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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現在到底有多難?自從2月28日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發動空襲,德黑蘭實際上關閉了霍爾木茲海峽,菲律賓的燃油價格已飆升至歷史新高。而菲律賓超過90%的石油靠從中東進口,菲律賓超過90%的石油依賴進口,且主要來源地中東局勢動蕩,導致國內燃料儲備告急,油價飛漲,嚴重沖擊民生和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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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4日晚,馬科斯終于撐不住了。菲律賓總統馬科斯24日晚簽署第110號行政命令,宣布菲律賓因受中東沖突影響進入國家能源緊急狀態。他在電視講話中坦承,國家石油庫存只夠撐45天。更要命的是,柴油儲備僅夠46天,最致命的航空燃油儲備更是只剩下約39天。這意味著,如果局勢不能在1個月內緩解,菲律賓的民航客機將面臨"趴窩"風險。
這場危機不是停留在新聞標題里的抽象數字,它真真切切改變了菲律賓普通人的日常。數十名吉普尼司機聚集在街頭,抗議柴油價格飆升一倍多。一位在菲工作的人士透露,今年3月與去年同期的用電量正好都是62千瓦時,但電費已從779比索漲至840比索。
新怡詩夏省一位小學校長也感嘆,電價上漲帶來的壓力不只是經濟上的,更是情緒上的。菲律賓的漁民日子更慘,柴油價格持續攀升導致漁業生產成本大幅上漲,大批小規模漁民因無力承擔作業成本,被迫停航近一個月。政府發放的一次性3000比索燃油補貼,也就夠三天的出海費用,杯水車薪。
日子過不下去了,馬科斯第一個想到的,不是天天掛在嘴上的美國"鐵桿盟友",而是隔壁的中國。小馬可斯公開感謝中國在化肥供應上的"雪中送炭",并直言中東危機可能是重啟南海油氣共同開發談判的機會。而且中國確實做了實事——26萬桶柴油運往菲律賓,在危機最緊迫的時候幫菲律賓緩了一口氣。
按理說,收了別人雪中送炭的好處,最起碼嘴上客氣兩天吧?馬科斯政府偏不。
就在簽署能源緊急狀態行政令的兩天后,3月26日,馬科斯又簽了一道命令。菲律賓總統馬科斯簽了一道命令,要把南海131個島礁全部改成菲律賓名字。這些島礁屬于中國南沙群島,中國早在上世紀30年代起就多次官方公布過它們的地理名稱。
3月27日,中菲兩國在福建泉州坐下來談了談。菲副外長艾雷拉·林在外交磋商中,表示堅持一個中國政策,不承認臺灣是"主權國家"。看上去像是在釋放善意。可菲方自己的聲明里,對這些表態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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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看不懂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事。4月9日,就在中菲磋商氣氛稍有緩和的當口,菲律賓海岸警衛隊在中業島正式啟用南沙區域首個專屬海岸警衛指揮中心,交通部長、參議員、海警司令全飛過去站臺揭牌。
菲律賓海岸警衛隊宣稱,該指揮部將由一名準將級軍官常駐領導,配備專屬巡邏船只和飛機。中業島是南沙群島第二大自然島,1971年,駐島的中國臺灣地區軍隊因臺風撤離避風,菲律賓趁虛侵占。此后半個世紀,菲律賓一直在上面修營房、建跑道,企圖把非法侵占變成既成事實。
談合作的話音未落,挑釁的動作就跟上了。這還沒完。
4月13日,菲律賓又搞了一出"氰化物"鬧劇——菲律賓國家安全委員會發布聲明,宣稱菲方在仁愛礁附近攔截中國漁船時,搜出所謂裝有氰化物的黃色塑料瓶。中國外交部當天就回應了:菲方非法侵擾正常捕魚的中國漁船,還自導自演,這種鬧劇不值一駁。諷刺的是,氰化物毒魚恰恰是菲律賓沿海社區幾十年的老問題,國際學術期刊早有記錄。
4月20日,更大的動作來了。菲律賓和美國"肩并肩"聯合軍事演習20日在菲首都馬尼拉啟動。此次軍演規模預計達1.7萬人,持續至5月8日,菲律賓、美國、日本等7國武裝力量參與。
這場演習有個細節非常值得注意:自從2012年以來一直作為觀察員參加"肩并肩"演習的日本今年首次全面參與。日本自衛隊派出約1400人,帶著"伊勢"號直升機驅逐艦和88式反艦導彈登場,這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81年來,日本首次向海外派遣成建制作戰力量。
二戰期間日本對菲律賓犯下過累累暴行,如今日本作戰部隊重新踏上菲律賓領土,菲律賓民眾并不買賬。軍演啟動當天,數百名菲律賓民眾在武裝部隊總部外集會抗議,揮舞"停止'肩并肩'軍演""拆除在菲美軍基地"等標語。一位菲律賓學生聯盟代表直言:對美國唯命是從,正把我們推向更加嚴峻的戰爭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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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3月底到4月下旬,菲律賓做了什么?收中國的柴油、感謝中國的化肥、嘴上說愿意重啟油氣合作,與此同時——給中國島礁改名、在中業島設指揮部、編造氰化物鬧劇、拉著美日搞史上最大規模軍演。這兩張清單擺在一起,任何人都能看出馬科斯政府的真實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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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菲律賓國內不是沒有明白人。菲律賓一批資深退休外交官跳出派系之爭,呼吁小馬科斯政府摒棄對華對抗思維,通過油氣合作破解國內治理困局。
這批老外交官甚至拿出了具體的合作方案——菲方企業持股60%、中方持股40%,還附帶20%無表決權優先股。這份務實政策白皮書于2026年2月14日完成定稿,并在中東沖突升級后第一時間提交至菲外交部長。
可惜這些務實的聲音被國內強硬派壓了下去。菲武裝部隊發言人公開抹黑中國,聲稱中方并非可信的合作伙伴;菲前最高法院大法官卡皮奧更是妄稱接受中方合作方案等同于"國家自殺"。漁民在街頭抗議油價暴漲,政客在辦公室里忙著拒絕唯一可能讓百姓喝上油的合作方案——這幅畫面,怎么看都透著一股荒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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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科斯的如意算盤很清楚:經濟上靠中國兜底,安全上靠美日撐腰,兩頭通吃。一方面在安全問題上押注于唯恐南海不亂的域外盟友,另一方面在經貿上又不得不依賴對華合作,菲律賓政客將之稱為把"領土爭端和貿易安排區分開來"。問題是,中國從來沒接受過這種切割邏輯。你不能一邊在我核心利益上動刀子,一邊還期待我幫你渡難關。
有個事實馬科斯恐怕也清楚,只是不愿面對。中國連續9年成為菲律賓最大貿易伙伴和第一大進口來源地。2024年雙邊貿易額達716億美元。
反觀美國,這個天天被菲律賓掛在嘴上的"鐵桿盟友",在菲律賓能源告急時,連一船油都沒送來。如今菲律賓深陷能源危機,美國自身都在應對中東沖突帶來的能源壓力,所謂的"美菲同盟"不過是菲律賓一廂情愿的自我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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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抵御外部風險能力脆弱的國家,菲律賓不僅未能潛心謀發展,反而執意蹚地緣政治的渾水,這種短視行為只會讓菲律賓一次次被推向風口浪尖。老百姓為油價發愁、漁民被迫停航、航空燃油只夠撐39天,這些才是菲律賓眼下真正要解決的問題。把大把資源和注意力投到軍演、改名、設指揮部這些事情上,對改善民生沒有任何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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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不是一個記仇的國家,也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國家。但中國有自己的底線,任何人不能一邊踩著這條線,一邊伸手要好處。馬科斯如果還想靠中國幫他扛過這場能源危機,那就得拿出實實在在的行動,而不是嘴上說幾句漂亮話就指望萬事大吉。否則,這條心該死也就只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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