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協議即將達成，28國聯手對付中國，名單公布，沒一個是善茬

美國和伊朗在伊斯蘭堡談了幾輪，最后談崩了。按理說，白宮的注意力應該放在中東這口沸騰的鍋上，但華盛頓似乎永遠能騰出一只手來對付中國。這回祭出的不是軍艦，不是制裁名單，而是一紙協議——一份試圖把28個國家綁在一起、在關鍵礦產領域集體＂去中國化＂的行動方案。

美國和歐盟27國計劃通過設定最低限價、推行價格差補貼等手段，人為抬高非中國供應商的競爭力，在開采、加工、精煉和回收的每個環節上建立一條繞開中國的供應鏈。名單上28個國家包括德國、法國、意大利、荷蘭等老牌工業強國，確實沒有一個好惹的角色。

這種＂圍堵中國礦產供應鏈＂的戲碼，西方世界已經唱了不止一回。2022年6月美國拉上日本、澳大利亞、加拿大、韓國等盟友搞了一個＂礦產安全伙伴關系＂，聲勢也不小，幾年過去了，全球產能增長極其有限，美國自身的對華依賴度也沒有出現根本性下降。

要理解這場博弈的分量，得先搞清楚一件事：關鍵礦產之爭的核心不是誰的礦多，而是誰能把礦石變成可用的工業材料。以稀土為例，全球儲量分布并不集中于中國一家，巴西、越南、俄羅斯、印度的地下都埋著大量稀土。但從礦石到高純度稀土氧化物和金屬，中間要經過極其復雜的分離提純工藝，這條路上，中國跑在所有人前面。

這個優勢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從上世紀八十年代起，中國就在稀土分離化學領域投入了大量科研資源，幾十年的工業化實踐讓中國建成了全球最完整、效率最高的稀土加工產業鏈。目前中國完成了全球約90%的稀土加工量，在重稀土的加工環節，這個比例更高。

美國的情況很能說明問題。加利福尼亞州芒廷帕斯礦場曾是西方稀土生產的旗幟，但它的前身Molycorp公司2015年就因成本壓力破產。后來重組為MP Materials恢復開采，加工能力卻嚴重不足——挖出來的稀土有六成以上仍然要運到中國做精煉，制成磁體后再運回美國。

美軍有超過1000種武器系統依賴稀土，涉及2萬多個零部件。使用鎵、鍺、銻的武器系統共有12486條供應鏈，87%在不同程度上需要中國供應商。一架F-35戰斗機就要消耗417公斤稀土，純度要求近乎100%。一旦供應中斷，大規模停產幾乎不可避免。

2023年1月，瑞典國有礦業公司LKAB宣布在北部城市基律納發現了歐洲已知最大稀土礦床，布魯塞爾一片振奮。但業內人士隨即潑了冷水——從發現礦床到商業化生產，按行業慣例至少需要十到十五年，環保審批、基礎設施、加工技術攻關，每一關都是漫長的消耗戰。

前年正式通過的《歐洲關鍵原材料法案》設定了到2030年從內部獲取至少30%精煉鋰和20%稀土需求的目標。但歐洲本土礦產加工基礎薄弱，專業人才流失嚴重，相關產業幾十年里近乎被掏空，四年內重建這套體系，更像是一份政治宣言而非可落地的工業路線圖。

這次28國草案里最值得琢磨的是＂最低限價機制＂。說穿了就是：明知從中國采購更便宜，但寧可花更高價從別的地方買，差價由政府兜底。這套邏輯充滿矛盾——一群高舉自由市場旗幟的國家，要靠行政手段扭曲價格信號來跟中國競爭。補貼能補多久？納稅人愿意為一場看不到終點的＂供應鏈獨立運動＂持續掏錢嗎？

況且這28個國家并非鐵板一塊。美國去年對歐盟鋼鋁產品加征的關稅至今懸而未決，汽車關稅讓歐洲制造商叫苦連天。在貿易摩擦的大背景下，讓歐盟心甘情愿地跟著美國搞礦產脫鉤，各成員國心里都有自己的賬本。德國的電動汽車電機離不開稀土永磁體，法國的核能和航空產業對特定礦種有剛性需求，這些利益訴求不見得總跟華盛頓的布局對齊。

《日經亞洲》此前點出了一個被很多人忽視的死結：中國在稀土領域的成本優勢已經把全球價格壓到了極低水平，想入行的新玩家根本拿不到融資。資本市場看一眼中國的報價，再算算建廠成本，直接搖頭走人。28國協議或許能解決紙面上的政策框架問題，但解決不了投資人用腳投票的市場現實。

美國地質調查局去年11月更新的關鍵礦產清單已膨脹到60種，比2022年版多了整整10種。清單越拉越長，恰恰暴露出美國的＂脆弱面＂在不斷擴大。當依賴品類多達60種的時候，靠一份多邊協議全部找到替代，這本身就不切實際。

2020年到2023年間，美國進口的稀土化合物和金屬仍有70%來自中國，《華爾街日報》去年用了＂進展十分緩慢＂來形容多屆政府的努力成果，在華盛頓的語境里，這幾個字基本等于承認原地踏步。

中方對這類圍堵早有布局。2023年8月對鎵和鍺率先實施出口管制，隨后銻也被納入管控，去年稀土管制進一步收緊。每一步都踩得很準，既卡住了對方的要害，又保留了彈性空間。特朗普去年多次暗示只要中國松綁稀土管控就愿意降關稅，北京沒有接招。這個姿態已經說明，中國清楚手里這副牌的分量，也不急于在對方設定的框架里討價還價。

28國聯手的聲勢確實夠大，但關鍵礦產供應鏈的重塑是一場以十年為計量單位的長跑，不是簽份文件、撥筆補貼就能提速的。中國在這條賽道上深耕了三四十年，從礦山到中游加工再到終端產品，每個環節都筑起了厚實的技術壁壘。

28個國家湊份子，填不平這條護城河。接下來真正要看的，不是誰的協議簽得漂亮，而是誰的工廠能先投產、誰的工藝能先過關。這場仗，打的是時間和技術，不是人頭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