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歷史的長河中,總有些故事讓人心癢難耐,忍不住想問一句:后來呢?
楊貴妃,中國古代四大美女之一,到了日本更是地位飆升,與埃及艷后克利奧帕特拉、平安時代女詩人小野小町并稱為“世界三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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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她的結(jié)局,正史說她在馬嵬坡香消玉殞,但民間卻偏不信——一個大活人,怎么說沒就沒了?
于是,“楊貴妃東渡日本”的傳說,就這么一代代傳了下來。
傳說里,馬嵬兵變時,楊貴妃并未真死,而是被人救下,安排上了一艘“空爐舟”——其實就是一種簡易漂流船,船上備好幾月的糧食,任其隨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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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寶十五年七月,這位大唐貴妃居然真的漂到了日本山口縣的久津,在當(dāng)?shù)氐顷懞蟛痪秒x世,村民感念其身世,將她安葬在廟后。
這事兒在日本地方志里還真有記載。
大津郡的《郡志》中提到,唐玄宗得知楊貴妃東渡后,舊情難忘,派人送了兩尊佛像到日本,勸她回來。
楊貴妃心灰意冷,只拔下一根玉簪讓使者帶回,算作最后的回應(yīng)。后來,供奉這兩尊佛像的寺廟就叫“二尊院”,至今還留有楊貴妃墓的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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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趣的是,日本影星山口百惠曾在采訪中半開玩笑地說:“我是中國楊貴妃的后代。”
后來學(xué)者考證發(fā)現(xiàn),她出身山口縣,祖上確實姓楊,是浙江三門楊氏一支后裔。至于這楊氏跟楊貴妃有沒有血緣關(guān)系,那就真說不清了。
歷史學(xué)家大多不買賬,《舊唐書》寫得明白:“縊死于佛室,時年三十八,瘞于驛西道側(cè)。”
但到了《新唐書》里,“肌膚已壞”四個字卻被刪了,只留下“香囊猶在”——這操作,簡直是給后人留了個“開放式結(jié)局”。
白居易《長恨歌》里那句“忽聞海上有仙山,山在虛無縹緲間”,更是給日本人提供了絕佳的“創(chuàng)作素材”。
他們向來喜歡用“蓬萊”自比,加上白居易的詩文在鐮倉時代風(fēng)靡日本,楊貴妃東渡的故事,也就這么水到渠成地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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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獨有偶,日本還有一個方向相反的傳說——“源義經(jīng)西行”。
源義經(jīng)是日本平安末期的名將,出身清河源氏。他的人生,活脫脫一部“趙氏孤兒”加“楚漢爭霸”的混搭版。小時候父親戰(zhàn)敗被殺,他被母親帶著逃亡,四歲便被送去寺廟寄養(yǎng),白天讀書,夜里跟天狗學(xué)武藝,十六歲時已是文武雙全的俊才。后來他與哥哥源賴朝聯(lián)手討伐平家,戰(zhàn)功赫赫,卻因功高蓋主反目成仇,最終在衣川自盡,年僅三十一歲。
可日本人哪舍得讓這樣的英雄就這么死了?
于是,各種“義經(jīng)未死”的傳說遍地開花。有人說他當(dāng)時找了個替身,自己逃到北海道成了阿伊努人的王;更離譜的版本里,他從北海道經(jīng)庫頁島一路跑到大陸,最后搖身一變,成了成吉思汗。
這個“義經(jīng)即成吉思汗”的說法,在明治末期至大正年間一度火爆。
有學(xué)者甚至專門出書論證,說什么“成吉思汗”這個名字用日本式漢文讀作“吉成思汗”,“汗”拆開是“水干”,而“水干”正是義經(jīng)愛妾靜擅長的白拍子舞的衣裳——這種腦洞大開的“考證”,如今看來自是笑談,但在當(dāng)時,卻恰好迎合了日本向大陸擴張的社會心理,竟成了暢銷書。
一個是東渡日本的楊貴妃,一個是西去大陸的源義經(jīng)。一個承載著日本人對大唐盛世的追慕,一個寄托著他們希望英雄不死的執(zhí)念。
兩則傳說,一東一西,方向相反,內(nèi)核卻驚人地相似——居心何義?
說到底,歷史是冷的,傳說是熱的。人們總愿意相信,那些不該結(jié)束的故事,一定還有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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