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紐約時報》近日發布一篇研究伊朗政權的文章。其中認為,穆杰塔巴相較于父親哈梅內伊,對最高決策權的掌控能力并不一樣。
前者已將權力充分下放給將軍們,各單位都有自己的作戰指揮能力。這或將導致特朗普無論是在談判桌上,還是在戰場中,都很難有絕對的勝算,因為他無法確定誰才是德黑蘭真正意義上的“關鍵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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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新任最高領袖穆杰塔巴
近期美國總統宣布延長停火期限,并表示希望等伊朗內部所謂的“派系爭執”結束后,給自己一個“意見統一”的回復,再進行下一步工作。
有輿論稱,特朗普實際上已經意識到了伊朗政權的特殊性,決策權并不在最高領袖手里,這導致其難以找到有效手段,切中對方的“要害”,于是用延期的方式,暫時“擱置”起來。
紐約時報認為,這種局面的形成,來源于兩個方面:
一是穆杰塔巴的威望尚未完全建立,無法做到其父親哈梅內伊那樣,擁有獨一無二的話語權;二是新任最高領袖和革命衛隊有著深厚的淵源。
穆杰塔巴從十幾歲起就接觸革命衛隊,還參加過兩伊戰爭,其成長經歷背景近乎完全依托于軍方,加之其父親的“光環”,使他在部隊里有著廣泛的影響力,盡管現在話語權未必很高,但人脈平衡性也是他最為重要的“權杖”之一。
兩種態勢平衡之下,將戰時決策權充分交由將軍們,或許是這位領袖的最佳選擇,也是伊朗在高層接連被美以殺害之后,還能保持作戰體系穩固的原因。
從1979年伊斯蘭革命算起,伊朗目前也只有過三位最高領袖,哈梅內伊當年能夠接班霍梅尼的重要原因,就是他參與過當年推翻巴列維王朝,在軍隊中擁有極高的影響力,這使其能夠做到“服眾”,并穩固德黑蘭的政權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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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最高領袖哈梅內伊
哈梅內伊身亡后的權力真空期,革命衛隊仍在保持作戰狀態,使得美以通過“斬首”促成政權更迭的陰謀沒有得逞。同時也顛覆了全世界對伊朗的一個慣性認知,那德黑蘭政府或許不是一個“集權”性質的權力機構,其行動決策可以在領導人死亡后,依然得以延續。
因此,有國際智庫分析,穆杰塔巴的上任,更多地是作為一個“代理人”的角色。首先,他符合軍方背景,滿足“服眾”性;其次,由于他此前并未擔任過名義上的高級官職,革命衛隊的高層與其建立關系,也較少受到其他派系的制約,這能夠保證將軍們繼續維持自身現有的指揮決策能力。
穆杰塔巴在戰爭中的“戲份”并不大。剛上任之初,美以還將其列為第一級別襲擊對象之一。但在發現革命衛隊作戰指揮權另有其人后,很快也就將這位最高領袖淡化了。
也是由此開始,美以出現一定程度的“戰略慌亂性”。特朗普的目標訴求一變再變,從一開始的政權更迭、交出濃縮鈾等等,到后期將重點更多地側重于霍爾木茲海峽的封鎖問題。最終美國決定停火,直接原因也是波斯灣通航。
至于以色列,基本只有空襲一種手段,且始終沒有真正意義上地擊毀“核心”級別的目標。當拉里賈尼、坦格西里這些軍方高層的身亡,都不能成為以方改變戰局走向的“戰果”時,這種空襲就失去了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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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上普遍認為,特朗普對伊朗戰局,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此外,紐約時報通過采訪多名伊朗官員,還透露了一個細節,穆杰塔巴在空襲中受傷,雖然沒有丟掉性命,但傷勢十分嚴重,面部有燒傷,一條腿被截肢,手臂也正在恢復。受訪官員表示,新任最高領袖暫未公開露面,是不希望民眾看到他虛弱的一面。
該媒體認為,這也是其將權力下放給將軍們的另一個原因。但對美以而言,同時暴露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追殺穆杰塔巴不會改變局勢,但這位最高領袖似乎也沒有能主導談判的能力了,那么無論是繼續戰爭,還是在談判桌上博弈,特朗普實際上都已經“迷了路”。
如果華盛頓想盡快結束戰爭,恢復霍爾木茲海峽的航行安全,眼下可能只剩一個辦法,那就是同意德黑蘭的訴求。
這場沖突的艱難程度,或許遠遠超出了特朗普的預判,他不僅沒能撬動伊朗有關于濃縮鈾、導彈、抵抗之弧的任何退讓,也無法處理波斯灣海峽封鎖引起的能源危機,甚至自己在社交帳號上、媒體前的所謂“勝利宣言”,也都成為了一個個笑話。
嚴格意義上來說,戰爭還沒有結束,最終結局仍難以預估。但從戰略政策、影響力的角度來看,作為美國最高權力擁有者的特朗普,算是徹底地“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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