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8歲登基,16歲就拿下了權傾朝野的鰲拜,你是不是早就聽過這個故事,認定這就是少年天子清除權臣的爽文結局?那你知道,拿下鰲拜之后,康熙為什么一輩子都沒給鰲拜平反,直到臨死前都沒松口翻舊案,偏偏雍正一上臺就給鰲拜恢復爵位、追賜謚號?這中間半個多世紀的反轉,到底藏著什么不能說透的權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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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皇太極暴病身亡,沒來得及留下傳位遺詔,手握正白旗的多爾袞和身為皇長子的豪格各掌一半兵權,雙方在盛京崇政殿劍拔弩張,眼看就要打內戰,是出身鑲黃旗的鰲拜領著兩黃旗十多名大將,拔劍抵住殿柱放話,說我們都是先帝舊臣,要是不立先帝的兒子,我們寧愿跟著先帝去地下,硬生生把想要奪位的多爾袞逼到讓步,最后才讓年僅6歲的順治福臨坐上了龍椅。順治親政之后,一直把鰲拜當成心腹重臣,哪怕鰲拜幾次生病,順治都親自上門探望,等到順治二十四歲病死的時候,直接留下遺詔,讓鰲拜跟索尼、蘇克薩哈、遏必隆一起做顧命大臣,輔佐年僅8歲的康熙。
而此時,四個顧命大臣里,索尼年紀大了,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早就懶得爭權,遏必隆生性懦弱,凡事都跟著鰲拜走,只有蘇克薩哈,原本是多爾袞的舊部,后來轉投順治才坐上顧命大臣的位置,本來就被其他三個老臣看不起,時間一長,跟鰲拜的矛盾就越來越深。康熙初年,兩旗圈換土地的矛盾擺到臺面上,當年多爾袞掌權的時候,把靠近京畿的好地劃給了自己的正白旗,把鑲黃旗的地換到了偏遠貧瘠的地方,這事過去了二十多年,鰲拜翻出來非要換地,明著是給鑲黃旗討公道,實際就是借著這件事打壓蘇克薩哈。蘇克薩哈握著正白旗的權力當然不干,直接頂著鰲拜把折子遞到康熙面前,說換地鬧得民怨沸騰,絕對不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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鰲拜當場就翻了臉,直接給反對換地的三個地方大員定了死罪。康熙召集顧命大臣商議,鰲拜在朝堂上跟蘇克薩哈拍著桌子罵,非要殺了這三個人不可。康熙那時候才12歲,根本壓不住場子,最后三個大臣還是被絞死,地也乖乖換了。可是這事過去兩年,索尼病死,康熙終于得以親政,蘇克薩哈知道自己斗不過鰲拜,主動上了一道折子,說自己要去遵化給順治守陵,把手里的權力全部交出來給康熙讓路。
誰都沒想到,蘇克薩哈這一退,直接把自己逼進了死路。鰲拜不退。鰲拜連夜擬了二十四條大罪,說蘇克薩哈是不想歸政康熙,還說他有謀反之心,非要滅了蘇克薩哈全族。康熙那時候剛親政,明明知道蘇克薩哈只是想保命,根本沒罪,召來鰲拜當面對質,鰲拜直接擼起袖子,在御前對著康熙大喊大叫,揮著拳頭就要動手,滿朝文武沒人敢說話,康熙硬是攔不住。最后,蘇克薩哈被處絞,全家抄沒,男丁流放,這一件事,算是把康熙跟鰲拜的矛盾,擺到了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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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康熙心里已經下定了除掉鰲拜的決心,他表面上天天跟一群從八旗子弟里選出來的十幾歲少年,在宮里玩布庫摔跤,不管誰勸都不聽,鰲拜進去匯報工作,看見一群小孩摔打,只當是小皇帝貪玩不學無術,心里一點防備都沒有,出入皇宮從來不帶重兵護衛。康熙八年五月,康熙召鰲拜單獨入宮議事,說有要事商量,鰲拜像往常一樣大搖大擺走了進去,剛坐下,一群少年就從殿門后沖了出來,一擁而上抱住了胳膊腿。鰲拜打了一輩子仗,一身蠻力,一開始還掙開了兩個,可架不住人多,沒三秒鐘就被按在地上,捆得嚴嚴實實,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原本所有大臣都猜,康熙恨鰲拜恨到骨子里,肯定會直接下令處斬,議政王大臣會議很快就擬出了鰲拜三十條大罪,條條都是死罪,結果康熙看完之后,只說了一句話:“鰲拜效力三朝,累朝有功,沒有篡逆的實跡,免死,拘禁。”沒過兩個月,鰲拜就死在了禁所里,到底是病死還是氣死,沒人說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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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之后,鰲拜就成了大清官方定案的權臣,一直到康熙六十一年康熙去世,整整五十三年,康熙從來沒提過給鰲拜平反的事,哪怕康熙晚年自己也說了,“我朝初年,鰲拜功勞甚大,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江山”,還恢復了鰲拜后代的爵位,可就是不肯推翻當年定下的罪案,這是為什么?不過等到雍正皇帝剛登基,不到一年,雍正就直接下詔,恢復鰲拜一等公的爵位,允許世襲,還給了“超武”的謚號,等于直接給鰲拜平了反,這又是為什么?
其實說穿了,這都是皇帝的權力選擇,跟對錯沒關系。當年康熙要親政,要把顧命大臣手里的權力收回到自己手里,就必須拿下鰲拜,不管鰲拜有沒有謀反,他都是擋在皇帝親政路上最大的石頭,不搬開這塊石頭,康熙就永遠是個擺設皇帝,所以鰲拜必須倒,定案就是給天下人看的,告訴所有人,從今天開始,大清的權力歸皇帝了。可康熙也知道,鰲拜真沒反,他對大清忠心,對皇太極順治忠心,當年哪怕他專權,也從來沒想過自己當皇帝,所以康熙不能殺他,也不能滅他全族,只能關起來,留下余地。至于為什么一輩子不平反?很簡單,當年抓鰲拜是康熙自己定的案,皇帝金口玉言,哪有自己打自己臉的道理?何況殺了蘇克薩哈,給鰲拜平反,就是對不起當年跟著康熙辦事的人,也會動搖自己皇權的合法性,所以只能拖著,留著這個案子,給后人去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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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雍正剛上臺的時候,位置不穩,八爺黨虎視眈眈,八旗勛貴心里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這時候給鰲拜平反,就是給所有八旗老臣吃一顆定心丸:我不管當年康熙定的什么案,有功的我一定賞,跟著我干,我不會虧了你們。何況,康熙晚年其實已經松動了,給鰲拜追封了爵位,只不過沒敢推翻舊案,雍正翻這個案,恰恰是順著爺爺的意思來,既彰顯了自己的孝心,又拉攏了人心,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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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歷史上從來沒有非黑即白的人物,也沒有完全偶然的結果,鰲拜不是我們印象里那個天生要謀反的大奸臣,康熙也不是隨便殺功臣的君主,哪怕是一百多年后,乾隆皇帝再給鰲拜改回一等男的爵位,也都是根據當時的權力需要做出的選擇,所有看似反轉的劇情,背后全是邏輯清晰的棋局。你說,如果當年鰲拜在康熙親政那天,直接放下權力回了老家,他能不能落一個身名兩全的結局呢?
參考資料:[《清圣祖實錄》]
參考資料:[《清史稿·卷二百三十六·鰲拜傳》]
參考資料:[《清世宗實錄》]
(全文約198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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