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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中年,天涼好個秋
作者●晏凌羊
01
刷到海來阿木一個唱歌視頻,好多人在彈幕上留言,內容都是寫給已經逝去的父母的……說自己很想Ta們。
我直接淚奔…今年我爸的身體肉眼可見的越來越差,我真的很怕。
不管花多少錢,我都想把他身體弄得健康一點,但他還在那擔心花掉太多我的錢。
所以,我這兩年也在通過多花錢的方式告訴他:我旅游、買包(這樣在他看來性價比很低的項目)都能花出去這么多,治病不是才把錢花在刀刃上?
但即使我這樣,他依然不想因為自己的病痛消耗我太多錢。
很多事,我能做的都做了,卻還是無解。因為這件事本來就沒有完美的解法——醫學有極限,金錢有極限,愛也有它的極限。
我該怎么辦呢?我能做的都做了。我去燒香求佛讓我爸媽健康長壽,管用嗎?
這幾天我爸咳嗽,昨晚我夢見他說自己身體不舒服。一大早我就去他房間看他,沒什么大礙。這兩年,隨著父母身體素質往下降,其實我內心里是很怕的。
中年 人的“存在主義危機”,核心不在于具體的養老負擔,而在于有三層惘惘的威脅同時襲來。
雖然很多時候因觀念差異,我煩父母煩得不行,尤其是我媽,我真的很討厭她,但我還是不希望他們死掉的。
因為這也是最直接的恐懼——那個愛你、牽掛你、你隨時可以回去的家,可能將從物理上消失。
父母是我們與童年、與“被無條件愛著”的世界的最后連接。
他們的離去,意味著這段歷史的主要見證者和共同記憶者消失了,你的一部分來歷也隨之模糊。
父母健在時,無論你年齡多大,在心理序列上你總還是“孩子”。死亡這個終極議題,似乎還隔著一層。
當他們離開,你將直接站到生命隊列的最前排,再無緩沖,赤裸地面對終點。
這種序位的躍遷,是 中年 人心理上最劇烈的一次地震。
而且,父母是你社會身份(為人子女)和情感身份(被呵護者,當然也曾經被他們傷害)的基石。
他們的離去,會動搖你的自我定義。你需要重新回答“我是誰”,并被迫接受自己成為家族中“最老的一輩”的現實,這本身就帶有強烈的消亡暗示。
這種恐懼無法消除,我們只能練習與之共存。
但一練習吧,就覺得人生突然入秋了,一切都變得 悲涼 了起來。
這種悲涼感,像秋天的薄霧,不知不覺就漫進了骨子里。
父母老了,孩子還小,你是那個給全家人兜底的人。
所有的熱鬧都與你無關,所有的責任都與你有關。你撐著傘,卻沒發現自己半邊身子早就濕透了。
告別成了日常,離散越來越成為常態,而相聚越來越像奢侈。
送別的人越來越多,迎接的新鮮事越來越少。
老朋友慢慢走散,新朋友又很難交心。
訊錄里幾百個名字,能說心里話的,翻來覆去還是那么兩三個。
年輕時覺得世界是曠野,跑起來有風;
到了中年才發現人生是軌道,你得按點出發、準點到站。
那些曾經的意氣風發,都慢慢變成了“算了”。
中年的悲涼,是因為我們終于看清了生活的真相:有些事確實無能為力,有些人確實會離開,有些路確實只能自己走。
而中年的溫柔,是在看清這一切之后,依然選擇伸手去夠那點光亮,依然愿意給,依然愿意愛,依然愿意在深夜里為某個人心疼。
悲涼是底色,但底色之上,你還在畫自己的畫。 在這悲涼的底色上,你依然在認真地活著,認真地愛著。
這就夠了。
02
其實我看明星八卦也好,看身邊人的故事也罷,我都在感慨一件事:上了年紀之后,人就很難再有故事了,所有的事故都是年輕時候發生的故事的余響。
年輕時,我們有精力、有荷爾蒙、有好奇心和沒有被定義的未來,這是一種巨大的生命能量。
這些能量必須找到出口,于是,它們猛烈地撞向世界、撞向他人、撞向自己,每一次撞擊都火花四濺,成為一個“故事”。
關于瘋狂戀愛,關于冒險創業,關于背井離鄉,甚至是犧牲。 而這些撞擊里,必然包含“失控”。
我們可能會看錯人、做錯決定、受重傷、遭遇背叛甚至毀滅。
但因為年輕,這些故事可以被消化、被講述,如果你還能保持在場,最終都成為“我當年如何如何”的傳奇素材。
到了 中年 后,你會驚奇地發現:每一次早期發生的故事,都像一顆扔出去的石頭,它激起的漣漪、砸出的坑洞、改變的地形,此刻才真正顯現出來。
你的生命很難再承受新的石頭的撞擊,你的時間精力好像只能拿來處理當年那幾顆石頭造成的、需要你持續維護的現場。
我們二十幾歲扔出的那些石子,在余生里持續激蕩著余波。
比如,年輕時選擇的伴侶、城市、行業、生活方式,構成了我們人生系統的基本盤。
中年 之后,主要任務不再是開拓新疆域,而是維護、修復、深化這個已有的基本盤,并承受它的一切振動。
所以,我們不會再追求發生新故事的“刺激感”,而是理解了命運的必然性和整體性。
知道了因與果,看懂了中年承受的所有震動和余響都來自當初自己扔出去的石頭,你就會平靜地認領自己的人生。
你不再是你人生故事的演員,而是成為了自己人生的史官。
你去解釋過往,續寫結局,學會了理解,學會了承擔,學會了與一切和解。
03
人到中年,我越來越理解張愛玲。
張愛玲 在《我看蘇青》里,寫了這樣一段結尾:
【 我一個人在黃昏的陽臺上,驟然看到遠處的一個高樓,邊緣上附著一大塊胭脂紅,還當是玻璃窗上落日的反光,再一看,卻是元宵的月亮,紅紅地升起來了。
我想道:“這是亂世。”
晚煙里,上海的邊疆微微起伏,雖沒有山也像是層巒疊嶂。我想到許多人的命運,連我在內的;有一種郁郁蒼蒼的身世之感。
身世之感’通總是自傷、自憐的意思罷,但我想是可以有更廣大的解釋的。將來的平安,來到的時候已經不是我們的了,我們只能各人就近求得自己的平安。】
那一年, 張愛玲 才二十五歲,正處于名望的巔峰。
但她看到的不是繁華,是“亂世”。
那個“粘”在高樓邊緣的月亮,像一塊凝固的血痕,是文明潰敗前的最后一道光。
她站在陽臺上,像一個通靈的巫女,在眾人還在狂歡時,已經聽見了喪鐘。那一刻的感喟——“這,就是亂世”——不是嘆息,是確認。
她確認了自己一直隱隱感知的東西:所有浮華都是泡沫,所有熱鬧都是預演,真正的時代即將撕下偽裝。
這種悲,是先知的悲——我看見了你們看不見的崩塌。
而更殘忍的是:那個1945年站在陽臺上預言亂世的 張愛玲 ,并不知道十七年后,她會成為這個亂世里最微不足道的一個受害者。
她預言了時代的悲劇,卻沒有為自己預留一個逃生的出口。
月亮還是那個月亮,紅還是那樣紅。
但看月亮的人,從“俯瞰者”變成了“局中人”。
這或許是她一生最深刻的諷刺,也是最真實的宿命。
她寫盡了那些“半推半就”被時代裹挾的舊式人物。
而她自己,也在某個意義上,被自己預言過的“亂世”裹挾了——不是被她寫過的戰爭,而是被命運更幽微、更無情的邏輯:先知往往無法拯救自己。
“飄飄何所似,天地一沙鷗。”那只沙鷗,不是一開始就是沙鷗的。她也曾以為自己可以筑巢、可以成群、可以在某個枝頭安頓下來。
但命運把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回天空,直到她終于接受了——飛翔就是她的棲居,孤獨就是她的歸宿。
那輪紅月亮,從上海跟到香港,后來還會跟到美國。它見證了她所有的預言、所有的掙扎、所有的退場。
她用自己的方式,提前祭奠了一個即將逝去的世界。
然后轉身,走進那個她早已預見的、漫長的、孤寂的流亡。
*作者:晏凌羊,女,80后,中國作協會員,2001年云南省麗江市高考文科狀元。著有暢銷書《離婚七年》《所有的逆襲,都是有備而來》《公文寫作》等暢銷書十幾部以及兒童繪本《媽媽家,爸爸家》。擁有十幾年金融從業(管理)經驗,現為廣州某文化信息咨詢公司創始人、某文化傳媒公司聯合創始人。出生于云南麗江,現居廣州。樂以文字為窗,見自己,見天地,見眾生。有血有肉,有淚有笑,有錯有對,期待與您共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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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碎碎念
這幾款零食真的值得試:姜糖、咖啡糖和巖燒咖啡餅干。味道清爽不齁甜,餅干口感也恰到好處。雖然價格稍高,但用料扎實,對得起這份品質。相信我,試過之后你會想回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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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反饋,還有這幾款也是回購比較高的。大涼山的糖心蘋果也要過季了,化橘紅有潤喉作用,所以,本身是苦的。那款雞,味道也蠻好。還有那款苦蕎醋,味道真是不一樣,配餃子吃,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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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子雞、牛肉丸,也非常好吃。吃的方面大家可以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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