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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付瑩女士有一個說法:中國人了解西方,遠比西方了解中國的多。
的確如此,萬斯最近談到了一個情況,他說中國很奇怪,它的發展歷程,從國際貿易的角度說,很不一樣。比方說英國是發達國家時,美國還是發展中國家,那個時代的背景是英國的錢往美國流,美國也越來越強。中國的發展路徑不是這樣,不是發達國家美國的錢往中國流,而是美國在向中國借錢,這說的是近7000億美元債務,然后,美國又拿從中國借來的錢,去買中國制造,似乎成 了特里芬難題中的一個”無效逆差“。
本來美國巨大的逆差,應該是美元輸出,從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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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固美元地位,但對中國而言,有了一種抗體,中國通過購買美債,又幫助輸出的美元回流回去了,在中美關系中實現了再平衡,中國獲得了來自綠紙的利潤,而美國用綠紙的自循環,換走了中國的實物。
怎么評估雙方的得失?
美國的風險在于制造業空心化,這是特朗普正在解決的問題;中國的風險在國際結算綁定了美元,一損俱損,這是中國的兩難,要在貿易順差與人民幣國際化之間尋找一條中間道路,只有高端制造,而高端制造最終比的是制度的包容性與市場環境的自由,是擁抱全球,不是對抗,沒有贏兩回,只有雙贏與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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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萬斯的奇怪一點也不奇怪,這種局面是中國特定的體制所決定的。中國是外匯管制國家,賺的美元不能在國內流通,要兌換成人民幣,央行要對等地印鈔,形式上看仿佛中國多了一大筆美元,其實是以國內加印鈔票,失去了對等的流動性為代價的。這些多出來的美元沒有消失,卻不能在國內用,它就成了”閑置資產“,為了讓它不閑著,于是賣了美債,多少賺點利息,這就形成了萬斯說的”中國現象“,因為到目前為止,美債仍然是最優質的理財產品。
諾獎獲得者克魯格曼也感覺奇怪,認為中國巨大的美元資產只是去收點利息,是資源浪費,其實是外匯管制下的被動選擇。
既然是被動的選擇,一個國家在拼命印鈔賺大錢,一個國家在拼命生產賺小錢,雙方在新冷戰時代都走到了自身成功的暗面,都要變革,看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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