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閱讀方便,我們就叫他老王吧。
老王是個土生土長的西部某省人,工作和生活都在該省的省會;
每年到手的收入,大概20萬左右,同時在行業積累不少人脈。
老王的父母,都是夾克組退休,退休金頗豐,
養老不用老王操心,主打一個周末過去吃頓飯陪伴。
本來,我以為老王來電,是想跟我分享下他的幸福生活。
結果,突然話鋒一轉,談到他結婚多年的愛人身上。
老王的媳婦,是工作多年后,通過熟人介紹彼此認識的,這好像也是多數人走進婚姻的重要途徑。
有些不一樣的是,倆人之間的關系,是老王媳婦主動推進的,甚至可以說,是老王媳婦一路追的老王。
一開始,老王也覺得自己媳婦不錯。
她愿意做飯,會收拾屋子,感覺人也比較簡單,喜怒哀樂都在臉上,
外形還是自己喜歡的可愛型,看似很完美的饋贈。
隨著時間越來越久,老王的社會閱歷和人生經驗增加,他開始懷疑媳婦跟他在一起的初衷和動機。
他認為,兩人之間不存在什么真愛,
用他的原話“非處哪有愛,我倆都不是雛”。
他甚至開始覺得,當初媳婦倒追他,在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看上他家的條件,而且,賭他是個潛力股。
就在2026年元旦前,倆人吵了一次大架。
吵架的理由稀松平常,更像是常年積累的矛盾,在這次新年大餐選哪家吃飯的問題上,徹底爆發出來。
老王媳婦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說漏嘴了,突然說老王根本比不上她的前男友們,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比他強的多。
看到老王的反應不算激烈,老王媳婦在火上加了把來自中東的原油:
我的第五個男朋友,伊朗大帥哥,開著上百萬的車,每天都接我上下班,
去哪里吃飯都順著我的意,而且從不買什么團購和代金券,點菜根本不看價格。
老王冷冷的問,你倆談了多久?
老王媳婦未加思索,直接說出了開始和結束的日期。
盡管氣得血壓狂飆,老王心算的本事未丟,嗯,處了2年半多。
想想自己的媳婦,被人家迂回穿插2年半多,老王感覺自己眼前發黑、頭上長草。
本著不讓自己出現腦出血或者突發腦梗等慘狀,憋了半天的老王,突然飆出一句心聲:
“你就是為了錢,才向他張開腿”。
老王媳婦聽到這句話,靈動的大眼睛忽閃幾下,瞬間遍失去往日的光澤。
她突然不吵了,甚至恢復正常,情緒穩定到異常,
就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熱情洋溢著同意老王選的團購很劃算的餐廳。
一頓虛情假意的晚飯后,也沒按計劃看電影,直接開車回家。
路上,無論老王媳婦怎么提出話題,老王就是不怎么接茬,一直“嗯啊對是沒錯呵呵好的行”應付著。
到家后,老王媳婦主動提前洗澡,換上性感睡衣,撩撥老王。
老王跟我說,當時他幾乎毫無興趣,但本著“和為貴,忍為高”的哲學,想著勉強應付一回,
誰知,早就是多年老戰友的老王媳婦,表現的異常亢奮。
原本,老王只能打一場小規模遭遇戰,且戰且退,邊戰邊走,本著胡亂開槍,不求命中的潦草打法。
結果,畢竟是老對手,又是多年的棋逢對手,一種將遇良才的默契說來就來,
面對對方潮起潮落、源源不斷的援軍,
老王也得調動早已解甲歸田、居家閑坐的預備隊,后發制人,猛打猛沖,
打得老王媳婦,前后蕩漾,口吐芬芳。
老王在反復穿插迂回的喘息之機,還不忘蹂躪早已熟絡的兩處高地。
在這場大規模殲滅戰期間,老王作戰室的黑板上,總是出現“牛頭人”三個字,
戴著綠色指揮帽的老王,享受炮火連天的同時,對著這三個字久久凝視。
殲滅戰在超出期待的35分鐘結束后,老王槍口左軟,馬癱南山,
老王媳婦難得地依偎在他懷里,更罕見的跟他談心。
老王媳婦說,當年自己跟前男友們,都屬于是交換,不是交易。
老王冷冷的問,有什么區別?
老王媳婦又貼了下老王,說:交換是心甘情愿的,交易才是權衡利弊,有時候還是被迫的。
老王繼續發問,你到底談過幾個男朋友?
看著媳婦沉默不語,老王又默默戴上綠色指揮帽。
兩個人一起沉默,時間好像凝固,又好像要一起享受綠色幻想空間。
最后,還是老王媳婦先開口,她選了幾個有代表性的前男友跟老王聊了下,
老王跟我說,當時綠色指揮帽像緊箍咒一樣,讓他頭疼,邊聽邊忘,
就記得第四個男友是187cm以色列帥哥,
在幾次耳熟能詳的殲滅戰里,前男友上下翻飛左突右殺,七進七出,
自己媳婦想象力里能給前男友的,全都給他了。
老王覺得,結婚前很多有效的戰術自己都不知道,結果都是媳婦教他的,弄不好都是第四個前男友當時手把手教媳婦的。
跟我說這些的時候,他摸了摸戴著的帽子,
我看了下,
老王的帽子是鴨屎黃,或者說,鴨屎黃帶著點慘綠。
第五個伊朗男友的百萬豪車更不必說。
老王媳婦說,你經常睡覺前玩小游戲的那個pad,就是第一年生日時候,他送的最新款,我出差用的筆記本電腦,是女神節送的。
聽到這里,老王看了看,床頭柜上的pad,
之前那個前任灰的保護殼舊了,現在套著的保護殼,還是他新買的共享綠。
老王媳婦滔滔不絕,說跟第六個男友可能算是一種交易,因為這個好工作就是他給找的,自己并不是很喜歡這個男友。
瞥了一眼扶了下綠色指揮帽,沉默不語的老王,老王媳婦繼續說,
自己最有感覺的還是初戀,在350元一個月的群租房里,雖然兩個人戰術生疏,后勤補給時常短缺;
但幾乎場場都是沒有任何準備的遭遇戰,雙方直接就是拼刺刀,有時候明明見紅,也得拼一次,戰況慘烈異常。
初戀學歷低,技校肄業,自己畢竟是正規統招的大專生,
雙方在價值觀和人生觀上,差異性較大。
初戀年輕氣盛,性格還不好,時不時還動手家暴她,
但她不后悔,她覺得那是自己曾經最真摯的純愛。
自己也沒什么對不起老王的,因為自己既沒干過果盤,肚子里也沒死過人,
無論是51還是91,老王都吃不到自己的瓜;
跟老王結婚之前,渾身都洗的干干凈凈的,散發著雕牌透明皂的檸檬香。
老王媳婦勸老王,除了初戀,前男友們各個優秀,所以,我也是非常優秀的;
我最后能選擇你,而且還是我追的你,說明你也是跟他們一樣優秀;
否則怎么能配得上我的要求,真的,老王,嫁給你,我不后悔,也不覺得自己是下嫁。
老王憤憤不平的對我說,這不典型的綁繩跟大閘蟹賣同樣價格嘛,
但這條捆過大閘蟹的繩,現在自以為是的用來捆土雞吧……心里可能還是有點不得勁。
聽到這,老王有些粗暴的打斷她,皺眉問:你到底有多少個前男友?
咱倆結婚前,你跟我說,只有兩個前男友,而且還說大炮當時打得都是空包彈,做了足夠的安全措施,沒完成過一次實彈試射;
你還半開玩笑說什么我能穩居前三,按你今天這么說,我怎么覺得連前十都排不進去。
聽老王這句話一出,老王媳婦故作冷靜,但情緒控制還是有些失常,有意無意的看了眼書桌上的那個老式計算器……
……全文完……
本文內容來源于口述,編者有修改。
(本文所有文字謝絕轉載、圖片來源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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