,只說一句話,求他給個痛快,把自己治死算了。老醫生沒說話,默默給她處理完身上流膿的傷口,嘆著氣走出來,偷偷跟兒子說,情況不對,找機會趕緊跑,回頭帶全家人躲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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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后看越嚇人,第二個房間里的女人處境更慘,四肢被劈開固定在木板上,身下挖了洞接大小便,整個人瘦得只剩一把骨頭。肋巴骨都被踹斷,斷端快頂破皮膚,嘴唇咬得全是血,眼看就活不了幾天。老醫生看完出來,剛走到太陽底下,直接哇的一聲彎著腰吐出來,日本兵還上來給了他一槍托。這時候父子倆才反應過來,這根本不是藏貨的地方,是日本兵關中國女戰俘的魔窟。
一天查下來,兩排房子一共關了23個女戰俘,全都是打了敗仗被俘的中國女戰士。她們偷偷跟年輕的兒子說,要是能出去,一定要找自己人來報仇。老醫生心里跟扎了刀一樣,他跟日本軍官小男一雄說,這些女人都已經染上性病,要是再接著糟蹋,病毒很快就會傳遍整個部隊,到時候全都是沒法打仗的廢人。
老醫生其實留了心眼,他沒說大部分人都已經病入膏肓,怕日本軍官直接把這23個女人全槍斃,想著能拖一天是一天。哪知道小男一雄直接把他拉去看自己的士兵,一屋子六個日本兵,全都是病得起不來床,尿道流膿,確實已經染病。晚上父子倆被關起來,有八個日本兵盯著,老醫生再次跟兒子說,趕緊想辦法跑,日本人不會留活口,他們知道了秘密,肯定要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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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發生的事,更是突破了人能想象的底線。小男一雄調來了兩個中隊整整410個日本兵,讓父子倆給每個女戰俘消毒,完事就讓日本兵排隊進去。脫得只剩兜襠布的日本兵擠在門口,淫聲浪語鬧得震天響,跟發情的野牲口沒兩樣。剛消完毒走出房間,下一秒就有日本兵沖進去,連半分鐘都等不及。
算下來平均一個女人要接18個日本兵,還不算那些反復排隊、欲罷不能的。整整折騰了大半天,這群兵才穿好衣服,挺著腰桿往前線開,去殺更多中國人。營地一下子靜下來,靜得像一片墳地,連女人的哭聲都聽不到。小男一雄又催著父子倆進去檢查,推開門那瞬間,父子倆差點直接嚇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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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女人都陷入了昏迷,有的躺在屎尿堆里,有的渾身是血混著泥,還有兩個被頭腳捆在一起吊在門框上,渾身腫得一碰就能裂開。日本兵糟蹋完她們,還往她們臉上嘴里拉屎撒尿,根本沒把她們當人看。年輕的兒子說,那場面給他留下一輩子陰影,之后整整一年做噩夢,三個月大小便失禁,連印著女人的畫片都看不了。
父子倆咬著牙商量,打算找機會跑出去找中國軍隊救人,哪知道沒等他們動手,日本人自己先亂了。一個星期不到,前線傳來消息,那兩個四百多人的中隊,還沒跟我軍交手就全垮了,一半以上都染了淋病,尿不出來還流膿,根本沒法打仗。上級派來的少將直接抓了小男一雄,說他私設慰安所貽誤戰機,要清理現場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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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里,二十三個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女戰俘,被日本人抬到了附近洼地,直接用機槍掃射,死后連尸體帶床板一起澆上汽油燒了。日本人要燒掉所有痕跡,當然也不會放過知道內情的父子倆,趁著所有人都去刑場,父子倆拼了命從密林里跑了出來。一口氣跑回家里,帶上全家人連夜躲去了北平,總算保住了性命。
抗戰勝利之后,父子倆特意回了那片密林,原來的房子早就沒了,日本人燒了三天三夜,要不是一場暴雨澆滅大火,連整片山林都燒沒了,只剩下長出的新樹和灌木叢,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可只有親歷過的人知道,這片土地上,曾經發生過多么反人類的罪行,二十三個中國女戰俘,曾經在這里遭了多少難以想象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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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有人給日本人洗地,說什么慰安婦都是自愿的,沒有這么多暴行,可這就是刻在歷史上的真話,是親歷者拼著命留下來的證詞。這種刻在民族骨頭上的傷疤,不能忘也不敢忘,那些含冤而死的同胞,更不能就這么被人慢慢遺忘。
參考資料 人民網 侵華日軍慰安婦制度罪行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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