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0月11日,在那場本來挺枯燥的俄羅斯國家杜馬黨派領袖視頻會上,普京突然來了一句神補刀:“根納季·安德烈耶維奇,你身后那是普希金吧?
列寧去哪了?”
這話一出,屏幕那頭的久加諾夫愣是沒接住,臉上那個表情,尷尬得都能摳出三室一廳。
要知道,這可是在全俄羅斯人眼皮子底下,俄共的老大把自家“祖師爺”給弄丟了,這就像你去吃重慶火鍋,結果老板端上來一鍋清湯寡水的白粥,味兒全不對了。
這事兒真不能怪普京眼尖。
在俄共的地盤上,列寧那是絕對的C位,是他們的“耶路撒冷”。
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身為俄共掌門人的久加諾夫,竟然把背景墻換成了“詩歌太陽”普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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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太反常了,普京這一問,直接把俄羅斯社會捂了快三十年的傷疤給揭開了。
說起來,久加諾夫這老頭可不是一般人。
1944年生人,典型的蘇聯“遺老”,當年在1996年大選時差點把葉利欽拉下馬的猛人。
平時他對列寧那叫一個虔誠,恨不得把列寧捧到天上,甚至說過列寧“僅次于耶穌”。
結果到了向總統匯報工作的時候,他卻玩了個心眼。
這其實就是官場上的生存智慧,掛個詩人誰都不得罪,既強調文化認同,又避開了意識形態的鋒芒。
但他千算萬算,沒算到普京的眼睛比鷹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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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兒小心翼翼地走鋼絲,結果普京直接把鋼絲給剪了。
普京這招那是相當高明。
這些年大家都看得出來,普京對列寧的態度挺糾結。
他罵過列寧搞民族自決是給國家埋雷,搞得后來烏克蘭問題一地雞毛。
在他眼里,沙皇時代的疆域那是真的香,但列寧那種要把舊世界砸個稀巴爛的搞法,對于現在一心想維穩的普京來說,確實有點燙手。
但是,普京這人有個特點:他反對“革命”,但他死保“歷史”。
咱們得看看當時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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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那是啥年份?
疫情鬧得人心惶惶,西方制裁也沒停過,俄羅斯正在修憲的關鍵時刻。
這時候普京點名找列寧,意思再明白不過了:既然扛著這面大旗,就別遮遮掩掩。
歷史這東西,你越是想把它藏進地窖,它越是容易變成發霉的炸藥。
普京這是在敲打所有人,不管你信左還是信右,只要是俄羅斯輝煌過往的一部分,那就得大大方方擺出來,給現在的國家團結撐場面。
列寧是誰?
那個1870年出生的狠人,硬是把一個快要散架的舊帝國,改造成了人類歷史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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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了喘口氣敢簽那個喪權辱國的《布列斯特和約》,為了搞活經濟反手就能推行“新經濟政策”。
這種實用主義的強權手腕,其實跟普京現在的路子有著隱秘的共鳴。
普京不需要那個激進的列寧,但他需要那個強大的蘇聯符號。
更有意思的是后來。
被大老板點名后,久加諾夫趕緊找補,跟《共青團真理報》解釋說是攝像頭角度問題,列寧像其實就在旁邊,沒拍進去。
這解釋聽著就有股子心虛的味道。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當時的民調顯示,還有56%的俄羅斯人覺得列寧是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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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太懂這個了,他可以批評列寧的政策,但他絕不敢讓列寧從紅場消失,因為那樣會把社會撕成兩半。
回過頭來看,這哪是找畫像啊,這是在找俄羅斯的魂。
這幫人想要沙俄的排面,又想要蘇聯的拳頭,還想要現在的安穩日子。
這看似矛盾的一鍋亂燉,全被普京那句玩笑話給攪和勻了。
久加諾夫那一瞬間的慌亂,恰恰說明了一個道理:在真正的硬茬面前,解釋權永遠不屬于猶豫的人。
那個視頻窗口關掉后,列寧到底掛沒掛回去,其實已經不重要了,反正普京心里那桿秤,早就掛穩了。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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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魯斯塔廖夫,《普京時代的俄羅斯政治》,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21年
俄羅斯總統辦公廳,《關于國家杜馬黨派領袖視頻會議的記錄》,2020年10月
久加諾夫接受《共青團真理報》采訪記錄,2020年10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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